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的基本功訓練和針對性訓練之後,秦遠結束了對DF的八極拳教導。
“好,今天的訓練就先到這裡吧。DF,去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秦遠滿意地看著精疲力盡的DF說道。看來,DF的武學潛力確實不錯,那麽這個教學任務應該會是系列任務吧。
DF將自己的呼吸按照秦遠所教的方式調勻,然後說道:“是的,師父。師父......您下午就要和師娘一起去多倫多了,那麽我以後的練習......”
“沒關系,等一下我會將基本套路教給你,你先把基本套路練好。再說,沃薩加比奇離多倫多也不遠,以後有空的話,我會回來教你的。”秦遠拍拍DF的肩膀,說道。
“是的,師父!”秦遠的話讓DF十分感動,同時他也在自己心中暗暗下了一個決心。
回到自己房間後,秦遠先看了看通訊器。通訊器中果然多了一條系列任務的通知,而且秦遠已經完成了系列任務的前兩個任務,一共獲得了240個積分。
“秦遠,你剛才幹嘛去了,怎麽一身的汗?”此時已經起床的溫瑞爾看著秦遠問道。
“剛才利用NZT-48的能力拐到了一個徒弟,你看。”秦遠將自己的通訊器遞給溫瑞爾,說道。
溫瑞爾好奇地接過通訊器看了看,然後笑著說道:“不錯嘛,阿遠,在芝加哥的時候用廚藝騙了一個小女孩做你的徒弟,現在又靠著NZT-48的能力為她找了一個師弟啊。這一次,你總不會讓這個徒弟也愛上你吧。”
“我和艾潔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你幹嘛老是提她啊。況且,當時你還鼓勵我接受她的愛呢,什麽二次元的幻想也都是你說的。最後還是靠我自己把持住了,才沒有做出越軌的事情。”秦遠說道。
“哼,還說是以前的事情,我看你不是記得很清楚嘛。當時如果我再推你一下,你是不是就準備和艾潔好上了?”溫瑞爾帶著幾分撒嬌的情緒說道。
“呵呵呵,溫瑞爾,親愛的,你,是不是吃醋了?”秦遠突然將溫瑞爾逼到牆角,然後右手撐牆,用壁咚的姿勢靠在溫瑞爾耳邊問道。
溫瑞爾的臉突然一紅,急忙說道:“你...你一身的汗臭,髒死了,趕緊去洗......”溫瑞爾的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秦遠的嘴唇給堵了回去。
也許是因為從凌晨到現在,秦遠一反常態的主動讓溫瑞爾突然一下子陷入了被動的局面,所以當溫瑞爾反應過來的時候,她開始帶著一點“報復”的情緒,激烈地回應著秦遠的吻,主動將舌頭伸進了秦遠的嘴中。
兩人的手臂都緊緊地抱住彼此,幾乎想將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此時,秦遠身上的汗水將溫瑞爾的睡衣浸濕。兩人的肌膚隔著薄薄的衣物貼在一起,讓房間內的空氣升高了不少。
就在兩人的情欲都快達到極限的時候,溫瑞爾主動停了下來。她一把推開有些戀戀不舍的秦遠,嬌嗔著說道:“你這個壞人,把人家的衣服弄得到處都是汗,還不快去洗澡!”
秦遠蜻蜓點水一般地在溫瑞爾的臉頰上吻了一下,然後就跑進了浴室中。
下午一點,去往多倫多的電磁大巴到達了情報站。劉琴提著一個黑色的小箱子,和秦遠、溫瑞爾兩人一起上了大巴。
“溫瑞爾,你看,那個就是我的八極拳弟子。”秦遠向著送別人群中的DF揮揮手,同時對溫瑞爾說道。
“可惜啊,
我們要去多倫多,而他還要留在沃薩加比奇,你們兩人的師徒情分也就只能到此為止了吧。”溫瑞爾靠在秦遠的肩上說道。 秦遠輕輕地撫摸著溫瑞爾的秀發,說道:“呵呵,那你就猜錯了。你看著吧,以我的計算,他大概在五天之內就會調到多倫多來。到時,他會成為我們在北美地區反抗軍成員心中立下威信的第一個種子。”
“是是是,你厲害。我發現你自從使用了NZT-48之後,就變得特別喜歡裝13了。”溫瑞爾給了秦遠一拳,說道。
從沃薩加比奇乘大巴到多倫多需要50分鍾左右的時間。在大巴上,秦遠和溫瑞爾收到了王見夕發來的消息。
由於比弗島上的秘密基地已經被端掉了,所以王見夕那一船的預備人員的震撼教育就轉移到北馬尼圖島上。
相較於秦遠和溫瑞爾兩人要在真正的政府軍情報人員面前做戲,王見夕的震撼教育就簡單多了。他們的劇本是船隻突然沉沒,所以船員和乘客都被迫登上北馬尼圖島。
在島上,他們遇到了不明武裝分子的突襲,七人“死亡”,五人“失蹤”,其余的乘客則全數被俘。隨後,武裝分子就開始對這些被俘的乘客進行拷問,誰只要招供了當初聯系自己的反抗軍情報員,就會被“釋放”。
王見夕從清晨挺到了中午,終於將所有“酷刑”都過了一遍,然後輕松地獲得了反抗軍的認可,成為了反抗軍的新成員。
現在,王見夕正和震撼教育的教官,以及共同通過震撼教育的九位同期一起乘船趕往沃薩加比奇。如果一切順利的話,王見夕和他的同期們應該是在明天下午三點,就可以和秦遠、溫瑞爾會面了。
很好,只要王見夕和他的同期們抵達,我和溫瑞爾就可以在王見夕的配合下,先爭取到第一批支持者了。只可惜到時NZT-48的藥效就過期了,所以只能靠普通狀態下的我來完成了。
這時,大巴已經駛入了多倫多的城區。秦遠看著窗外的建築,心中想到,只要將多倫多反抗軍地下組織的情況弄清楚,我就可以將第一次反抗軍任務的詳細內容推導出來了。所以,希望到時多倫多反抗軍地下組織的領袖不要太多廢話吧。
還好,事隨人願, 當大巴抵達位於多倫多西北部倉庫區的反抗軍地下基地時,多倫多反抗軍地下組織的領袖莫莉只是簡單地歡迎了幾句,然後就帶著秦遠和溫瑞爾開始參觀這個位於倉庫區地下六十多米深的地下基地。而拿著黑色小箱子的劉琴則獨自一人離開了。
多倫多反抗軍地下組織相對於芝加哥反抗軍地下組織而言,情況要好不少。由於多倫多的傳統工業佔城市工業總值的比重不大,而且文體行業在多倫多非常發達,所以多倫多的失業率一直不是很高。
因此,多倫多並不是北美地區的反抗軍重災區。在九年前,芝加哥反抗軍發動起義的時候,多倫多甚至連反抗軍地下組織都沒有。
在這種情況下,世界聯合政府自然而然地放松了對多倫多的監管。而多倫多反抗軍地下組織在四年前成立之後,也吸取了芝加哥反抗軍起義的教訓,處事非常低調,甚至很少在多倫多本地進行新人發展。
雖然多倫多反抗軍地下組織很少在本地進行行新人發展,但是這裡卻是北美地區最重要的反抗軍新成員訓練基地之一。北美地區的反抗軍新成員中有30%都會先來到多倫多,在多倫多接受訓練之後,再前往世界各地。
聽完莫莉的介紹後,秦遠點了點頭。看來,到時能被我征服的反抗軍新人還不止王見夕的九個同期而已啊。另外,反抗軍的第一個任務,應該就是和新人訓練相關的危機處理類任務了。
嗯,看來只要再多了解一些信息,我就可以綜合從PAD上獲得的情報,將第一個任務的詳細內容推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