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介紹下一段計劃,第三段計劃.......不好意思啊,有事要做了,改天再介紹好了。”正當魏武興致勃勃的準備介紹第三階段計劃時,“二號,有人找你,說是導演找你。”守門的曉組織外圍成員對著門裡吼了一聲,魏武隻掃興的撇了撇嘴,對著曉組織其他成員說道。
路過阿飛之時,守律之將透過阿飛的身體,將其抓住了符咒一把將其在爆炸之前扯在脂肪上。
“彭~!”肚子炸開了一半,血肉與腸子從阿飛的肚子裡噴湧而出。
“痛痛痛痛~”滿地的打滾,阿飛哭嚎的聲音響起,直到柔和的聖光出現在阿飛身上,在不停的刷著治療的魏武幫助下,除了那些噴出來沒法回去之外,阿飛的肚子已經變得與平常別無二致。
“怎麽回事?”摸著肚子,阿飛疑問道。
“我把你的心臟旁的符咒拽了下來,可惜速度還是慢了一點,不過沒事,你就是只剩下一個頭,還有一口氣,我都能把你救下來。相信我,總比這玩意在你心臟爆炸好。祝你擺脫了操控,阿飛。”魏武一邊走一邊解釋道。
“這家夥是笨蛋嗎?比我還笨的笨蛋嗎?竟然不尊重前輩?我可是一號。”呆愣愣的看著走了魏武,阿飛喃喃道,說著又摸了摸肚子。“嘛,剛剛的感覺真是可怕呢,算了,餓了,吃拉麵去吧。”說著悠閑的雙手抱頭,用一種奇異的姿勢走了過去,絲毫沒有看地上流著還未消化完畢的拉麵的腸子。
剩下的曉組織無力的看著阿飛,想說什麽,卻又說不出什麽。
“還真是奇異的感覺呢,一種從陰暗的土裡的負鼠,突然變成光明正大的奔襲駿馬的感覺啊。這種感覺,好多了。”蠍在傀儡之中淡淡的說到,接著他便從緋琉琥中鑽了出來。
“感覺真好啊,作為擁有為了世界和平這樣偉大的理想的人,就是應該光明正大才對。”鬼鮫也說到。
“按照二號所說的,以前我們確實是走進了偏路了,不過還好,現在改還來得及。”話題以佩恩的話語結束,現在讓我們來看看替補二號魏武先生在做些什麽?
“在末尾的名單後面加一段彩蛋,宇智波富嶽的扮演者背對著鼬,笑著在鼬的長刀中死去,眼中旋轉的萬花筒寫輪眼,在鼬離開後,突然有一隻變成了白色。然後黑屏,顯示這幾個大字,本故事由真實故事改編。”對著導演,魏武指著劇本說到。這段顯然是他臨時起意。
“好。”盡管並不明白為什麽要這麽做,但導演還是點點頭。畢竟是金主又是編劇,劇本也好,讓一下沒什麽。
“OK,接著拍,電影拍完了收工一個星期拍下一部,放心,有我,你們的衣食住行我全都包了,認認真真的那種。”拍了拍肩膀,魏武說到。
“忍者,真的是省經費啊,一個變化術就可以變成另外一個人,要吐水吐水,要吐火吐火。特效什麽的完全OK啊。”見導演驚喜點頭,魏武便離開了拍攝現場。
第七班,三人亂鬥一團,作為查克拉量都不怎麽低的存在,他們的決鬥及其的花哨,但威力也沒見小。一旁,白發的自來也看了都有點流汗。
他是來找綱手的,本來是隻帶鳴人一個人修行的,結果......整個班都來了,但自來也也沒有抱怨什麽,畢竟是找人而已,他要帶鳴人修行,也不是這個時候。
不過,螺旋丸可以交給鳴人了,自來也想起了與鳴人相似的那個人。
“鳴人你們,過來。”自來也對著鳴人招了招手。
“幹什麽啊?好色仙人?”正當鳴人摸不著頭腦之時,“是時候教導你們新的忍術了”自來也說到,眾人聞言也是一喜,自來也的名頭他們可聽說過,與襲擊木葉讓三代死亡的大蛇丸同為三忍啊。
於是湊了上去。
“自來也,最近有一部電影你看過了嗎?”用手指將頭髮輕輕纏繞,帶著喝酒後微紅的臉頰,綱手用著一種讓人迷離的語氣說道。
“木葉將重擔壓在了一個少年郎的身上,真的好嗎?不用說了,火影老娘當定了,我大爺爺和二爺爺建立起來的木葉可不能就這麽讓外人摧殘。三代這個老家夥,越老越失德了。”看著說著醉話的綱手,自來也也沒想到說服計劃居然這麽快就成功了。
“不過,你得留下來幫我,不能再離開了。有你在的話我會輕松很多。”面對綱手的請求,自來也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開玩笑,這可是和女神親近的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