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欺負,是他自願給我的,而且……我,我會還給他的。”楊春雪說道後處也覺得不大好,居然還錢的話都吐露了出來。
夏子墨吃驚的扭頭看著楊春雪,此時的他更加無地自容,因為楊春雪這話也太丟人了,他一拍額頭,頗為無奈的解釋道:“眼前這個胡將軍當然知道他是自願的,只是誰的弟弟被打了,還把所有錢都給別人這種事,你我知道,外面的平民老百姓就算知道也是不會相信的,而且這個關乎面子問題,他們只是等胡二公子走遠了就準備拿下咱們,不給花錢或者轉移錢的機會而已。”
“沒錯,你們休想帶錢走,今天之事必須給一個說法,不然誰都走不了。”那個胡老三身穿銀色盔甲一步邁出,手中亮銀的長槍在燈火下光芒更盛,雖無氣外放但是明顯已經是禦氣中階的高手,楊春雪雖是參加絕境的選手,又常年練武但畢竟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而且絕境最高也只打過5萬賞金而已,此處雖為遊戲卻給人無比真實的感覺。
楊春雪伸手拽了拽夏子墨的袖子:“你不是那什麽誰的弟子麽,關氏貴族都請你去天上人間,說出身份啊!”
對於一個二十出頭的女生來說,不少人刀槍對著你還是非常恐怖的,畢竟一槍戳進去還是會流血會痛,只是不會死罷了,這是源於人本能的恐懼,在沒有充分的次數以及心理素質去適應他之前都會對心境產生影響。
本來夏子墨已經擺出了迎戰的姿勢並且準備把背後交給楊春雪來戰鬥了,但是對於突如其來的問話夏子墨感覺有些丟人,本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她偏偏給挑破了。
“我是上官老先生的徒弟如果說這些士兵不知道有可能,但是能調動上千士兵的人不知道就斷無可能,很明顯這類似一場考試啊,好好表現就行了,不要怕不會傷害咱們的。”夏子墨帶著安撫的語氣對這楊春雪說,還好聲音極低只有在跟前的胡三與他們二人能聽見,而胡三只是咳嗽了一聲就裝作沒聽見的樣子。
“看槍。”胡三看夏子墨解釋的差不多了想著不能一直傻站在這裡,畢竟夏子墨與楊春雪的對話遠處的士兵可是聽不見的,而他則是因為突破了禦氣,耳朵好用的關系。
胡三大喝一聲卻突然發現剛才還在無奈解釋的夏子墨嘴角突然露出一絲微笑,只看他腳步往後一退的同時食指中指並劍往胡三的方向一指:“地坤—岩突!”尖銳的岩石拔地而起直刺胡三,胡三看到這岩突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那就是剛才的一切全是夏子墨在演戲,一步步移到土位,為的就是在這狹小的地形可以借助地理,用奇門遁甲中的土來增強自己的實力。
雖然想到這裡但是他此時已經無路可退,在空中的他只能將氣全部凝聚於腳下來抵禦岩突的攻擊,然後也把氣聚集在雙手之上,並進行延伸到夠到胡同牆壁的位置,用以在空中借力衝刺到夏子墨身前,不然拉遠距離只有挨打的份。
氣還未從他的雙手伸出離體,牆壁也有類似岩突的尖銳岩石從胡同的牆壁刺來,但是目標卻不是雙手而是他的頭部倆側的太陽穴這就逼迫的胡三只能雙拳向上擊碎刺來的岩石,同時千斤墜讓自己落回地面以不存在這種空中的不利局面。
胡三雙腳落地還未站穩夏子墨已經瞬間來到了他的面前,他早已蓄力很久,一出手就是最強的一擊:“蹦拳。”夏子墨低吼出聲一拳轟在胡三的胸口,之間他的胸口向內陷入同時後背居然是反擴散的形狀,一股氣噴出直接將身後的眾多士兵震飛,胡三在原地未動嘴角卻有鮮血流出,此時衣衫被強大的氣風撕裂露出了胡三裡面的金色,顯然是一種類似金鍾罩的硬氣功。
胡三用舌頭伸出舔了舔嘴角的鮮血,露出一抹笑容:“夠狠,剛才這一拳若不是我練過金剛不壞神功想必已經去見孟婆了,你是真的想殺我?”
夏子墨笑笑,宛如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哎呀,我知道你沒事,若不這樣我怎麽敵得過胡家槍大成,又會金剛不壞神功的你呢,更何況你已經是禦氣中階後期,就算離禦氣後階也只有一步之遙,而我只是禦氣三重天而已。”
胡三盯著夏子墨的雙眼,並不覺得他會撒謊,那麽一切就可能是別人告訴他的,確實有這種可能。
夏子墨的確沒有說謊,他的禦氣技能可以看到短暫未來,不然也不可能事事領先,禦氣六重天巔峰與三重天巔峰的確有天地之別,而且如果不是突擊讓他未有準備想必夏子墨根本傷不到金剛不壞神功大成的胡三。
而剛才在胡三出手的時候另一側的士兵也已經如潮水般湧入楊春雪,但胡同終究極窄,加上長槍以及刀劍的揮舞她其實隻用同時對付倆到三人而已,只是打到幾人再有人補上。
即便如此對於這種拿著刀槍的白刃戰也是第一次,她非常的緊張同時心中不斷地提醒自己:“這只是遊戲,又不會死,就當做平時訓練。不會死,沒事的小雪雪。”
在交手之初楊春雪就發現這些士兵只是簡單地身體強健,會一些基本招式而已,並且變通性極差,完全無法與自己相比,就好似在虛擬現實中練習的低級對手。
她輕易避開了所有的攻擊同時自己在反擊上用了一些寸勁,同時盡可能的攻擊一些穴道來讓他們無力再戰,也就是在這戰鬥中她突然感覺很輕松,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是如何可怕的狀態。
楊春雪那一側兵如山倒,夏子墨這邊胡三大吼一聲用精純的內力與禦氣六重天巔峰的實力強行將夏子墨振凱,同時提起手中銀色長槍指向面前的夏子墨:“接下來就是真正實力的對決,我不會做出壓製實力到禦氣三重天的愚蠢行為,所以為了你剛才的一拳盡可能祈禱吧,祈禱能活著。”
“我也相信你絕對不會死。”胡三這話說的明顯是心情不爽的氣話,對應剛才夏子墨的崩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