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的星辰被龍炎城的燈火給照的紅亮,猶如一顆顆將落未落的流星,讓人不禁多看了幾眼。
武鬥會已臨近決賽,越來越多的旅客前來遊賞,以至於商業街中通宵達旦,燈火通明了好幾個夜。
一群年輕人遊走在這碩大的城市中,感受著年輕的美好,與迷茫。
”空,一會兒我屋門去哪裡啊?”馬夫嘴裡叼著烤烏賊,手裡拿著一杯剛做好的奶茶,不清不楚地說道。
“你還吃!再吃你就變成個死胖子了!”石頭氣憤地罵道,她身上的傷勢這幾日裡也好了大半,雖然手上還綁著繃帶,但下床行動是完全沒問題的了。
“次有什麽錯!屋是為了變強!”馬夫嘴裡的烏賊上下抖動著,義正言辭地說道。
“你把嘴裡的東西取出來再說話吧…”蔣勁吐槽道,不時瞧一眼身旁的火花。
火花雖已不再像之前那樣大吵大鬧,臉色卻憔悴了許多。暗紅色的長發搭落在肩上,眼眶依舊有些紅腫,眼角下帶著淡淡的黑眼圈。
她大概是哭了很多個晚上吧,蔣勁暗暗想道,心頭不由的一緊。雷恩此時不在對他來說莫不是最好的機會?但他真的做的出來嗎?用盡全力去追求一個喜歡自己朋友的女孩。
石頭似乎發現了火花的情緒,牽著她的手緩緩放慢了腳步,空等三人也快步與她們拉開了距離。女孩子的事情。當然由她們自己溝通比較好。
“風邪又出去了嗎?”空問道。
“那小子成天找不到人,該不會是被賣了吧?”蔣勁聽空這麽一說也想了起來,來龍炎城以後的第三天風邪就與他們分開了,最近一次見面還是在空的房間內。
“空大人!”帶著磁性的聲音在一旁的小巷中響起,一位穿著正裝的金發少年從中走出,英俊的外貌使得街道上的女孩們都不時發出尖叫聲。
“修!”空快走了幾步,幾人在一家酒館前相遇。
“你怎麽在這?”空問。
“出來逛逛,明日不就要比賽了嗎?”修輕笑著說道,帶著一股莫名的吸引力。
“你跟屋門一起去次東西吧!”馬夫喝著奶茶說道,嘴裡一直未停下。
“要不就在這裡吧。”修指了指身邊的酒館,“這家酒館開了很多年了,裡面賣的酒被稱為神仙酒。”
一聽見酒蔣勁立馬來了興趣,雖然他剛剛年過十八,但聽說他老家就是釀酒的,自小便與美酒作樂。
“進去看看吧,我好久沒喝酒了!”蔣勁說道,徑直走了拉開了大門,走了進去。
空回頭看了眼石頭二人,兩人交換了個眼色,隨即也走進了酒館。
酒館的格局不大,裝潢采用了最老式的的木板建造。無論是酒桌還是吧台,古樸的沉香木與原木相結合,散發出自然的清香,卻又不會影響酒味的甘醇。
酒館中只有寥寥幾人,大家都沉默著喝著酒,唯獨吧台旁的一個中年人拿著酒葫蘆,與老板談笑著。
開門的聲音似乎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中年人轉過頭來,略感興趣地看著進來的四人。
“這裡可不是小孩子該來的地方啊!”中年人猛飲了一口酒,豪放地說道。
“我們都成年了!誰是小孩子啊!”馬夫生氣地說道,一邊用紙擦著嘴角邊的油漬。
“嗯?”中年人看著空的臉,似乎想起了什麽。“這不是那個新勇者嗎?沒想到勇者大人也會來喝酒啊!”
此話一出,
酒館內的人們紛紛看向空,不知在想些什麽。 “進來了就找地方坐下,莫不是想到我店裡找事?”老板是一位穿著西裝的老人,他年紀大約六十歲上下,花白的發梢梳的無比整齊,眼眸平靜如潭水。
待空等人坐下後,一位穿著女仆裝的少女走了過來,優雅的身段配上她精致的容顏,令馬夫都有些看呆了。
“還看,小心回去石頭把你打成傻子。”蔣勁小聲提醒道,眼神卻始終停留在女仆的身上。
“你還不是…”馬夫還沒說出口,渾身卻打了個寒顫,他順著目光看向了店門外的一個小窗戶,石頭正微笑地看著他。
“我…”馬夫本想解釋,只見石頭在窗前揮了揮石錘,拉著火花的手離開了。
“空,怎麽辦啊…”馬夫求助地看向空,幾乎可以想象回去後被暴打的場景。
“沒事,回去之後我教你一招!”修自信地說道,合攏菜單交還給了少女,“四杯神仙酒,謝謝。”
“小小年紀就喝神仙酒,明天比賽的時候別爬不起來啊!”中年人調侃道,手裡晃蕩著酒壺,飄出淡淡的清香。
空看著中年人的臉色微凝,似乎想到了什麽,但並未說出口。
“還要八對雞翅!”馬夫連忙喊道,信任地看著修。
“你確定我不會被打死?”
“確定!而且她肯定也不會生你的氣。 ”修抿了一口身前的茶水,自信的模樣在馬夫看來好生崇拜。
“你剛不是才吃了雞腿嗎?有點雞翅幹嘛?”蔣勁說。
“吃啊,多吃一些我打過石頭的幾率才大一點嘛。”馬夫揮了揮手臂說道,“你們不覺得最近我厲害了很多嗎?”
說著,他便露出手臂想展示他的肱二頭肌。
“切,還沒我的大!”蔣勁嘲諷道,魔導師的身體素質雖趕不上魔劍士,但也比剛開始鍛煉的馬夫好上一些。
“哼!“兩人互看了一眼,生氣的轉過了頭。
“好了,又不是小孩子了。”空打著圓場說道,“你們發現這家酒館的異樣沒有?”
“嗯?”三人好奇地張望著,除了安靜以外,店內沒有任何不妥。
修感覺到了什麽,輕閉雙眼緩緩說道,“這家店裡沒有任何魔法元素。”
空微笑道,“沒錯,還有那個老板的身形,他看起來雖然像是肥碩,但我認為他應該是個武者。”
”武者?”馬夫問道。
“武者就是純使用武技的人,不參雜任何一點魔法元素。”修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他身上全是肌肉?那也太誇張了吧?”蔣勁看著老板撐起的西裝,聲音裡有些不敢置信。
“有道理…”馬夫自作深沉的點了點頭,“還有那個女仆我覺得也很可疑!”
“嗯?”一道沉重的聲音在酒桌前響起,“幾位對我女兒很感興趣嗎?”老板微笑著說道,眼眸中釋放出殺人般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