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們是你們的鄰居,這個,是禮物。”小女孩此時像一個背誦課文的孩子,她將懷裡面的水果籃遞給了夏子墨。
“鄰居?”夏子墨記得他們開車過來的時候隔壁的確是有一家,只不過那戶還是很老式的房子,甚至還有木頭與磚瓦,完全像是百年前的建築,看起來很是破舊。
夏子墨看著眼前的母女隱隱的嗅到了不簡單的味道——因為那雖然不是危房卻也過於破舊,按理說政府是不會視而不見的,一定會給予一定的扶助。
夏子墨接過水果籃,像個小孩一樣開心又好奇的看了看水果籃的裡面:“謝謝你,我們是今天搬來的,我叫夏子墨,旁邊這個是我的哥哥,白小天。”
“你好,楊春雪。”
啪!
那個年輕女孩拍了楊春雪的腦袋一下:“小雪,說過你多少次了,不要總冷這個臉,要有禮貌。”
“是。”她沒有因為被批評而沮喪的低頭,反倒是抬起頭來擠出了一個標準的微笑。
好‘正’的丫頭。夏子墨看著這個楊春雪心中不由得如此想著,不過這種人是最吃虧的一種人。
白天見倆個小子半天不進來出去就看到了門口的楊春雪母女,簡單的做過介紹,邀請他們進來坐了坐,對方就告辭了,也並沒有留下來吃飯的打算。
……
一月後夏霧、夏子墨、白小天均以辦好了入學手續,而白天也同樣靠著十幾年的工作經驗在Z市中心找到了一份剪輯的工作,只不過早晚都要倒‘超、地鐵。’來回要4個小時,因為他們分配的別墅實在是太偏了。
還好附近有小學,他們三個也正好是小學六年級,趕上了不用坐車去Z市裡面上學的好日子。不然小小年紀也要像白天一樣坐‘超、地鐵’去Z市,還要坐公交。
周三清晨,白小天他們三個背著小書包,拿著昨天晚上白天給他們新買的紙筆,書本進了附近的‘成龍小學。’
教室上課鈴響起之後一個二十多歲的帶著眼睛的年輕男老師就帶著夏霧三人進到了六年一班的講台上:“這三個是我們班新轉來的學生,以後就和大家是同學了,先請他們做個自我介紹吧。”
夏子墨:“大家好,我叫夏子墨。”
夏霧看著夏子墨這樣簡短的介紹,也學著說道:“大家好,我叫夏霧,是他的妹妹。”
夏霧介紹的時候地下很多男生都在竊竊私語,說著‘新來的女生好可愛啊!’之類的。
白小天看著下面的那些人不由得有些不悅,他用胳膊比了個肌肉握拳的姿勢:“我是白小天他們的哥哥,誰都不能欺負他們,特別是我妹妹。”
底下立刻就噓聲一片,而這時比較靠角落的楊春雪就站了起來,厲聲呵斥:“都不要說話了,讓我們歡迎新同學吧。”
“呦呦,班長大人發話了。”
“明明是個沒爹的孩子。”
“聽說她的母親以前是做那種工作的,爹是誰都不知道呢。”
楊春雪很氣,但是也很堅強,沒有哭,沒有委屈的感覺。
好在這時那個戴眼鏡的年輕老師製止了學生,讓夏子墨三人做到了班長那邊的角落,開始了上課。
夏霧坐到位子上看著楊春雪好像在專心的看書一樣,完全沒有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她是有些心疼的,因為她和她的哥哥也沒有父母,甚至不知道父母是誰。
就在她想著要不要下課去安慰一下楊春雪的時候,她的桌子上扔來了一個紙條,向左看去——夏子墨做了個禁止的手勢,就是夏子墨手指與中指伸出向右一晃,若是別人都會以為這是個告別的手勢,但是在他們小隊,這個輕微的動作是,絕對禁止的意思。
夏霧打開紙條:
“1,不要去心疼那個楊春雪,這個女孩的家庭應該是有些問題的,盡可能疏遠此人。”
“2,這個班級在楊春雪家庭上的歧視與欺凌應該有一段時間了,那個班主任明顯是放任不作為的態度,怕是好的大學來偏遠地方支教,鍍金來的,為的是幾年之後回去能有個好的檔案,找更好地工作,不然不會這麽年輕,那些學生也不會這麽放肆。”
“3,所有試卷,測試之類的考試分數都要控制在60-80分之間,不要太高也不要太低,盡量讓自己普通,體育什麽的都一樣。”
夏霧無奈,但還是聽從他哥哥的話在做,一直與楊春雪保持距離,倒是白小天經常會與其說話交談,但是卻並沒有選擇幫助與製止那些小團體的行為。
夏子墨與夏霧都知道,若是他站出來正面與那些人作對,恐怕被欺凌的對象就會轉在白小天身上。
……
幾天前
另一邊的蘇雲與蘇風帶著他們的女兒蘇糖來到了‘龍’這個組織裡面,尋找到了律傲文。
當他們打開律傲文工作的門,帶著蘇糖進去的時候,律傲文很是震驚,當他檢查完蘇糖身體的時候,律傲文很是崩潰、絕望、宛如生存的意義不存在一般。
而他們父母對於女兒如何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閉口不提,律傲文也不想審深問,但是他的檢查結果與蘇風很是接近,不過他的確有能幫到忙的地方,‘龍’這個組織裡面有一個能將自己的氣控制他人的氣的技能,這個人是禦氣中期。
簡單來說就是讓他用氣慢慢的弱化蘇糖體內,他的父母所留下的氣,並且將那個方形盒子的氣抽離出蘇糖的體內。只有這樣才有辦法進行接下來的治療,經脈,破碎的骨頭等。
但是這需要時間,畢竟蘇糖體內的氣勢當初蘇雲與蘇風耗費大量時間凝聚壓縮的精華,雖然已經用掉了大半,而且也過了好幾天,但是對於一個普通的禦氣中階,還是要至少半個月的時間才能將蘇糖體內他父母的氣徹底抽空。
律傲文看著蘇雲與蘇風,用不確定的語氣:“我年輕的時候,也是世界大戰還在繼續的時候,北方曾經派出了他們部族的守護神獸——朱雀,參與過戰爭,聽聞曾被你們屠天一族那個突破了禦氣巔峰的人重創過。”
“那個時候朱雀流血,它的血灑在戰場上將死的士兵身上,讓那些士兵身上的傷全部愈合,傳的最厲害的是——朱雀之血可讓人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