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學校的秋千晃啊晃啊,在威逼一幫小屁孩走後,魏武在小屁孩的怨念的眼神和佐助的無奈的眼神中,坐上了秋千。
“說吧,你有什麽事情找我?”在魏武向火影解釋清楚查克拉龐大的原因後,離開了火影大樓,結果被佐助這個小屁孩給攔下了來了,盡管魏武早有預料。
佐助沉默片刻才開了口“你知道那個男人的事對嗎?”魏武一楞,這孩子別是有交流障礙吧?那個男人是誰?要不是他看過原著而且過了那麽久也記住了這些配角,自己還真不知道他說的是誰。
停下晃蕩的秋千,魏武做出一副嚴肅狀,待氣氛提升到了頂點“那個男人是誰?”魏武問道。
佐助一怔,隨即惱怒道“那個男人就是宇智波鼬!”面色猙獰無比。魏武不由得更來了興趣,“宇智波鼬啊,我認識他,對,哎呀呀差點忘了,你知道宇智波佐助在哪嗎?悄悄的告訴我。”作恍然大悟狀,魏武答道。
片刻沉默....“我就是宇智波佐助,你沒聽到當時我的話嗎?”佐助說道。
“你就是佐助?我不信,除非你能亮出寫輪眼,不然的話”魏武話沒說完,因為佐助聽了魏武的話後,立馬用了血紅的雙眼看向魏武,眼睛裡的一枚勾玉轉來轉去。
“好,看來你確實是宇智波佐助了,沒錯,我知道你哥宇智波鼬的事情。”攤開手,魏武決定不逗這個小帥哥了,坦然的說道。
“他不是我哥!”佐助說道。
“那就是說你不是宇智波佐助嘍?”
“我是宇智波佐助!”
“那鼬肯定是你哥了啊。”
“他,算了,我問你,那個男人,宇智波鼬他在哪?!”血色的寫輪眼緊緊的盯著重新開始蕩秋千的男人,宇智波佐助厲聲說道,他已經沒空和眼前的男人廢話了,極端的情緒控制了佐助,使他已經忘記了他與眼前的男人在實力上有著極大的差距。
“哇哦,哇哦,哇哦~,不好意思,你是在和我說話嗎?小孩?”盡管在原著中就知道了佐助的性格,但魏武還是感覺到一絲不可思議,當然他可不會和小孩子計較,哪怕他是熊孩子。
“不然呢?快告訴我吧。”意識到眼前的家夥是一個能夠擊敗自己的老師的家夥後,佐助終於服了軟,當然這只是他單方面那麽認為的。
“好吧,佐助,你哥哥曾經在我探險時做過一次我的隊友,那一次他不慎被封印術產物打傷了,略懂醫療忍術的我準備救他,但他那時並不知道我會醫療忍術,以為自己就要命不久矣了,所以就委托我來到了木葉查看一下你的情況,並帶你離開木葉,當然我可不想與木葉為敵,於是回絕並治好了他,那時候他就離去了,我出於興趣就想來木葉看看自己曾經的搭檔非常喜愛的弟弟。”用著一種誠懇的語氣,魏武說道,只不過他坐在秋千時的動作,並沒有給他增加多大的說服力。
“所以,你不知道宇智波鼬的下落?”佐助看起來沒get到魏武話語的重點,
“嗯,我與他的聯系其實是從我在地下黑市發布的招聘懸賞令開始的。在那一次之後,我就沒再與他聯系過了。”實話實說,魏武根本就沒見過宇智波鼬,現在所說的話語不過是欺騙而已。
“那麽,下次如果你遇見了他,就請你告訴他,族人的血仇,不是幾句親昵的話語就能夠抹消的,他殺了宇智波除我之外的所有人,他背叛了宇智波!所以他必須要嘗到背叛的後果!而這個後果, 也必然要以他的死亡為告終!”
佐助說話時,臉龐從平靜慢慢變成猙獰,眼中的勾玉也以極快的速度飛速旋轉起來,漸漸的,佐助眼中多出了一顆勾玉,兩隻勾玉依然飛快的旋轉著,並沒有停下來,直到佐助眼中,一隻眼睛變成了三勾玉,一隻眼睛變成了雙勾玉,轉數才慢慢的停了下來,並變得穩定
【這?什麽情況這是?這麽狠的嗎?】秋千停了下來,魏武吃驚的看著佐助眼中的勾玉,而佐助的話語也打消了魏武對他的原著印象,這並不是一個缺愛的小孩,而是一個始終背負著仇恨並以仇恨為動力,堅定不移的復仇者。
原著的印象變得更加清晰起來,佐助從來不在乎,也不想知道自己的哥哥這麽做的理由,再冠冕堂皇的理由也不能把他殺了全族的事實抹消掉。
念頭通達之後,魏武不由得笑了起來。“小子,不用我說,你自己去說吧。復仇這種事情,得自己親自動手才能感覺到自己得到了救贖。”
“嗯.....”剛才的不愉快仿佛消失了一般,佐助看向魏武,頓時有了一種忘年交的感覺。【這就是將自己的心事說出來的感覺嗎?真是愉快啊。鳴人,我知道你的感覺了。】
“我知道你很強,你能教導我一些忍術嗎?”見時機成熟,佐助問道,回答他的是魏武不停點的頭。
“有什麽能夠阻礙一個復仇者進行復仇呢?放心吧,我會教導你的,明天早上來44號訓練場等我。”被嘴遁洗腦的魏武爽快的答應了佐助的請求並約定了教導佐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