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消失在了原地,青龍本想在說些什麽發現武王已經不見了蹤影,想追那絕對是追不上的。
夏子墨在屋內正感受著體內的變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這讓他有些詫異:“這麽快?”
他起身打開門看到站在屋外的楊春雪,對方貌似有些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於是便道:“有什麽直接問吧,一直卡在你的心裡也影響你修行的進度,那樣會影響後面很多事情。”
得到了夏子墨的許可楊春雪才問出了她內心憋了很久的問題:“我……我看你用過好多功夫,可是那些你真的都會了麽?按理說那是不可能的才對吧,一個人怎麽可能掌握奇門盾甲、輕功、拳法、劍法,總覺得你會的未免太多了些。”
因為武功與那些跆拳道和柔道泰拳之類的功夫還是有很多差別,她有這個疑問也不奇怪,夏子墨想著給她解釋一下也好,不然我的存在可能會成為她接下來修行的一個高山。
他將楊春雪請到了屋裡給她講解並結合筆紙進行寫寫畫畫使其更加形象容易理解:“首先你覺得我會很多功夫只是對了一半,武功一理通百裡明,他們大體上都有著相似之處,入門很容易但是要精通達到登峰造極的程度就需要數十年的修行一樣。我拿所謂的奇門遁甲舉例,它分為人、地、天、神,而我只是掌握了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就算這一小部分我能做到的事情也並不多,比如真正的高手在正確的位置可以無中生有,即便是沙漠之中也可以創造出水來,而我只是在原有的基礎上進行簡單的操縱與增幅罷了。”
楊春雪看夏子墨在上面畫畫露出了驚歎的表情:“想不到你畫的這麽好,不過你……”
“啊~沒錯,那些只是入門,大概就能發揮原本的三成威力罷了,我真正擅長的是拳法中的‘崩拳’,速度上是‘迅一到七式’並未擅長腳法,碎金踏那種不算,簡單的金鍾罩,簡易‘獅吼功’,用眼神輕微的干擾他人神經判斷,以及將氣凝聚壓縮,使其旋轉之後打出的‘螺旋球’罷了。”
楊春雪即便早有心理準備聽完後仍舊有些震驚,這已經會的很多了,她還想再問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夏子墨手中筆脫落在地,門外一直有人他居然完全沒有察覺到,而這個人居然輕松到達了擁有層層高手防衛的皇宮深處,讓夏子墨警惕性上升到了極致。
他完全感受不到對方的氣,但是這並不能說對方沒有氣,而是遠在禦氣四重天之上,夏子墨想到此處當機立斷準備引高手前來,畢竟自己是公主口中的駙馬還有些作用,於是提氣到胸口之上準備全力施展‘獅吼功’將皇宮中的暗部高手引出來。
他嘴巴近乎長到極致,向著外面發出震天聲音,在經過那個人身邊的時候只見他右手一揮,夏子墨吼出的聲音已經消散無形。
粉碎了聲音?夏子墨不可置信但是沒有時間讓他去思考,他在腦內瘋狂的嘗試如何才能打破僵局,無論是轉移方位借助地面的金石之力,還是用自己最得意的‘迅’字功夫逃走,就連用碎金踏去踏碎地板發出聲音都能被對面抹去,一時之間他嘗試了幾十種方法無一全部被對面化解,這讓他站在原地冷汗開始冒了下來,因為不管他做什麽在眼前這個人面前,都是徒勞。
楊春雪看向一旁的夏子墨,發現對方居然未做任何舉動就額頭有汗珠流出,知道對方絕對很強,但是她並非放棄抵抗任人宰割的存在:“我們是公主請來的。”
她先嘗試用語言轉移注意力,對方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的確用右手摸了摸下巴做出思考的樣子,楊春雪趁機抓起一旁的椅子直接扔了過去,借助椅子遮擋對方視線的時候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右拳揮向這名男子右臉。整個過程對方甚至沒有抬起眼皮看她一眼。
飛來的椅子在身前半米的地方無聲化作粉碎,楊春雪右拳即將打到對方右臉的時候腹部好像被什麽打中,以一個弓字型倒飛回去。夏子墨沒有看到對方出拳,宛如一只在那樣思考,但是他看到了楊春雪所穿的衣服腹部處出現了拳頭的形狀,明顯是被人打中了一拳才對。
但是當楊春雪撞在牆上之後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 沒有收到任何傷害反而狀態更好,她詫異的看向面前的人不知心裡是什麽感覺。
“按理說我平常都是先看看我的寶貝女兒的,但是今天沒忍住先來看看我女兒所說的駙馬,一般般吧,她喜歡就好。”那人說完轉身有走了出去,仿佛從未出現過。
這句話也表明了身份,此人正是那武王,一想到任務居然是‘國王的寶藏’夏子墨就想吐槽:“臥槽,把NPC搞這麽強,誰能完成啊。”
楊春雪感受身體狀態非常不錯看向夏子墨:“我好像與剛才不大一樣了。”
夏子墨一驚,莫非剛才那一拳有什麽玄機,他趕緊讓楊春雪過來坐在旁邊自己給她查看一下,在經過一個多小時的仔細查看之後發現武王似乎打通了楊春雪需要自己將來衝擊的穴道,可以說武王用自己的力量強行提前替楊春雪打通了穴道,而這個穴道打通的感覺是即便出了遊戲也會深深印在她的腦海裡,可以說非常的寶貴難得了,就算遊戲輸了,光是武王這一拳她就足以賺翻。
就在武王出去之後不久青龍就趕了回來,他本想先去和公主匯報,想到武王肯定與公主在一起就先來到了夏子墨這邊:“子墨先生……”
他大概闡述了一下我方的損失與事情的經過,夏子墨詳細的問了一下關於雲澤空的事情,在青龍大概講解之後陷入了短暫的沉思:“這一次是信息情報的不對等讓我對雲澤空產生了誤判,同時也是一個好消息,感謝那個至尊幫我驗證了這一點,這個損失還在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主動權仍在我們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