太古海,位於靈界極南,因太古種海獸橫行,故被列為靈界十大禁地之一。
在太古海億萬裡海疆之內,有一座名為古殤的萬裡巨島。
傳說古殤島是上古戰場,島上除了遍地的森森白骨,還有數之不盡的機緣造化,只是該島終日漂浮不定,非有緣者難得一見,故千萬修士雖心懷憧憬,但古殤島卻始終存在於傳說之中。
這日,古殤島上,卻來了一個人。
“玄老,您壽命最為悠久,當年的事應當還有印象,您覺得是那個人嗎?”一紅衣女子站在沙灘上,衝面前的萬裡波濤問道。
過了片刻,女子面前海水向兩邊傾倒,一個如山脈般巍峨綿長的頭顱從海水中抬了起來。
“應當是了,那時我雖還小,卻也記得,那人,確實是出自九道峰。”表面已呈岩石化,寄生滿海藻貝殼看不清原貌的巨大頭顱,晃了晃腦袋,慢吞吞的道:“那時的九道峰還極為強盛,不過後來便慢慢衰敗斷了傳承,現在的這個九道峰,只不過是他們祖師爺當初從一古籍上知道了九道峰這個名字,便拿來挪用了,跟太古時候的九道峰可沾不得一點邊。”
“會不會是弄錯了……他明明已經去了那界。”紅衣女子有些不甘的道。
巨大頭顱沉默片刻,歎道:“興許,是回來了。櫻兒,不要輕舉妄動,盟主她可一直在看著呢。”
“謝謝玄老,我知道了。”
說完,女子一揮紅袖,不見了蹤影。
女子走後,巨大頭顱望天一眼,身子一動,無數山石巨木滾滾落下。
“這麽多年,還回來做什麽,當今世上,可沒幾個人記得你了。”
“罷了,老龜還是躲嚴實點吧。”
說罷,巨龜帶著其背上在太古征伐多年所遺留下的骸骨珍寶,驚起萬裡波濤後,沉入了太古海底。
……
秦南心情忐忑的從上午等到了下午,卻遲遲沒有等來那條將他帖子封禁的提示。
漸漸的他心裡安穩了許多,以論壇版主的神通而言,這麽多人呼喚他的那一刻恐怕他就已經察覺到這裡了,但一直沒有封禁秦南,這說明什麽?
這說明老天爺都幫他,讓他使命嗨呀!
想到這,秦南松了口氣,看著越來越安靜的評論區,他忽然露出了一絲微笑。
無名:“嗨呀,好氣呀,等了一天了,怎麽還沒人來封我呀?”
金小發:“……”
龍青虞:“……”
何茂:“你丫別得意,版主前輩肯定有事在忙,等前輩抽開身了,我看你怎麽死!”
無名:“嗨喲,我心都嚇得撲通撲通跳,我好慌呀!”
蓬萊仙島郭尋:“我說你能好好說話,別這麽賤嗎?”
無名:“不好意思,你要是看我不爽,麻煩你來打我!我這人脾氣就這樣,以後麻煩你多多忍耐,要是忍耐不了,我也沒有辦法!”
何茂:“……”
金小發:“……”
龍青虞:“……”
十分鍾後。
無名@全體:“怎麽回事小老弟們,怎都不說話了?剛才一個個不都跳的很嗎?現在怎麽都成啞巴了?喊版主呀!繼續不要停!”
此時此刻,連時刻關注這邊動向的諸多版主內心都有些無語了。
這什麽情況?
那個惹得諸天震怖的大佬這麽……朝氣蓬勃的嗎?
說好的前輩風范呢?處處跟小輩針鋒相對,
這大佬畫風不太對呀! 莫不是我等對太古大能一直以來的印象都有了些誤解?
當靈界諸多大能開始懷疑人生的時候,秦南看著靜悄悄的評論區心裡終於痛快了,要知道他之前可是忍這群癟犢子很久了!
秦南神清氣爽的關掉電腦,隨後開始進行日常藥浴,在他泡好澡,連褲子都來不及提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秦南以為是學校來人,用浴巾隨意往下身一裹,就匆匆出去打開了門,見到門外的人,秦南愣了下。
“哥哥我好想你!”
門外一個小小身影飛撲到了秦南懷裡。
看著懷裡的童童,又看了看在外面杵著神情冰冷的許疏雨,秦南嘴張了張,有些尷尬的道:
“那啥,靈石我花光了,你要也沒有……”
許疏雨眼角一抽,深吸口氣平複好心情,強忍著拔劍砍這滾蛋的衝動:“我不是來向你要靈石的!是我妹妹非吵著嚷著來見你。”
秦南松了口氣,不是來要靈石的就好……
將二人迎進來,秦南迅速收拾好狗窩,接著倒了兩杯涼白開待客,因為他家實在沒什麽東西拿的出手。
“大哥哥,你變白了!”童童乖乖捧起水喝了口,隨即看著秦南甜甜地笑了。
“是嘛?我覺得也是。”
秦南伸展下四肢, 覺得自己確實白了很多,但這動作幅度一大,包裹下體的毛巾一松,落了下來。
砰!
一道劍氣擦著小秦南而過,直接擊碎了最後面的電視櫃,許疏雨迅速捂住妹妹的眼,臉色通紅的衝秦南大吼道:“你TM裝x前能不能先把褲子穿上!!!”
許疏雨是築基修士,秦南根本不是對手,剛才那一下他完全躲閃不及,體會到胯下一掠而過的涼風,秦南嚇得硬生生萎了兩厘米。
不過秦南理虧在先,也不好意思發火,匆匆跑回臥室把褲子穿上後,才扭扭捏捏的走了出來。
見秦南穿好了衣服,許疏雨才把遮在童童眼前的手拿開,沒等二人松口氣,剛才一直默不作聲的童童忽然小聲道:“擋什麽擋,都已經看到了。”
秦南臉色一白,雙腿有些哆嗦的看向許疏雨,已經準備好隨時跑路了。
許疏雨在忍耐,忍的很辛苦,每當她想拔劍乾掉這個髒了妹妹眼睛的猥瑣男時,都只能在心裡拚命的安慰自己。
就一回,就一回,以後特麽打死都不來啦!!!
好在,為了童童,秦南兩個人都很忍耐,很是默契的將矛盾化解,待晚上吃完飯,許疏雨忽然把童童支走,目光轉向了秦南。
“你最近,最好還是低調一點。”許疏雨忽然道。
“怎麽了?我一直很低調呀!”秦南有些詫異。
“低調?!你都打上聯賽四十二了你跟我說低調!”許疏雨恨的不斷磨牙:“集市那邊已經有人在調查你了,要不是顧忌影響不敢動你,早就請你過去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