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遠用懸浮摩托車載著溫瑞爾和王見夕駛入地鐵軌道內後,穿著一身防彈裝備的黃翼領著十多位玩家衝進了站台。
黃翼一看站台內沒有了三人的蹤影,立刻就衝到了軌道旁,稍微聽了一下兩側隧道裡傳來的聲音,然後他大聲對所有玩家說道:“他們駕駛懸浮摩托車進了往林登站方向的隧道,大家現在將摩托車全部開下來,我們追上他們!這三個家夥,居然敢在關公面前耍大刀!不知道我黃翼已經連續三次獲得地下摩托車賽的前三名了嗎!”
所有玩家齊聲應道:“好的,大哥!”然後就往階梯上跑去。
一分鍾之後,七台懸浮摩托車開進了地鐵站台。黃翼走到一台體積最大、車身上還噴了一個狼頭圖案的摩托車前,將手中形似ACR的突擊步槍插入車身右側的步槍套中,然後邁開長腿跨上了摩托車。隨後他就領頭衝進了地鐵隧道中。其余的六台摩托車也都跟在了黃翼的後面,衝入了隧道內。
此時的秦遠正開著摩托車的車頭燈,在黑暗的地鐵隧道中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他對身後的溫瑞爾喊道:“怎麽樣,現在脫離戰鬥狀態了嗎?!”
溫瑞爾看著通訊器上面的提示,搖頭喊道:“不行!這個遊戲的判定是,在三分鍾的時間裡,沒有任何一個敵人進入我們三百米范圍內,才算脫離戰鬥狀態!”
“我去!這麽麻煩的嗎?!那你們坐穩了!”秦遠喊道。
溫瑞爾連忙將她挺拔的雙峰靠在了秦遠的後背上,白皙修長的雙手緊緊攬住秦遠的腰。這一下可讓單身了32年的秦遠瞬間心猿意馬了起來。我天!這...這個觸感!也太美妙了吧!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刹一下車呢?......不行!王見夕還坐在溫瑞爾身後呢!
秦遠立刻回過神來,按下油門,加速向隧道深處而去。
由於隧道內一片黑暗,而且三人根本不清楚地鐵的線路,所以他們連自己走了多遠,現在身在何處都完全不清楚。
三分鍾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但是他們還是沒有脫離戰鬥狀態。這說明敵人在過去的三分鍾裡,至少有一次進入了他們三百米的范圍內!這對於三人來說,可真不是什麽好消息。
不知道又開了多遠,三人來到了一個三岔路口處。秦遠不得不先將車停了下來,如果這時走進一條死路的話,那他們就真的完了。
“怎麽辦?我們走那條路?”秦遠急切地問道。
王見夕跳下摩托車,走到了三岔路口前。他看了看地上的痕跡,以及三條岔路的牆面,然後說道:“左側的隧道是他們比賽時最常用的隧道,中間的隧道應該是死路,右邊的隧道是他們比賽時較少使用的隧道。”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秦遠有些好奇地問道。
“你忘記地下騎行的任務介紹了嗎,這個任務可是允許使用武器的。那就是說,這項賽事其實和我們小時候玩的《暴力摩托》差不多。那麽,我們只要看看地上的血跡,以及牆上的刮痕和彈孔,就能知道他們進行比賽的時候,會走哪條岔路了。”王見夕坐上摩托車,淡然地說道。
“王見夕,那我們選哪條路?”溫瑞爾回頭問道。
坐在摩托車最尾端的王見夕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走右邊,既然我們對於這裡的地形和路線完全不熟,那麽至少也不能讓他們走熟悉的路線。”
秦遠點點頭,說道:“那好,我們走右邊!”隨後他就發動懸浮摩托車,
衝入了右側的隧道。 一分鍾後,黃翼和他手下的玩家也來到了這個三岔路口處。
“老大,要分兵嗎?”跟在黃翼身後的一個玩家問道。
黃翼點點頭說道:“阿輝,你帶一輛車走左邊;小七,你和賢仔開一輛車走中間;其余的人跟我走右邊。大家有什麽情況立刻用通訊器聯系。小七,你如果到了中間隧道的盡頭,也沒有發現那三個兔崽子的話,就倒回來,走左邊隧道追上阿輝他們。”
黃翼身後的玩家們立刻開始了分組,然後三隊玩家分別衝進了三個隧道中。
此時右側隧道中的秦遠遇上了麻煩,他終於知道為什麽這條隧道在賽車任務中沒有多少人選擇了,因為這條隧道裡的障礙物實在是太多了!
秦遠也不知道這條隧道是不是在第三次世界大戰當中遭遇了攻擊還是怎麽回事,隧道裡到處是崩裂的水泥塊,以及倒塌的牆面。所以秦遠只能駕駛著懸浮摩托車,小心地在隧道裡行進著。
好不容易繞過一片滿是巨型水泥塊的區域,出現在秦遠前面的竟然是一段隧道頂部崩塌的路段。頂部坍塌下來的泥沙和石塊幾乎將隧道完全堵死,只有靠近隧道頂部的地方還留有一個1.7米高2.5米寬的缺口。看來要想通過這裡,秦遠必須駕駛懸浮摩托車從缺口那裡鑽過去了。
秦遠深吸一口氣,然後回頭喊道:“王同學,抓緊車身了!”同時,他還拉了拉溫瑞爾的手,悄悄示意她抱緊自己的腰。
隨後,秦遠猛地一拉懸浮摩托車的把手,同時緊緊按住油門,懸浮摩托車立刻翹起車頭,一下子衝到了半空中,並向著隧道頂部的缺口衝了過去!
秦遠看著隧道頂部裸露出的鋼筋以及堵住隧道的石塊在自己的視野中迅速接近,他的額頭和雙手掌心立刻浮出了一層汗水!可是此刻他不能松開油門,否則懸浮摩托車就會從半空中掉下去。那樣會浪費很多時間,給黃翼等人追上自己的機會。
看著近在咫尺的缺口,以及就快要刺入自己腦門的鋼筋,秦遠立刻喊道:“俯身!”同時他自己將上身完全俯臥在了車頭上!
溫瑞爾和王見夕也看到了隧道頂部的鋼筋,所以秦遠一喊,他們就立刻俯臥了下來。載著三人的懸浮摩托車貼著隧道的頂部穿過缺口,降落在隧道障礙的另一邊。
秦遠拍了拍溫瑞爾緊緊抱住自己的玉手,然後直起身來說道:“這真是夠驚險的, 差一點就車毀人亡了。看來,這個賽車任務並不簡單啊。”隨後,他發動懸浮摩托車,繼續向前而去。
“確實,而且我們還只是駕駛一輛車單獨在這個隧道裡奔馳,難度可要比一邊進行對抗,一邊競速的賽車任務小多了。這麽看來,我們的這個對手很可能非常不好對付。”坐在車尾的王見夕說道。
“我們還是先趕緊想辦法離開隧道,回到地面吧。我的通訊器上面顯示我們還沒有脫離戰鬥狀態,這說明我們可一直沒能將他們甩掉。”溫瑞爾拿著通訊器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秦遠和王見夕都不說話了。秦遠全神貫注地看著前方的道路,駕駛懸浮摩托車及時躲開隧道內的障礙物。不知不覺間,他連緊靠著自己後背的溫瑞爾都似乎感覺不到了。
秦遠駕著車向前又行駛了五分鍾,可是依然沒有脫離戰鬥狀態,也沒有看到任何的出口。這讓三人都開始變得越來越緊張。
他們的敵人可是長期控制地下摩托車賽的玩家團體,而且這個賽車系列任務已經被他們刷得只剩兩次參與機會了。那麽,這是不是說明,他們的摩托車駕駛技巧遠超秦遠呢?他們與三人之間的距離是不是在不斷縮短呢?
這些問題對於三人來說,都是無解的。因為他們正行駛在一片黑暗、不見一人的廢棄隧道中,他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也不知道自己正駛向何方。於是,他們只能猜測,利用自己所知的全部信息去猜測敵人的實力。而在這個時候,猜測往往才是最讓人感到不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