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傷她!”
牧輕塵此言落下,震驚全場。
邢沐穆蒼淵等人尚還能強作鎮定,將心中的那份震驚掩飾起來。
不過那其余三百五十九界的賓客,可未曾有如此定力了。
各個瞠目結舌,看向牧輕塵。
他們實在無法想象,這位身著血紋玄衣的赤眸少年,言辭間竟會如此的霸道!
雲孤清霜找的可就是他啊。
這裡可就是青雲天閣啊。
青雲天閣這等超然存在,是他們這些下界勢力無法巴結的,而雲孤清霜之所以能將整個青雲宴化為鴻門宴。
正是因為她身後那位神秘的青衣使撐腰!
“青雲天閣的待客之道便是如此?可真夠無恥的。”落落跟在牧輕塵身後,冷俏出聲。
身為遲到者,她和牧輕塵偏偏撞到了最危險的矛盾!
“以青雲天閣為後盾,這便是你惡心我的信心所在?”
牧輕塵步步踏入宴內,見到堪堪包扎斷指的穆蒼淵。
殺意更甚。
殃及無辜也要有個度數,而當超過了這個度數外。
一切便會化作無恥!
雲孤清霜像是隻驕傲的天鵝那般,她揚起下巴,冷笑。
“不然你覺得你能奈何我嗎?”她冷意漸深。
“唰!”
牧輕塵的身形。
卻仿若鬼魅般襲近身前,一隻大手瞬息扼住其脖頸,將尚無修為的雲孤清霜直接抓起。
那些侍人妄圖向牧輕塵殺來。
卻被牧輕塵爆發的靈力震出青雲閣內,撞碎門窗滑落百丈,倒地不起,死活未知。
一息間,數十位龍蛇至太荒境的強者便如此潰敗,自令人心震撼。
“什麽?!”
三百六十界賓客競相起身,面面相覷,皆流露萬般不敢置信的駭然色彩。
在他們看來,像牧輕塵這等出自下界面的靈修,在如此年輕的年紀,根本沒有上得了台面的實力。
誰料牧輕塵本人,竟直接用現實重重打了他們一巴掌!
先前那些青雲天閣之人,表面僅是毫無修為的侍人,但皆是雲孤清霜身後那位青衣使安插的親信。
論實力自不會弱於太荒。
如今這些連他們都不敢得罪的太荒強者,卻連牧輕塵一個照面都走不過,若非是親眼所見,根本無法置信!
親衛被瞬息擊潰,雲孤清霜面容更是扭曲。
自己到底是小瞧了這個牧輕塵!
只可惜她能感到牧輕塵的殺意,卻掙扎不得。
牧輕塵字句沉言出聲:
“我非常後悔惹到你...”
“因為我很後悔為什麽要在龍夏武院,對你僅是處罰了事。”
“後悔為何在靈滄大會為何隻廢你,而為何不殺你!”雲孤清霜眼中倒映牧輕塵冰冷的面孔。
“以至於放任一條野狼活到了現在,為害我身邊之人,害我所愛,亂我所心...”
“你,著實該死!”
牧輕塵發力之間。
“大膽宵小,還不速速住手!”恰逢此刻。
一聲冰冷呵斥遙遙傳來。
隨之落下一等致命劍罡,直接斬斷青雲閣的房梁,以必殺之態朝牧輕塵脖頸斬下!
這一劍,殺意凌然!
牧輕塵一手將雲孤清霜丟開,揮掌掃開這偷襲的劍罡。
“轟隆!”
經過這等交鋒,四散的靈力罡風吹襲開來,掀翻了滿座酒席盛宴之際。
用以舉辦青雲宴的青雲閣,同樣被破拆垮塌,煙塵漫天!
“一面讓我住手,另一面卻要直取我的首級。”
“這,便是青雲天閣的氣度?”
牧輕塵冷視來人。
如何不知,此女正是青雲宴的管理者!
只見一位莫約二十余歲的青衣女子執劍現身,看其眉宇與雲孤清霜略有三分相像。
應該正是為雲孤清霜撐腰的那位青衣使。
她叫雲孤青雲,乃是雲孤清霜的姐姐,不過二十五歲的年紀,便被青雲天閣選上,化作青衣使。
此番她現身,自是為了給雲孤清霜做主。
雲孤青雲指劍向牧輕塵:
“我雲孤家人何曾招惹過你?你竟膽敢當眾行凶,若非是本青衣使及早察覺,令妹只怕早已折於你手!”
當眾行凶?
聽聞這雲孤青雲如此出言。
青雲宴內三百六十界來賓,誰還看不出是誰行凶在前?
先前你妹妹雲孤清霜掌控青雲天閣之人斬下穆蒼淵一指、逼迫眾賓殺人在前。
你這個青衣使在哪裡?
只怕只在暗處看著自己妹妹對別人的報復吧!
如今牧輕塵不過以牙還牙,竟被套上個當眾行凶的罪名。
呵呵,是誰當眾行凶的誰不清楚?
不清楚的,不過都是在板臉說瞎話罷了!
好好的青雲宴。
被這雲孤姐妹變成了一樁鴻門宴!
雲孤青雲全然一副我欺負你是你活該的樣子,欺近牧輕塵。
“你當眾行凶在先,如今你若是自廢修為,尚可留你一命!”這番話中的惡毒著實讓人不齒。
穆蒼淵等人隨忌憚青雲天閣而不敢出言,但都知曉。
只怕牧輕塵若是真的照做,什麽都不做而自廢修為的話,才要連性命都保不住!
牧輕塵看那一板一眼, 說起荒唐謊話都不紅臉的雲孤青雲,寂靜無聲。
雲孤清霜看著牧輕塵無可奈何的樣子。
以為是自己姐姐鎮住了牧輕塵,呵呵冷笑:
“龍遊淺灘遭蝦戲。”
”虎落平陽被犬欺。”
“得意貓兒雄過虎。”
”落毛鳳凰不如雞。”
“這四句,只怕形容眼下你是最合適的!”雲孤清霜正要再說。
不過十丈外的牧輕塵卻動了。
猛然的動了。
“宵小休得猖狂!”雲孤青雲哪裡會讓牧輕塵傷到雲孤清霜。
她自認為有太荒圓滿實力。
抽劍欲擋。
“啪!”聽到的卻是一聲響亮的巴掌聲。
一陣天旋地轉,雲孤青雲在滿座眾賓心猛一舒坦間,撞碎不知多少茶幾桌椅,狼狽倒地。
牧輕塵這巴掌的速度之快。
以至於她直到察覺臉上火辣痛意時,才知。
自己白白被扇了一巴掌!
雲孤青雲堂堂太荒圓滿強者,此刻被一掌扇的嘴角抽血,頭腦昏脹。
牧輕塵自雲孤青雲身邊跨過。
直逼雲孤清霜而來。
“龍遊淺灘遭蝦戲。”
“虎落平陽被犬欺。”
“得意貓兒雄過虎。”
“落毛鳳凰不如雞...”言罷。
牧輕塵深覺此七律創者的自欺欺人,至極的可笑!
也便探掌而出。
其魔中之帝威嚴再起:
“紙筆。”
“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