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該如何,駙馬。”公主轉身看向夏子墨眼中有著擔憂。
“四大護衛、天道七子、以及前三十六號去組成天罡陣,應該就可以了,公主只需在皇宮平安等待武王回歸就好,畢竟武王雖然狀態不好也仍是世界第一強者。”
“那駙馬你……”此時恐怕就連青龍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已經開口叫了夏子墨駙馬。
“我當然是回去養傷,有些事情。”夏子墨說完轉身離去,此時太醫已經在門外等候,帶著他去了一座稍豪華的地方,並且已經派人去接楊春雪,畢竟明面上倆人還是姐弟關系。
就在太醫為夏子墨包扎上藥的時候門被推開了,來人正是先楊春雪一步的公主:“公主殿下,您怎麽來了。”
“來看看我受傷的駙馬啊~”公主柔聲道,不過這個語氣到是讓夏子墨覺得有些不舒服。
門再次被推開,楊春雪緊跟著走了進來,顯然剛才的話她也聽到了:“多謝公主殿下救命之恩。”
公主一愣,隨即想到夏子墨讓他們一起串通的謊言:“啊,畢竟你們都是我的子民,當時我心情好,就讓朱雀一起救了,小事。”
“咳,咳……你們先進來說吧。”夏子墨衝他們招了招手,楊春雪看到了他肩膀上的傷,關心的跑了過去此時也顧不得裝什麽宮廷禮儀了。
“你的肩膀,怎麽回事。”她跑到身前不敢再往前走,不知是不是嚇得。臉上也有擔憂,想用手觸碰又有些不敢,此時公主從後面走了上來拍了拍楊春雪的肩膀把她嚇了一跳,公主以過來人的語氣:“別緊張,不礙事,男人嘛,身上沒幾塊傷疤怎麽像樣,我父王身上的傷疤是他的幾十倍。”
“喂喂,你真的不心疼你的駙馬啊!”
“好,我心疼,我來給你揉一揉好不好。”公主說著上前用手揉他被砍傷的附近,玉手一用力就疼得夏子墨齜牙咧嘴般叫了起來。
楊春雪看著這一幕反倒有些想笑,倆人仿佛認識了很久一般,關系不錯:“公主殿下,你為什麽看上我弟弟啊,我聽說你有個未婚夫,是雲家的雲澤空。”
公主回頭:“嘛,聽說是什麽第一美男,功夫出神入化可以排進世界前十,可是啊……你會喜歡一個從未見過面的人麽?外面吹得再厲害與我有什麽關系,反倒是我覺得你弟弟不錯,感覺很對。”
楊春雪聽罷裝出開心的樣子,哈哈大笑上前拍了一下夏子墨肩膀:“臭小子,公主喜歡你,有福氣啊。”
夏子墨又叫了一聲,心想這公主演的真不錯,明明倆人只是合作關系罷了:“公主殿下我有事要和姐姐說,你也需要去做準備吧,關於三日後的清明節。”
此話一出楊春雪與太醫均是一愣,此人居然如此對公主說話?
包扎的已經差不多了,夏子墨重新穿好上衣,起身往後院走去完全沒有顧及到他們驚訝的目光。到是公主用食指貼著嘴唇宛如真的想起什麽一樣:“對哦,我確實有些事情要辦,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公主沒說什麽,這個太醫自然也是不會說些什麽,收拾好東西彎腰告退。楊春雪略顯尷尬還是跟著走到了後院,此時的夏子墨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紙遞給了她:“上面有最基礎的內力心法,你的鍛煉使得你的體內早已有了那些東西只是你沒有發覺罷了,這是讓你感受到並使用他們的東西,也就是所謂的東方功夫,同時還記載了感受內在,去悟禦氣的方法,希望你可以在這個遊戲裡面突破禦氣初階,到時候你再外面突破也就水到渠成。”
楊春雪接過信對於剛才他的話有一個最大的不明白:“你說悟是什麽意思?”
“世上對於禦氣技能有很多種說法,我最讚成的一種是,禦氣技能是一個人心的體現或者和性格有關,這可能也是一個發現自我的過程,你去好好體悟吧。”
楊春雪哦了一聲接過信自己在後院研究了起來。
夏子墨往內屋走到一半停住轉身對她道:“對了,你先學內力,也就是東方功夫,然後我會給你倆套武功,也就是先前說過的那倆個,都完成了再去參考禦氣吧,記住這個優先級。”
楊春雪點了點頭看著他重新轉身走回到屋裡,自己開始了研究他所給的東西,至於身體也已經回復的七七八八了,因為她只是缺水和勞累並沒有受什麽傷或者疾病,夏子墨編制的謊言由於所有人都與他所說的一致,外加公主城門遇襲之事整個王都都知道,也就沒有懷疑,而夏子墨則開始在屋內感受禦氣四重天帶來的改變,至於給楊春雪寫倆套武功他到是不及,以他的推算要感受到內力並掌握至少要倆天時間。這已經是罕見的天才速度了,自己不過一天而已。
另一邊離南城門最近的一個驛站有四位打扮一般的人在茶鋪喝茶,其中一個女子背後背了一個木盒子,裡面裝了一堆東西,之前走動就發出碰撞的聲音,顯然數量不少但是留給那些東西的空間貌似也不多。
她喝完一口茶之後將茶杯放下眼神掃過這三個人:“在這個遊戲世界裡面,武王貌似被塑造成最強的存在,我不知是不是因為我與和尚的加入強行拉高了遊戲內NPC的實力,總之通過打聽與書籍來看這武王應該不是一般的禦氣巔峰。”
其中一個老者有著不耐:“音小姐我看不用這麽謹慎吧,您可是在現實裡面出了名的禦氣巔峰高手,我們也非一般的八重天,說起來老夫真打起來根本不懼一般的禦氣巔峰,更何況我們各有所長,更是都是千萬級的玩家,音小姐已經取得了今年參加破億遊戲的資格,一個百萬級的遊戲何必這麽謹慎。”
“對呀,就算他是知名的東方禦氣巔峰高手,六扇門的手持神兵之人,也架不住咱們四個啊,更何況根據情報所說此人應該是筋疲力竭之時,何必如此。”
那女子輕笑,這個笑讓幾人都嚴肅了起來:“你們只需要聽我的一開始就盡全力使出最強一擊就可以了,而且這一場遊戲出現了我曾經崇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