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風體表迅速就覆蓋上了自己的氣,因為這個聲音太熟悉了,他們都知道這個老熟人——天火。
七千萬賞金的通關者,並未參與破億賞金遊戲,原因很簡單【絕境】這個遊戲只有破億賞金失敗才會死人,而天火鍾情於蘇風,所以他主動放棄參與破億賞金,不想與蘇風競爭。
雖然只有七千萬但並不意味著他弱與蘇雲與蘇風夫婦。
“哇,是畢方。”
“在哪在哪?”
“真的是畢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畢方形狀如鶴,單腳,紅色的斑紋,青色的身子,白色的嘴巴。冒著藍色火焰飛行與飛舟旁,引來所有遊客的注意。
出現的這個時機,正好是幾人警戒天火的時候,而畢方出現就是在告訴幾人,我馴養之物就在周遭,最好安靜的談談。
在飛舟這個狹窄的地方,馴養師遠不如他們這種禦氣巔峰強,天火自然知道,他選在飛舟相遇也是利用了空中畢方的飛行能力,讓自己在面對這三個人的時候更加有力。
“請坐。”蘇雲笑著拉出了一把椅子。
“謝謝。”
……
天火坐下之後四人均沒有說話,短短的沉默天火就笑著看著蘇風:“我鍾情於蘇風世界皆知,並非什麽秘密,我天火也是有著自己的驕傲,不會做什麽讓諸位不愉快的事情。”
三人都沒有說話,天火話鋒一轉言辭也冷厲了起來,左手撫摸著右手食指的戒指:
“但三位身份實在不是等閑,這個陣容如此低調來我北方想必事情不小,我是北方人,就有著對北部的責任,請你們說明來意,不然我將用盡全力去阻撓各位,鬧大之後就是與整個北部為敵,雖不會傷你們性命但你們此行的目的怕是達不到了。”
的確不管三人再強,都不會是整個北部的對手,若是在此處打起來怕是整個北部都會振動,而他們三人必不可能全身而退,更別說去取鳳血了。
但鳳血若是真的存在怕是北部最神聖的神獸了,若不是世界大戰整個北部面臨生死存亡的危機,也不會喚出鳳凰參與戰爭,但終究不敵那個突破了禦氣巔峰,的屠天族人。
三人均知現在陷入了死局,而對方不可能一直等待他們的答覆,至少是飛舟降落之前,此事必須說清楚。
蘇風苦笑:“雲哥,實話實說吧。”
天火追求蘇風數年,雖沒有成功,但他的鍾情世界看在眼裡,在這個無解的局面蘇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天火的癡情上。
蘇雲面對如此局面也是無奈:“我們的女兒,蘇糖需要鳳血,不然會死。”
律傲文布下了隔音的結界,三人簡單的說出了蘇糖事情的經過,而這時律傲文才知道蘇糖居然是為了救264才會這樣,想起來他曾經去生物實驗森林尋找夏子墨與夏霧追蹤器時候的凶險,不由得更加的敬佩蘇糖。
敬佩一個12歲的女孩竟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天火也是如此,而且他也非常的疼愛著蘇糖,非常的喜歡這個小女孩,也許其中有愛屋及烏的成分,但找人喜歡可能是蘇糖本身的魅力。
這一次是天火的沉默了,直到半小時後飛舟抵達地面,所有遊客的下了飛舟,天火還在左手摸著右手食指的戒指,思考著、權衡著、猶豫著。
沒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有帶著蘇風,風神遊覽觀光我北方馴養之地,真是榮幸。
蘇風笑了,笑的很開心:“謝謝,這也是我的榮幸。”
蘇風選擇將一切告訴天火,這是一個賭注,幸運的是她賭對了。
天火紳士的伸出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諸位,向東走半個小時就可以抵達馴養區,到了那裡我們就好行動了。”
半個小時。
四人到達了一處寬廣的地帶,天火吹了一個口哨,畢方從天而降,單腿落地,天火率先跳了上去:“上來吧,我知道鳳凰在哪裡,我們可以騎乘畢方趕過去。”
“若是你們用氣飛行,不說耗費時間與體力,更是引人注目,畢方飛高便可避開那些不必要的麻煩,我們方可快速到達鳳凰所在。”
三人不在客氣縱身跳了上去,畢方長鳴一聲飛天而起,在數百米高空的地方飛速的向著鳳凰之所在飛去。
空中天火看著遠方,語氣還帶著憂鬱與不確定,但終究是要介紹接下來的行動:
“‘焚天谷’,這是鳳凰的所在,自從四十年前鳳凰被你們屠天一族的那個絕世天才所傷就一直在那裡休養,雖然鳳凰浴火重生,一般的傷害對他是沒影響的。但那一戰,只能說禦氣巔峰之後的境界天過玄妙,鳳凰至今仍處於虛弱的狀態。”
“而且鳳血也是火,我們需要一種保存他的東西,那就是畢方,畢方可以保存鳳血。”
“我知道這樣相當於叛國,但用區區鳳血就可以救治蘇糖的命的話,那還是非常劃算的。”
蘇風上前擁抱住天火:“沒事的,謝謝。”
天火掙脫了蘇風,喂,你老公可看著呢,我真怕他揍我的。
“哈哈。”
倆人大笑出聲,這種禮貌性的擁抱,蘇雲自是不會介意。
幾人還未抵達焚天谷,就感覺到了無比的炙熱,溫度怕是已經在60度以上,幾人均用氣包裹身體進行抵禦,同時靠著內在的氣來解熱,而這一切僅僅是有些靠近鳳凰而已。
畢方也發出了叫聲,沒有恐懼,是一種打招呼的感覺。
幾人沒有停留,直奔焚天谷,而蘇雲、蘇風、律傲文三人也已經手中握緊了那個黑色的小方盒子,這是一場大戰,結合了中部最強三人,與北方最強之一,來挑戰鳳凰。
因為溫度的關系,所以並沒有人看守這裡,以鳳凰的實力也不用看守。
焚天谷上方畢方急速下落,開始以俯衝的姿勢衝向谷中,四人也終於慢慢的看到了鳳凰的真面目。
那是一身穿著火紅之色的少女,看起來只有十八九歲的樣子,盤腿坐在谷中,似在打坐休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