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呢,鼬先生,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麽好過啊。”鬼鮫笑著說道,他看著手心上的果乾,心情一時間有些複雜。
“嗯,看你的面相就知道了,很多人還沒了解你,就已經對你敬而遠之了。”鼬的眼中有一絲笑意,他半調侃的說道。
“還好,我有機會了解你。”鼬對鬼鮫的感覺不差,他與自己幾乎是同類人,對方很尊敬自己,自己當然要報以友誼。
“鼬先生......”鬼鮫的心情更加的複雜了。
“好了,既然到了就快去集合吧,據說只有我們沒有到了。”沒等鬼鮫說些什麽,鼬接著說道。
“說的也是呢,我真的對那個新來的家夥越加感興趣了。”振奮了一下心態,鬼鮫說道。
而他們嘴裡的新來的,正在傷腦筋的處理一個讓他頭疼的家夥。
“飛段,你是邪神的信徒對吧?”魏武問道,他甚至用了一點聖光來增加自己的說服力。
“沒錯。”磕著瓜子,飛段無所謂的說道。
“那作為信徒,你應該了解邪神對祭品的要求吧。”循循善誘。
“邪神對祭品有要求?這我倒是沒聽說過。”又放了一顆瓜子進嘴裡,飛段奇怪道。
“那你覺得,邪神是喜歡吃平民呢?還是喜歡吃經常殺人的人呢?”
“額,不知道,不過應該是喜歡吃實力強大的忍者吧?”飛段有些鬱悶。
“算了不管了,角都前輩,麻煩你以後好好管教他一下,不要讓他亂殺人啊。”勸的腦袋發痛的魏武乾脆不管了,對著一邊的角都說道。
“我明白。”點點頭,角都說道。
見角都答應了,魏武松了一口氣,飛段這神經病不煩,他倒是已經煩了。
“魏武,鼬和鬼鮫來了,曉組織包括替補,全員到齊了。”佩恩的聲音響起,這幾個月,雨之國的改變他都看在眼裡,對魏武的態度也比一開始要好得多。
“很好,那集合,我要宣布準備已久的計劃了。”魏武見有人解場,乾脆的站起身來,看向剛進來的鼬和鬼鮫,以及在場的曉組織其他成員。
“計劃的第一階段,就是將曉組織變成明面組織,在暗地裡雖然我們能得到不少的便利,但老鼠就是老鼠,上不得台面,所以計劃的第一階段,就是讓曉組織變成明面的組織,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世界的眼前,只有變成明面上的組織才能夠嘗試讓世界變得更加的美好。”魏武話音剛落,蠍便舉起了手。
“恕我直言,在各國眼裡,我們大多都是叛忍,只怕並不能像你想的那麽美好,如果我們出現在明面上,非但不能成為明面上的組織,還會被人人喊打,到時候說不定比現在還慘。”蠍冷靜的說道,眾人認同的點了點頭
“沒錯,事實確實如同蠍所說,所以在第一階段之前,我們需要一個準備階段,我將其稱之為洗白。”魏武早就料到了蠍的話語,在蠍說完後對著認同的人說道。
而在場的幾位也認真的準備聽魏武解釋洗白的含義。
“在解釋洗白之前,我想說一下輿論,輿論可是一個大殺器,就拿木葉來說,木葉村建立之時,是兩個家族摒棄前嫌,聯合建立的,也就是著名的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乾柿鬼鮫的眼睛在聽到魏武說宇智波斑時,眼睛縮了一下。
“而,建立之初,就發生了一個問題,第一代火影,幾乎全額都投給了千手柱間,諸位知道是什麽原因嗎?”魏武笑著問道。
“是因為宇智波一族是被詛咒的一族。”半晌,受不了周圍人目光的宇智波鼬開口說道。
“謝謝你的回答,不過你答錯了!”魏武先是道了一聲謝,又否定了鼬的答案。
“原因是輿論,千手一族自稱愛的一族,在忍界戰國時的擁有良好的口風,而宇智波的族長中二病發作一般,說宇智波是被詛咒的一族,原因估計就是覺得這個很酷,你看就連宇智波一族自己都覺得自己是被詛咒的一族,盡管他們一族的永恆眼確實挺那啥的。不過當你必須效忠兩者時,你說,你會選誰?”稍稍解釋了一番,魏武問道,覺得有些不對又補了一句“前提是你不是中二病。”
四周寂靜,大家都明白自己的選擇。
“當然,這只是低級的輿論運用方式,關於千手一族自稱是愛的一族結果卻一直打這個打那個,還能獲得良好的口碑的原因我們也不辯駁,畢竟那太久遠了,我也不知道。”
“下面,看這樣一個案例,威震忍界的木葉暗部部長,木葉白牙旗木朔茂,他的死法可是不怎麽樣,因為救了自己的同胞而造成了任務失敗,結果因為有心人煽風點火,木葉的愚民唾棄這個因為救同伴而任務失敗的家夥,導致這個搞不好是木葉頂梁柱的忍者承受不住惡毒的輿論壓力, 自殺在自己的家裡,隻留下遺孤一人孤苦伶仃的獨自活著。”
“這就是輿論的力量。因為輿論,宇智波一族每次都不能競選火影,因為輿論白牙這樣的天驕身死,試問如果宇智波斑當了一次火影,白牙不死,現在的木葉還回有當年的雷忍搶奪白眼那樣的恥辱事件嗎?”
“而洗白,就是利用輿論來將一個負面形象滿滿的人扭轉成因為有苦衷,比如掙扎在家族與村子之間,最後選擇幫助村子清理成為不穩定因素的家族,最終因為村子的舍棄,成為叛忍,找到了組織(鼬的眉頭一皺)。
又比如因為經常處理自家村裡的失敗的忍者,沾滿了隊友的血液,無法忍受從而脫離村子,成為叛忍,找到了組織(鬼鮫眉頭一皺)。
等等等等,總之我會把你們當叛忍的原因一一美化,讓你們得到同情分,最後痛改前非,成為和平組織的一員。”魏武笑道
“我大致明白你的意識了,你是想讓我們的叛忍身份消失對吧。”蠍聽後細細思考了一會,說道。
“不,不光是消除叛忍的身份,如果想消除身份給大名一疊錢就行了,我想讓你們被同情,想讓你們成為“千手一族”得到更多的支持,而那些不願意和平的人將成為“宇智波一族”。”
“怎麽洗白。”鼬問道。
“把你成為叛忍的經歷寫成劇本,拍成電影,再加一點主觀輿論。洗白就大功告成了。”魏武笑眯眯的說道。
“我?”鼬問道。
“你”魏武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