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覺得他們實在是欺負人但是自己不好再次說些什麽就把自己隨身的佩劍扔給了夏子墨:“她叫落梅,雖不是什麽神兵可也非凡物,現子墨先生沒有兵器,小女這把落梅就暫借與你。”
夏子墨接過落梅發現這把劍的劍身的確刻著梅花很是精巧,而整把劍則是給人一種內斂的感覺。他比劃了倆下感覺不錯,便對那三人招了招手,這個舉動讓三人怒氣再次上湧,他們並未用三才劍陣只是各自持劍衝了過去,他們認為以他們的速度與實力差距根本用不到三才劍陣。
速度的確很快但是夏子墨更快的躲過了,一個側身躲過了獨眼與老二的攻擊之後右腿上踢正中那阿三持劍的手腕,若不是功力有著差距這一腳就足以將他的劍踢離手中。
三人準備回身再戰,此時一個聲音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裡:“一秒。”
“可惡,”三人再次拔劍而上,速度比剛才甚至還要快了一倍,但是夏子墨仍舊身子後仰避開了直刺胸口的一劍,同時右手長劍向右側一揮砍向了阿三的腰腹之處逼得他回劍阻擋,之後左手撐地右腿向上狠狠的踢到了獨眼的下巴直接將其提到了天上。
“倆秒。”
“三才劍陣。”三人同時大喝,他們也終於意識到剛才的一切均非巧合,雖然無法理解但是現在已經不是想那些的時候,隨著三人大吼出聲一種肉眼看不到的東西在三人之間產生了聯系。
獨眼再次長劍刺來,夏子墨勉強避開之後右側是那個阿三的長劍衝著他的腰腹砍來,他向後一個滑步雖然躲過沒有被砍到但是其劍氣仍舊劃開了他的腹部,這一劍已經有了禦氣巔峰的實力,就算避開也會被劍氣所傷。第三劍是那個老二的跳劈夏子墨也是第一次用落梅抵擋,或者說由右向左揮去企圖改變他的軌跡,可是夏子墨全力一劍卻宛如砍到堅硬的鋼鐵一般,只是讓那高空劈來的長劍向左偏了一點而已,由頭部砍到了肩膀之上。鮮血頓時噴湧出來。
玄武在他的腳下張開了無形的薄薄牆壁,避免鮮血撒到地面之上,畢竟這大殿不能見血。
三人合力攻勢眼看夏子墨還能站立不由大怒倆人再次對著被砍在原地的夏子墨砍來。夏子墨此時雖然口有鮮血還是笑了出來:“最後一秒。”
此時那老二的劍勢已無在沒有後續之力,夏子墨大喝一聲體內的氣瘋狂爆發將砍在肩膀之上的長劍震了出去,同時右手持劍:“破天!”
隨著劍招喊出他也一躍而起長劍迅速的點在了那倆人右手之上,將他們手中的劍挑飛,隨後單膝落地右手快速點在自己的幾個穴道之上,阻止血不停地流同時也封住了自己右半身的行動能力,無法讓內力與氣經過。
那倆人看著自己手上的劍傷與落在一旁的長劍,久久不敢相信自己三人居然輸了。
“三才劍陣本就是以防禦為主不擅長主動攻擊,你們也就只能在攻擊時將三人之力轉移到一個人身上罷了,可惜你們太過輕敵若是一開始就用此陣贏得肯定是你們,同時你們也太過急躁,最後若是將二人之力全部轉移到一個人身上我未必能抵擋那一劍,可你們倆人同時砍來,那麽你們就沒有多余的氣去防守,我自然可攻其薄弱之處。”
三人本就處於失敗的巨大震驚之中,夏子墨的話語傳入他們的耳朵裡好似嘲諷一般,再說你們太蠢輸了,跪下道歉,特別是脾氣一直火爆的阿三終於抑製不住拿起劍一躍而起再次砍向夏子墨,這正是七重天巔峰的全力一擊。
公主看到這一幕奔跑上前,嘴中喊著住手但是沒有武功的她根本來不及製止這一劍。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一劍,甚至看到之後已經沒有了上前製止的欲望,因為夏子墨剛才止血的時候點了自己的穴道,他的右半身已經無法運氣,那麽他就必死無疑。
突然一道白色劍光劃破了長空與阿三那拚死一擊相撞,這一撞隻又一瞬之間,那阿三就如斷線的風箏直接飛了出去,眼看就要撞在大殿的柱子之上突然出現了一道綠色的牆壁,阿三撞在牆壁之上口吐鮮血, 有落在了擁有綠色牆壁的地面上,這個過程中沒有一滴血濺落在這皇宮大殿。
“阿三!”其余獨眼二人見狀忙奔跑過去看阿三傷勢。
“死不了,我還留了她的命去給子墨先生道歉。”這個清脆的聲音正是出自小七,在夏子墨贏了之後,闡述三才劍陣的時候她就觀察到了那個阿三渾身顫抖氣息不穩,於是伸手從大師兄那裡接過了天道劍,在他暴起的時候小七也已經將氣勢達到了自己八重天的巔峰,配上上古神兵的力量直接將那個阿三一碰之下就震飛了出去。
不過這一戰所有人看夏子墨的眼神已經有些不對,因為他剛才躲避的太奇怪了,好似知道他們會從哪裡進攻一般。
夏子墨沒有理會眾人的眼神起身向公主走去:“公主殿下,先給我看看武王寄來的信吧。”
公主已經有些不知所措將信遞了過去,夏子墨並沒有去處理傷口,而是很著急的讀了起來,上面只有幾個字而已,內容非常簡單那就是‘武王將於今日戌時回到王都。’
夏子墨皺了皺眉,據他所知武王這次帶了一千騎兵,五千步兵是可以用很長的時間遠途過去的,單行的時間就算一直讓步兵用最快的速度跑,也大約是十天。
而信中所說是武王在今天晚上7點到9點之間趕回來絕對不可能,這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因為武王在前幾天還用海東青傳來信息,說武王在南方一切順利,證明那個時候還沒有啟程,從那封一切順利到今日回歸的信息只有三天的間隔,他憑什麽能在十天時間的路程縮短至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