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魔教。
乃是整個太滄界最為龐大的五處魔教分教。
若論真實實力,無論是這五教中的天星魔教、還是那紫風、寒冥、鬼藏、天蛇四教。
比起龍夏公國內原本的赤月魔教,都要強上無數。
這五教同氣連枝。
牧輕塵當日斬殺五教四使,僅留天蛇魔使歸來通報。
自然觸怒了那五教之首的天星教主!
天星教主氣息磅礴,眉心生有一等火焰印記,一掌拍碎了身下黑鐵教座。
“赤月魔教,呵呵。”
“一個小小的人級小教之主非但搶我魔教至寶,竟膽敢殺我五教魔使,做出如此以下犯上之事,我看那教主摩淵真是活膩味了!”
魔教,身為與神閣同級的超然實力,對分教自然也有自己的稱呼。
天地人三品,便是等級。
從前的赤月魔教僅是小小的公國人品魔教,臣服於身為地品魔教的天星魔教。
如今此等舉動,也引起了五教的高度重視。
這,可等同是不將他們這些上級魔教當回事啊!
那一旁身著蛇袍的天蛇教主補充道;“據我所知,赤月魔教最近內部有一人推翻了摩淵,被赤月魔教舉薦為新任教主,似乎叫做塵魔子,如今的赤月魔教正是他所管轄……”
“塵魔子?”此三字入耳。
那天星教主呵呵冷笑;“這如今的後輩,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外人不懂塵魔子三字象征的含義,但他們這些高階魔教教主,深讀魔教歷程。
又如何不知?這位塵魔子乃是十萬年前令萬族臣服的魔神存在!
亦是指點初代魔教聖主之人。
塵魔子等同是助魔教誕生的神級人物,他的名字在魔教中可是忌諱。
如今一個小輩,竟敢以摩柯魔帝塵魔子自稱?
呵呵。
看來他死的不冤!
天星教主冷聲道,“這赤月魔教教主敢劫我上級魔教拍賣至寶,殺我魔教之人已是死罪一條。”
“如今竟還不知死活的以塵魔子之名假冒,看來,這赤月魔教亦是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當然不會認為牧輕塵是真正的摩柯魔帝。
所以揮手號令其余四魔教主,正欲開口征討赤月魔教。
一旁的侍從卻恭聲出言;
“教主且慢,那塵魔子背景並不一般。”來人,乃是魔教的通報使。
此刻他將一卷黑鐵飛信奉上。
“聖女有令,五教之人不可動塵魔子絲毫,違者以叛教之罪論處!”
“什麽?!”天星教主眉心一緊,當即抓過黑鐵飛信。
打開一看,果是魔教聖女手諭。
“怎麽連聖女大人都會庇護此人……”五魔教主陷入沉思。
“他結識聖女,我等若是殺他,便等同是違背聖女的意願,如此一來,似乎只能罷手了。”天蛇教主建議道。
那天星摩燭火焰赤眉微凝,思索一二。
意味深長道;“聖女大人如今尚在年幼,分不清對錯與否。”
“我唯恐擔心這塵魔子乃是不忠之輩,他殺我魔教之人,已是大錯不可赦免,魔帝劍鞘,事關一年後的帝魔峰魔劍出世,我等追隨魔帝腳步一生,豈能容劍鞘落入他人之手?”
“這樣吧,我帶領爾等討伐赤月魔教,若是聖女歸罪下來,一切由我天星教主攬責!”
四魔教主面面相覷,對聖女所做確是不甘。
既有天星教主願作擔保,也讓他們心中多了幾分底氣。
默許;
太滄五魔教,降罪赤月魔教!
龍夏帝都之中。
落落隔著三日,頂著一堵大了不少的飯盒,正要步入聽雨閣內。
卻見得,自己身邊出現了兩道陌生女子身影。
一位看舉止應該是習慣照追隨主人的少女侍人。
另外一個,青瞳白衣,氣質很是不凡,固然舉止內斂至極,但卻不妨礙過路人驚豔的目光。
顯然,來歷並不尋常。
“請問此地是牧輕塵的暫住之地嗎?”這時,那位青瞳白衣少女出言問道。
少女嗓音很是輕柔,仿若鴻羽落地。
讓落落都不禁怔了下雙眼。
“你,是塵先生什麽人?”落落自詡為塵先生座下唯一弟子。
正要道出我是他學生時。
“我,算是他的妹妹吧。”來人遲疑一瞬,回答。
落落一下子變成了石膏像,而且還被打的生出裂紋。
什麽?
塵先生的妹妹!
不多時。
牧輕塵看著眼前小大三女。
除了落落外,另外兩人自然便是羽依蘿與木詩顏了。
木詩顏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赤月魔教內,我們從羅承智那裡得知少爺已來到帝都參加神賜一事,所以才趕了過來,看看少爺過的怎麽樣啦。”
牧輕塵淡然回答,“我過得很好。”
他能看的出來, 木詩顏如今借助陣紋天體以及《陣樞天錄》,早已達到二品靈紋師巔峰,初步觸及三品靈紋師的境界。
比起羽依蘿,簡直是強過百倍。
顯然,為了保護牧輕塵,她並沒有嘴上說的那麽愚惰。
而羽依蘿,卻依舊停留在靈源境初期境界。
這並不是代表她愚鈍或是疏忽修行,而是因為‘血禍魔體’並不依靠修行突破。
比起自己修煉,血禍魔體更需要別人的修為!
汲取靈修的心血轉化為自己的修為,方才是‘血禍魔體’的晉升之道。
羽依蘿平日反在壓製自己喋血的欲望,所以,這令她難以發揮血禍魔體的優勢。
對此,牧輕塵懶得提醒。
血禍魔體遲早要覺醒殺戈之心,淪為一等血魔存在。
羽依蘿亦無法與命運抗衡。
她想乾淨的做人,不可能!
她一生若崛起,必將是屍山血海,甚至是諸天神明都難逃被其吞噬的厄運!
“塵先生,剛才天樞老祖派人悄悄給你送了封信。”落落這時打斷眾人的交談。
將一份信箋交到牧輕塵手中。
牧輕塵打開信箋,其上為天樞老祖的筆跡;
“拍賣結束,望宗師賞臉,前來龍夏武院一講靈紋大道。”
牧輕塵想起來了。
在萬寶商會拍賣行開始之時,自己就答應了天樞老祖這個請求。
所以這個老家夥一直都記著這筆帳呢。
“也罷,既閑來無事。”
“便勉強再指點這老朽一番吧。”牧輕塵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