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秒、25秒、40秒、45秒,75秒。楊春雪看著閉眼的夏子墨已經暗自為他捏了一把冷汗,她不知道為什麽他閉眼不動,但是到75秒證明換了第三個密碼了,而他沒有任何進展,也對警局總部裡面防衛最嚴的地下審問機構怎麽可能讓一個普通人這麽快就破解掉呢。
88秒,夏子墨突然伸手快速的打出了一串數字,門開了。楊春雪驚訝的捂住嘴巴來避免自己發生,她另一隻手指著打開的大門有些說不出話,在自己內心剛剛否定對方的時候居然將門打開了。
“你是怎麽辦到的?”楊春雪沒有動,夏子墨卻已經走了進去,裡面是廚房,但是奇怪的是一個人都沒有。
“這……好像,不會吧,要不我們回去好了。”對方沒有理自己,看他已經走了進去楊春雪自然是跟上,但是裡面空無一人實在是太詭異了,這讓她有了不好的預感和猜想,太可怕自己說的都有些支支吾吾了。
“你覺得不對勁?為什麽一個人沒有,剛才的飯菜還是熱的,就證明至少有三人在廚房對麽?”
“為什麽蘇亦白還未回來,一個人沒有好像是專門讓咱們跳進去的陷阱一樣?”
“對方應該不知道我能打開鎖並且走到這裡才對,應該不會是陷阱,他們應該是對他們的防衛鎖有足夠的信心,可是又太可疑了?”
“你在害怕?我也是啊,我也有點怕的,但是我覺得今天一定要在進去看一看,而且你跟在我身邊才是最安全的,我向你保證。”說道此處夏子墨有預知未來,也就是能看到短暫的未來畫面,此時的他是人生中第一次將能力全開。
夏子墨說楊春雪待在他身邊最安全的確沒錯。
但此時的夏子墨在楊春雪的眼裡就是另一種感覺了,相比較恐懼這個未知的地下審訊機構,更讓她恐懼的是面前的夏子墨,他好像知道自己內心在想什麽,這種被人看透的感覺還是第一次,當他保證自己安全的時候又有一種莫名安心,信任的感覺。
沒有任何緣由,真的很奇怪,但是看著對方說完之後站在原地的背影,恐懼居然慢慢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開心與興奮。
夏子墨說完則是閉上了雙眼,留一個背面給楊春雪此時的他在想接下來去往那裡。
突然睜開雙眼等的老大,死死地盯住左後方的一個冷藏室有些不可置信,沉思了一下叫了下楊春雪就往裡面走,打開冷藏室的門,夏子墨徑直走向角落面對地上的地板直接調動內力:“碎金踏。”
右腳呈現出不可思議的金色,同時也散發出金色的光芒,用力的踏向地板伴隨著石板爆裂的聲音下面出現了台階,這台階修建的時間看起來也就在百年之內,通往地下。
這個舉動真是嚇死了楊春雪,因為一切都太突然了,可以說夏子墨這個是一氣呵成:“喂你這樣就不怕……”
“不會有人來,沒想到居然還能往下,我們走。”夏子墨沒有理會她的吃驚,直接打斷了她的話繼續往下面走。
楊春雪楞了一下就跟了上去,倆人在漆黑之中摸著牆壁借用手機上的手電筒一直向下。
倆人都是絕境遊戲的闖關者自然不會出現怕黑這種事,但沒有經過專業訓練在如此環境下有一點懼怕仍舊是一個人的本能,大約走出不到一分鍾楊春雪的情緒就已經慢慢的平複下來,她有很多問題想問,她也覺得如此不妥:“那個……喂,不要跑。”
她猶豫著要說什麽,從哪裡問起,怎麽問這些都還沒想好不想前面的夏子墨突然跑了起來。叫都叫不住,她也只能硬著頭皮跟著跑。
以他們的身體素質就算跑上一千米都不會大喘氣才對,但是不知道跑了多久楊春雪居然感覺很累,這是非常不尋常的事情,而且她一直追不上前面的夏子墨。
此時的夏子墨已經用了輕功在往下,但是卻覺得自己在繞圈或者說迷宮,這個前往地下的階梯明顯避開了什麽,此時的他也不好估算自己的具體位置,向下了多少米,但是至少已經跑了超過二十秒。
以自己的身體素質加上輕功和禦氣手段,二十秒可以跑出500米左右,還好這一路沒有經歷岔道,就在他想著這些的時候前面出現了一面牆壁, 夏子墨震驚看向牆壁露出不可置信,懷疑驚訝,宛如看到太陽隕落一般。
大概在他猶豫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人的跑步聲,是楊春雪追了上來,倆人都看到了這面牆壁。
“是死路我們快回去吧,我怕蘇亦白已經發現我們不見了,會來找我們的。”楊春雪想上前拽夏子墨的胳膊卻在即將接觸的時候被一種看不見的東西阻隔在外了。
“已經到了這裡,怎麽可能什麽收獲都沒有就回去。”夏子墨此時的語氣與平時好似換了一個人,宛如面對大敵一樣。
他第一次將氣外泄,同時把內力提到極致,按理說他只要假象一下就會知道牆壁外面有什麽才對,可是這一次他懷疑起了自己的技能,他需要親眼去看一下,不,應該說不得不去親眼看一下才對。
螺旋球怕是不行,雖然有很多殺傷力極大的武功或招式,可夏子墨不會或者沒有用心去練,根本發揮不出一半的威力,不如用自己創造的結合了律傲文與第五所傳武功同時用內力和禦氣融合為一的招式。
‘速穿。’
夏子墨將渾身的力氣聚集到這一拳中,用弓步的姿勢打出這一拳,全力的一拳。牆壁直接被打穿而非打破,很神奇的現象。
並非牆面整個坍塌,或者出現什麽大的裂縫,又或崩開這面牆壁,夏子墨的這一拳很快,只打出了一拳的洞而已,其余的地方和最初沒有任何變換,
好像一根針穿透了一張薄紙,隻留下一個細小的孔而已。
夏子墨還沒抽拳出來背後就傳來了蘇亦白的聲音:“想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