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鮑信伸手一指,指向了餛飩局的更裡面。
“那裡面是什麽?”魏武好奇的看著鮑信指向的方向。
“訓練場,裡面有很多的武器裝備,負責讓外勤人員進行訓練,其中包括直升機駕駛訓練等數種載具訓練,以及我們這種特殊調查員的訓練場,怎麽樣切磋一下?”鮑信解釋了一會後,問道。
“沒問題,如果你沒什麽要做的事情的話,那麽去哪?”魏武回答道。
只看見鮑信拿起ic卡,往寫著訓練場的金屬大門那刷了一下後,大門打開,對方對魏武招了招手,示意魏武跟上。
“每個人的ic卡都是不一樣的,外勤人員也分兩種,一種是普通的那種,他們的訓練場和我們不共用,我們用的是另一種,對方也是另一種。我希望你能聽明白我的話。”鮑信走進大門,魏武也跟了進去。
“好像有人?”打量了一下周圍,訓練場包括地面都是由一種亮銀色,范圍有400m跑道那麽大,而中心就能看見兩人在互相切磋。
“哦,那是王莽和趙虎,那倆好像在切磋的樣子?”鮑信摩挲著下巴,盯了一會後才說道。
“等會,我有一個小小的問題,你們的名字?怎麽那麽像歷史人物?”魏武突然發問
“額,這個純屬巧合,先和你說一下,目前蘭州分局的調查員總共有3組,張龍趙虎一組,王朝馬漢一組,魏武鮑信一組,說是一組,其實因為人手太少的原因,大多都是單獨作戰。也就是蘭州好一點,穿越者並不多,去年也就三起穿越事件,而且大多都好講話,所以我們一般處理的大都是騷亂。”
“什麽樣的騷亂?”魏武疑問道
“額,官方微博發的修煉手冊你知道吧?額說起來,你的念力是怎麽來的?我可不記得修煉手冊有念力?”
“修煉手冊我知道,不過我不會念力啦。”
“你的問題一會再說好了,我先回答你修煉手冊的問題,盡管有資質的人很少,但還是有人能學會,特別是在有我國人口作為基礎上,盡管少,但並不是沒有,而一個人但凡有點能耐,特別是周圍的人都沒有的時候,就喜歡搞事情,而我所負責的就是這些事情,當然這種事情隻能靠群眾舉報,聽說總部在弄關於感知能量的信號塔一樣的東西,那時候就知道了,就像那個穿越能量探測器一樣。”
“所以,我們大部分時間是幹嘛?”魏武問道。
“閑著,除了訓練以外,我們大部分時間都閑著,直到有穿越者來襲,或者群眾舉報,否則我們大部分時間都是閑著的。”鮑信雙手環抱笑著答道。
“這樣啊........”
“他們練好了,到我們了。”拍了拍魏武的肩膀後,鮑信說道。而魏武也被打斷了思考,聳了聳肩魏武鮑信兩人走到武器架上。
王莽趙虎則坐在了長椅上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時不時竊竊私語,好像在說著什麽,可惜魏武離的太遠,聽不見。況且這時他還被鮑信拉著選武器。
只看見兵器架上,冷兵器到熱武器什麽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應有盡有。隨手拿起一把長槍,耍了個槍花,將其扔給替身【守律之將】後,魏武自己又重新拿了一口大刀。
“行了,到你選了”挑完武器後魏武對著同樣站在兵器架上的鮑信說道。
“你選就行了,我更想玩自個的槍”鮑信掏出了兩把手槍,然後說道。魏武目光一凝,這個和昨天不一樣啊?兩把槍,
一把是純黑色的,一把是亮白色的。 “得,現在說一下規矩,切磋,哪一方撐不住了,就喊投降,不要死撐著,明白?”鮑信調整了一下切磋開始的時間後,說道。
魏武點了一下頭示意自己知道了,二人走到中心,然後各退十步,3.2.1。數字歸零後,守律之將立馬將長矛朝著鮑信投了出去隨後縮進魏武體內,如果有替身使者的話,就能看見魏武體表的紅影,是守律之將,它警戒的看著敵人,如果有魏武反應不過來的攻擊,它就會將其彈開。
長矛已極快的速度朝著鮑信飛去,看著飛來的長矛,鮑信露齒一笑,化成白霧四散而開,待長矛穿過之後才恢復原樣。而他化身白霧之時似乎沒法觀察周圍,橘紅色的能量在魏武腳下出現,將他高高彈起, 所以鮑信恢復原樣後打量著四周卻看不見魏武的身影,直到聽見鐵器劃破空氣的聲音後,才汗毛一豎,一個後空翻離開原地,時間剛好,鮑信剛剛離開原地就聽見了金屬碰撞的聲音。定睛一看,自己原來的位置上已經彈起一口大刀。
未等鮑信動作,周圍牆壁上踩踏聲音響起,魏武腳下,銀色的能量與牆壁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團柔和的光,每一腳都如同水滴泛起的波紋一般,泛起漣漪,鮑信隻覺得腳下的金屬如同變成了一雙手,緊緊的抓住自己的腳踝,這種感覺稍稍退卻,面前一股風氣吹起鮑信兩鬢,魏武如同一顆炮彈一樣,低空飛行一樣的飛到了鮑信面前,隨後,魏武露齒一笑,背後紅色怪影突然出現,魏武也揚手一肘,擊打在鮑信臉上,隨後一個空翻,來到了鮑信的後面。腳下又重新泛起柔和的光芒。
連打!
赤紅的鐵拳瘋狂的擊打著鮑信的身體,一下,兩下,三下,直到數也數不過來,但鮑信卻沒有被擊飛,腳下如同生根了一般,牢牢的站在原地,就如同一個沙包一樣。
魏武背對著鮑信,回過頭來守律之將也回到身體之內。
“如何?”蹲下身子,看著鼻血漫天飛的鮑信,魏武笑道,這些傷看起來很嚴重,但其實也隻是皮外傷而已,去醫院住幾個月就能好(皮外傷?),何況這裡是餛飩局?
“不怎麽樣,打架的時候不要和人搭話。”滿臉鮮血的鮑信也露出微笑。
砰~,鮑信化為一團煙霧散去,原地隻留下了一個滿身鮮血的一個手掌大小的稻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