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進入一樓大廳,就迎來了一堆人的目光,這使得原本的宿主有些害怕,但夏子墨確實很興奮:“來啊,看老子啊,我今天就是來碰瓷的,就不信你們一個個都是善男信女。”
可能夏子墨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多年被人毆打的脾氣,此時也想狠狠地出一口氣,畢竟我明明打你一百個,你打我我還要裝作很弱的樣子,不還手就罷了,還得裝慫求饒。
說起來這層建築最下面是喝酒唱歌跳舞的地方,中間是賭場,最上層是高級的按摩會所。
賭博太亂,上層更是麻煩,萬一對方有高手跑也不好跑,還是一層方便,對方的混混也大都集中在一層。
他也不知道該怎麽點,直接把菜單能吃的最貴的點了一遍,酒也是最貴的往下連點10瓶。
這使得女服務員愣愣的看著他,因為夏子墨此時實在不像能付得起錢的樣子。
“看什麽看!以為老子沒錢是麽?信不信我叫警隊的兄弟過來端了你們這個破地方,啊?!”夏子墨一臉凶狠的瞪著這個女服務員。
她愣了一下,雖然知道對方在耍混蛋,但是無所謂,她的職責就是服務員,等你付不起錢的時候,自然有人來收拾你,想到此處她看夏子墨的眼神有點同情,宛如對方已經斷胳膊斷腿一樣,打了個冷顫就拿著菜單轉身跑去了前台。
夏子墨長舒了一口氣,但是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得到體內的小警察害怕的更加厲害,導致自己拿酒杯的手都有點忍不住的顫抖,同時他也感覺得到這個小警察身體素質還不錯,也算是好好地鍛煉過,一會應該沒問題。
其實警察一般是從不敢來這種地方的,若是他們在別的地方受了欺負,礙於面子老大肯定會為他們出頭,畢竟他們代表的不單單自己,更是這個城市的警察,但是此處,別說斷胳膊斷腳,就算沉了河也不會有人管,因為則是規矩。
夏子墨想到此處不由得發出感歎,若是十年後絕境接管警局就不會有貪汙腐敗了,至少對於治安來說,是一件好事吧——絕境。
很快服務員小姐就帶來了大量的食物與美酒:“警察先生請用。”說完這句話就轉身下去了,也就在食物被端上來的時候夏子墨注意到很多個角落都有人在關注著自己。
自己顯然已經被盯上了,畢竟不算這頓大餐,光這身警服就有足夠盯上自己的理由,不過無所謂,因為這個警察小子窮的底掉,已經一天半沒有吃過東西了,真是可憐啊,先吃為敬。
……
這一頓足足吃了45分鍾,夏子墨才聽這個大肚子靠在椅子上,這個時候他感覺自己真的吃不下了,甚至撐得動彈不得,也正是此時上來一個女服務員遞過來一個帳單:“警察先生,5W8千元,請結帳。”
5W8媽呀,這可是這警察一年工資還要多啊,黑點啊!夏子墨心中如此想到還是弱弱的說:“那個……小姐姐對不起啊,我一分錢都沒有。”
這句話夏子墨是實話,但是在他們耳朵裡就是挑釁了:“碼的,一分錢沒有還敢過來故意吃霸王餐,點單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你的意思是,你不付錢是麽?”服務員小姐語氣中也帶著威脅,盯著靠在椅背上的夏子墨。
“我沒錢。”夏子墨依舊靠在椅背之上一動不動,遠方的幾個人已經摩拳擦掌抄家夥走了過來:“太久沒人鬧事,居然有人欺負到我們‘帝皇娛樂’的頭上了,兄弟們,抄家夥上。”
服務員小姐早已退到了遠處,夏子墨掏出腰間左輪形狀的手槍,連續倆下放倒倆個看起來體型較大,拿著砍刀的凶狠男子,這也是因為夏子墨觀察出就這倆個人練過功夫。
“呵,警員配備的麻醉槍麽?可惜聽說只有六發呢,我們這邊可是有六十個人以上,看你的麻醉彈夠不夠。”其中一名大漢揮舞著一根棒球棍就衝了上來。
一棍揮下去夏子墨輕易躲開,甚至沒有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指點向這大漢身體的一個位置,這大漢的背後就好像被穿透一樣,好像瞬間產生了劇痛一般,大叫一聲就癱倒在地。
‘天心點穴術,’東方的點穴功夫,聚氣於指尖,可在寸間瞬間發放,突然而猛烈,像核爆炸一樣,浸透力極強,在任何狀態下都能夠施行點穴術並能夠手到奏效。功夫高者,能夠一勁透多穴。
夏子墨回想著第五當初教自己點穴時候的樣子,看著眼前癱軟在地的大漢,心中想到:“東方功夫,果然帶著一股神奇。”
此時越來越多的人聚集過來,夏子墨起身的同時雙手掄起剛才坐著的椅子,將衝的最快的那個拿刀的人拍到再地,也就在這一拍的同時,右腳腳尖抬起踢飛了他手中的長刀,縱身而起在空中接過了此刀,轉身用刀面拍向身後的一人。
這一下拍在他的臉上,瞬間令對方腦袋嗡鳴,被拍飛在同夥的身上,臉部也出現了刀背形狀的紅腫。眾人一愣,隨即再次一擁而上。
夏子墨看著衝上來的眾人,長刀一掃,似有奔雷之勢“今天我教你們用刀,無極刀意。”
【無極刀意是從刀法最近本的刀中八法掃、劈、撥、削、掠、奈、斬、突中領悟出的天、地、雷、風、水、火、山、澤”八式,這八式在於用刀者對刀法的領悟,而非固定的一招一式。】
此時的夏子墨每一刀都帶著那八式精華,若是第五再次一定會驚歎的眼珠子都調出來,因為他在教導夏子墨的時候對方一直在睡覺,並且禦氣的境界沒有提升也是確確實實的事,不然不會放棄如此有天賦的弟子。
但事實就是他學會了,而且非常的熟練,不管你們信與不信。
現在的他每一刀都盡量用刀背或者在盡量不重傷人的情況下,沒用三分鍾就將這六十多號人全部放倒再地。
中間除了他一個人全部倒在地上捂著傷口或受攻擊的地方呻吟著,也就在此時有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走向了夏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