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見勢不妙,立刻衝破旁邊的房門,躍進了房間內。秦遠也趁著此時爬起身來,利用聲呐鏡的探測,隔著牆對房間裡的那名士兵進行掃射。
不過秦遠的這一陣掃射沒有命中房間內不斷靈活移動的士兵,於是他停下來看了看自己的護甲值,然後忿恨地對著房間內的士兵又掃射了幾槍。
現在的護甲值已經完全空了,這下子自己可就徹底沒有防護能力了,只要被粒子步槍擊中一下,就必死無疑了!現在可怎麽辦,發動血皮之力嗎?!
躲進房間裡的士兵完全被秦遠壓製住了,無法再進行反擊,只能撞開房間的窗戶,從四樓跳了下去。
秦遠此時可不敢追上去,萬一對面樓突然對著窗口開槍,對落到地上的士兵進行掩護,那自己沒有護甲可真的扛不住啊。
現在對面的4名士兵肯定會將我所在的這棟樓包圍,然後一層一層地向上進行掃蕩,如果我還留在這裡,必然死路一條。
秦遠立刻向樓下跑去,準備在一樓的階梯處進行埋伏。他跑到階梯的拐角處,用聲呐鏡觀察著4名士兵的位置。和他所想的一樣,4名士兵分成了兩組,一組向著正門的方向而來,另一組則往一樓房間的後窗繞去。
大家都有聲呐鏡,彼此的行動是沒有秘密的,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麽衝進來。秦遠所藏身的階梯拐角處,是整棟小樓中掩體最厚的位置,敵人如果不衝進來的話,單靠聲呐鏡進行穿牆射擊,還真的很難命中秦遠。
所以,4名士兵的選擇是用高爆榴彈作掩護,4人同時對小樓發動衝擊!
“砰!砰!...”四聲急促的氣流噴湧聲幾乎同時響起,四顆高爆榴彈分別從正門、兩扇後窗射入小樓,隨後劇烈的爆炸讓整棟小樓都輕微地顫動了起來!
此時秦遠早就關掉了聲呐鏡,改用敵我識別瞄鏡,爆炸的聲浪雖然讓他的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但是根本不影響他對正門的戒備。
來人了!秦遠感覺到了外骨骼踏擊地面的震動聲,立刻就扣動了扳機,對著塵土飛揚的正門不停掃射!
借著敵我識別瞄鏡的輔助,秦遠能看到兩個模糊的敵方示意框閃到了正門的兩面側牆後面。於是他立刻將掃射范圍擴大,想要穿牆擊中對手。但是敵我識別瞄鏡畢竟不是聲呐鏡,無法探測障礙物後面的敵人位置,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射擊效果如何。
不過此時秦遠也顧不得自己剛才的射擊效果了,他沒有想到從後窗進入小樓的兩名士兵竟然擊破了房間的天花板,上了二樓!現在自己要被上下包夾了!
聽到二樓動靜的秦遠抬頭向上一看,一顆高爆榴彈正向他頭頂飛來!秦遠急忙向樓下躍去,勉強躲開了爆炸的衝擊波。現在他只能從正門衝出去了,如果再回身與二樓的士兵糾纏的話,肯定是找死的行為!
秦遠一腳重重地踹在滿是彈孔的牆面上,竟將這面側牆踹出了一個半人高的缺口!秦遠側身從缺口中衝了出來,右手將離子刀從背後拔出,卻沒有找到他以為就藏在側牆後的士兵!
完蛋,這局沒了!秦遠隻感到後背和面門一陣劇痛,然後他就發現兩棟小樓的擬真戰場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空無一物的地下空間。
秦遠爬起身,見到了面帶微笑向他走來的溫瑞爾和林書昂,也看到了落在兩人身後,面露沮喪的王見夕。
“呵呵,林大佬,我在單兵作戰任務4當中的表現如何?有沒有拿到等級分?”秦遠面帶得意的微笑問道。
林書昂對秦遠豎起了大拇指,說道:“不錯,真的很不錯,已經完全超越了我對你的期望值。你剛才在單兵作戰任務4中拿到了3個等級分,所以你最後累積的等級分是23!已經達到政府軍士官標準的及格線了!”
“還行,還行,我原本也沒指望能通過單兵作戰任務4,主要想在極限條件下試試自己的能耐。從結果來看,我還是挺滿意的。”秦遠臉上的笑意也抑製不住了。
“以你們三個人的能力,再配合上我給你們的道具和裝備,是可以去試著闖一闖那個賽車任務點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們,玩家PK與戰鬥模擬訓練是不同的。
那個玩家團體既然將賽車任務點霸佔住了,肯定從中得到了不少的積分。所以,他們的裝備和道具肯定也不會少,你們還是要以小心為上,知道嗎。實在事不可為,就先放棄,畢竟我們的投資計劃在這幾天內就會出來。”林書昂勸告道。
三人都點點頭,表示自己會接受林書昂的建議。然後三人就帶上林書昂為他們提供的道具和裝備,駕車離開了林書昂的別墅。
“王見夕同學,我們之間好像是有一個賭注對吧。誒,我怎麽突然不記得賭注的內容了,你要不幫我回憶一下?”開著車的秦遠賤笑著問道。
王見夕黑著臉一句話不說,只是將NZT-48取了出來,就準備丟給秦遠。這時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溫瑞爾攔住了王見夕,然後轉頭對秦遠說道:“秦遠,你敢不敢再過分一點啊?!大家都是同伴,而且還都是臥底組的成員,你要不要總是這麽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我問你,這片NZT-48你真的好意思要?!”
溫瑞爾一發威,秦遠立刻就慫了,他連忙將車調整為自動駕駛,然後轉頭對溫瑞爾和王見夕說道:“沒有,沒有,我怎麽會真的要王見夕的NZT-48呢,我不過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們不要當真嘛。 之前的賭局當然是不算數的,我和王見夕可都是社會主義接班人,怎麽會賭博呢。王見夕同學,你說是吧。”
王見夕看著秦遠的一臉慫樣,心中的鬱悶立刻煙消雲散。他笑了笑,說道:“對啊,你自己剛才也說不記得賭注的內容了。說實話,我也不記得了,那麽我們就當沒有過這回事吧。”
說完之後,王見夕就閉上眼睛躺回到後座上,嘴裡還哼起了大張偉的《倍兒爽》。
我去,王見夕你還真的是有了三分顏色就開染坊啊,明明是我贏了賭局,你能不要這麽嘚瑟麽?!
秦遠雖然心中不爽,但是看著身旁溫瑞爾的臉色,他還是決定一慫到底了。
十分鍾後,秦遠將車開到了北郊的一處軌道下,這裡是之前秦遠、溫瑞爾兩人與王見夕碰面的地方。
“王同學,你的目的地已經到了,請帶好你的行李物品,並支付車費100元整。”秦遠帶著職業性的假笑,對後座閉目養神的王見夕說道。
王見夕睜開眼,“哦”了一聲,然後就開門下了車。
當秦遠準備倒車離開這裡的時候,王見夕突然敲了敲駕駛座旁邊的窗戶,讓秦遠將車窗降下來。
秦遠疑惑地降下車窗,問道:“幹嘛,你真的落東西在車上了?”
“呐,車費。”王見夕帶著微笑將一個東西遞到了秦遠的手裡,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秦遠攤開手一看,竟然是一片NZT-48藥片!看來,王同學還是一個有廉恥心的好同學嘛。秦遠看著王見夕的背影,心中泛起了一陣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