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族小河畔,立於亂石堆的一間茅屋內。
李仁剛剛脫下衣衫,準備出去跳河洗澡,便是發現老恩那有些複雜的眼神,若有若無的一直飄向著他。
“這家夥,是想幹嘛。。”
被老恩那古怪眼神盯的有些發毛,李仁忍不住開口道“你今天怎麽了?有什麽事直接說吧,大家都是老朋友了!”
“咳!”
老恩輕咳了一聲,道“小子,你剛才對賽利亞那個丫頭那麽親密,你們難道。。”話到此處,老恩清亮的瞳孔卻是閃過了一絲擔憂。
瞧得老恩語氣有些凝重,李仁一愣,而後輕笑道“嘿嘿,這近一個月咱倆不都是有些變化嘛,我大膽了一些,也沒什麽奇怪的吧,況且。。賽利亞應該對我。。對我也是有點意思的~”
“不過,我對她親密了,你擔憂什麽,你難道也。。不會吧!?”
聽到李仁話語最後的有些不敢相信,老恩無奈的搖了搖頭,臉色傲然道“呵呵,想多了,小爺我曾縱橫諸天萬界,什麽樣的仙子啊,聖女啊沒見過,這些相對凡俗界的女子,我怎麽可能會看得上,而且就算看上了,也絕不會去跟你搶,因為我,就是獨一無二的!”
老恩話語鏗鏘,但李仁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他,還是一副,我信你當鬼的神色。
“唉,誰沒有年輕氣盛的時候,不過,你這次確實是有些衝動了,日後怕是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啊。。”
老恩神色複雜,似是若有深意的感歎道。
“呵呵,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種。。後果?什麽後果?”李仁輕松的笑道,不過最後便是眉頭一皺,似是若有所思,正色道
“我和她貌似沒有什麽不正常的關系吧?你難道。。對我隱瞞了什麽?”話音落下,李仁也是直視著老恩,眉頭微皺。
“難道難道,便是難搞才不道,以後你會知曉的,最好啊,不要再如此衝動了,那是可能會辜負人的。。”老恩臉色平靜的道。
李仁撇了撇嘴,他實想不出他這樣老實的人,對一個女子,能有什麽辜負的?
“走吧,先洗個澡,然後咱們一起去看看那個族會有多熱鬧,來到這世界還沒好好玩過一次呢,要沒見識了唉~”
扯了扯已然寬闊了幾分的背部肌肉,李仁一把抱住毛發有些土灰的老黃,走向了小河畔。
“哼,今日我也真是,太多愁善感了吧,事情還沒到最嚴重的地步,一切皆有可能!”
老恩心中自語,哞綻一絲冷電,而後也抬腳走向了小河畔。
長青鎮佔地兩裡方圓的一片中央廣場,此時的廣場很是吵雜,禮炮齊鳴,人頭攢動,每個人身上都穿著平時舍不得穿的漂亮衣服。
廣場周邊早是已掛滿了紅絲帶,而中心的一個圓形舞台更是張燈結彩,披紅掛紫戴黃金,被打扮的煞是迷人,簡直堪比過年般的熱鬧。
在舞台近前的下方,也是擺好了不少四部直系族人才能上座的大圓桌,在最靠前的一張大圓桌上,已是坐上了十數道人影。
“呵呵,又一年的族會開始了,我還記得上次范族那小子也太不堪了,竟然隻區區喝了兩壇子的碎骨酒,便是蒙蔽跑路了啊。。”
大桌旁的為首的幾個人中,一位身著黑衣的老者,用那蒼老得有些嘶啞的聲音淡笑道。
碎骨酒,在阿拉德大陸上比較普遍的一種烈酒,以哥布林手骨以及牛頭怪的大角等,混合十數種輔助性酒料釀成,
但凡喝下之人都會感覺渾身燥熱入骨,量大的話就如骨頭即將碎掉一般疼辣。 “呵呵,范小浩自小潔身自好,酒色難沾身,能陪我們幾位老骨頭喝得高興也是很不錯了,畢竟這碎骨酒,只要喝上幾口,就能輕易的放倒一名伊始境的修士啊。。”
在其一旁,一位白衣老者笑容滿面的點頭說道,此話落下,也是讓得另一位青衣老者微微點頭。
很明顯,三位老者對范族那上任不久的族長頗為滿意。
這時,廣場西南處略微傳來一陣騷動,引得大桌眾人望去,當瞧得為首的一位虎目中年人後,那黑衣老者乾巴巴的老臉扯出一縷難看卻和藹的笑容,揮了揮手道
“上酒上菜,後台準備,四部族首腦到齊,傳,族會即刻開始。。”
“是”嘶啞的聲音落下,不遠處的一名護衛便是躬身應道。
隔著老遠,范族外三大部族的一桌高層便是同時起身,為首之一的老者聲音嘶啞道
“呵呵,小浩啊,都這麽一把年紀了,還要我們一群老骨頭等你好長時間,你呀,是不是還活在那穿著開襠褲的年紀啊?”
爽朗的大笑響徹,沒有介意老者這大庭廣眾下的不雅調侃,范族長親切的開口道
“呵呵,長青伯伯,青叔,大山叔,族內諸事纏身,實在抱歉讓大家夥久等,小浩這就賠罪”
爽朗的笑聲落下,范族長大手一招,一旁侍女剛剛端送上來的大壇碎骨酒便是落入手中,一邊走著一邊朝那大口中猛灌,手法貌似很熟練,一滴未灑,引得廣場眾人都是矚目過來,而後便是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不少驚呼。
而瞧得酒色難沾身的范小浩如此,為首大桌的一乾人, 眼睛都是或多或少微眯而起,同為氣勇境的修士,這一桌子人都是有著絲絲縷縷的莫名感應。
“嘖,啊!”
終於喝完壇中最後一口碎骨酒,范族長也剛好到了近前,發出了一聲爽快的呻吟,臉色略微潮紅,而後與身後范族高層,對著大桌旁的十幾人行了個古怪的禮節,而大桌旁的十幾人也是正色還禮。
“呵呵,我看小浩猛灌下一壇碎骨酒,臉色也幾乎沒有什麽變化,恐怕是修為有了不少精進吧,老實跟青叔說,是否已經身在氣勇後期,且達到同級無畏了?”
有些繁複禮節過後,為首的一名青衣老者眼中掠過一絲欣慰,語氣和藹的道。
“呵呵,青叔還是寶刀未老啊,小浩僅喝了一壇子酒而已,就被您老全給看出來了,嘿嘿”范族長眼神一滯,而後有些苦笑點頭的道。
“好了好了,今天是族會吉時,莫要耽擱了時辰,小浩來來,到長青伯旁邊坐下,讓我好好看看你。。”
一旁的黑衣老者似是有些不耐的輕斥,而後對著范小浩微笑著邀請道。
“呵呵,長青伯請先上坐”范族長不敢怠慢,而是做出請的手勢讓黑衣老者先坐下。
而在四大部族高層皆是端坐好後,舞台上便是走出了一位精壯的壯年人,對著台下人滿為患的廣場大聲喝道
“吉時到,長青族會,即刻開始,請各直系族人就位。。”
洪亮的大喝聲落下,台下的眾人瞬間沸騰,以整個廣場為中心開始蔓延,這小小的長青鎮,也是開始綻放著屬於它的獨特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