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瓊”緊貼著秦韻,雙手上下輕撫,點點撩撥著秦韻的每一寸肌膚,紅潤的嘴唇輕啟,濕滑的軟舌迫不及待地抬起,發出魅惑的喘息聲,同時胸前的溫軟不甘落後,隨著蠕動的腰肢顫動,不斷刺激著秦韻的所有感官。
似乎是感受到了秦韻的內心隱藏的興奮,“楚玉瓊”抬手拉下細肩處的輕衣,嬌聲喚道:“我的好哥哥,妹妹我好熱,幫幫妹妹。”
“熱你就去洗澡呀,這麽抱著我,豈不是更熱。”若說秦韻不動心是不可能,尤其他年紀尚小,未經人事,卻正直情竇初開時,再加上此地詭異,讓人心不知不覺陷入欲念的漩渦之中,極其容易被迷惑。
但秦韻識海內有慧根清明欲念,堅定的意志和強大的理智告訴自己,眼前的東西是鬼竹的花招,說不定是什麽邪物所化,若是沒忍住做出什麽出格之事,一定會後悔一生。
於是秦韻有意用言語來化解曖昧的氣氛,挑眉繼續嘲道:“我說,本公子可比你小三歲,還是個翩翩美少年呢,你個發育早熟的老阿姨,還想老牛吃嫩草?比我大還自稱妹妹?你就不怕被街坊鄰居們聽去了,丟人丟到海裡去了?!若是我,早就恨不得從山頂跳下去,自我了斷了!”
“這……這不至於跳崖吧……”“楚玉瓊”聞言,呆呆地怔住了,她沒想到秦韻語出驚人,如此花前月下的美好氣氛,竟會說出粗俗之言,莫非是個絲毫不懂情調的莽漢不成。
不過“楚玉瓊”馬上反應過來,她並不生氣,也不氣餒,變回先前的模樣,依舊繼續撩撥著。
“嘻嘻,竟然秦公子不喜歡當哥哥,那人家就喚你作弟弟了……”
“你才弟弟,你全家都是小弟弟。”秦韻沒好氣地打斷道,“你可知道弟弟有什麽他意?哼,你這是罵我呢!你若是叫我弟弟,我就叫你木耳姐姐……哦,不,要叫你木耳老阿姨!”說罷,秦韻竟覺得自己想了個好名字,撫掌自顧笑了起來。
“楚玉瓊”這下徹底愣住了,這無腦莽漢莫非是她邪物生涯的最大挑戰?
“要不……我叫你……嗯……小老弟?”“楚玉瓊”試探地問道。
“這還差不多。”秦韻滿意地點頭。
“那小老弟……”“楚玉瓊”見秦韻不再為稱呼而找茬,又開始了撩撥,玉手漸漸往下,沿著秦韻的胸腹往下半身而去。
“啪”秦韻突然捏住了“楚玉瓊”的手,將其捧起來,細眼端詳。
“楚玉瓊”見狀,嬌羞嗔道:“姐姐的手好看嗎?”
“不好看。”秦韻頗為認真的搖搖頭,評頭論足道,“你看看你的手,雖然摸著挺滑的,但一點手感都沒有,就像做一道紅燒豬蹄,光味道好有什麽用,還得口感足,咬時爛,嚼時糯才行。”
將美女的手比作紅燒豬蹄,有這麽作比喻的嘛!“楚玉瓊”平生可謂第一次見識到如此不解風情的男人,此刻不由惱怒地氣道:“我說小老弟,你怎麽回事?!姐姐我好心解你心頭寂寞,你確如此貶低於我,哼,你的良心哪去了?你的獸才是豬蹄!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秦韻此刻笑了,笑得很開心,他再次有意試探道:“阿姨剛才不是說我喜歡什麽樣,你就變成什麽樣嗎?我喜歡的是小家碧玉,但你變得卻是扮成小家碧玉的風塵女子,一舉一動沒有清純之感,我提不起興趣呀。”
說罷,秦韻有意在心中想起了五陽城的兒時玩伴,清純可人的林香蓮,
這個小姑娘最是符合小家碧玉的氣質。 果然,“楚玉瓊”像是能洞悉秦韻所想,在有了林香蓮這個參照物後,“楚玉瓊”頓時氣質大變,不再用肢體撩撥,而是退後一步行女禮,低頭羞聲道:“秦公子安好,方才小女不識禮數,冒犯可公子,還請公子原諒。”
見“楚玉瓊”的反應,秦韻算是證實可心中推測。
眼前的“楚玉瓊”可以洞悉我心中所想,並借此因人而異,用不同的方法來誘惑。
若是尋常人,就算意志堅定者,面對如此詭異情況,恐怕也要“吃虧”後才能反應過來,如果意志不堅定者,恐怕更是要被迷惑在此直到試煉結束。
幸好識海內有慧根鎮邪,才讓秦韻在“吃虧”前就恢復清明。
“那又該如何對付她呢?”
秦韻望著“楚玉瓊”的模樣,想到這個邪物可以洞悉自己心中所想,那豈不是也知道我已經發現了不對勁,可她好像並不知情,還是繼續扮演“楚玉瓊”。
“世間邪物萬種,此等邪物莫非只能洞悉我的欲念,並不能看透我的想法?”
為了驗證,秦韻在心中將“楚玉瓊”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可“楚玉瓊”絲毫沒有反應,依舊安靜地站在一邊,時不時地用水靈靈的大眼看著秦韻,像極了林香蓮。
“果然如此,這個邪物只會看透人的欲念,而無法真正洞悉人心。”
既然如此,破解之法也呼之欲出,那就是將欲念從心底抹除。
只是欲乃人之根本,抹除欲念,說得容易做得難, 尤其對男人來說,若想抹除情欲,只能學皇宮裡的太監們了。
不過秦韻心思流轉下,片刻之後便有了辦法。
“不用太絕對,想必只需壓下一時欲念應該就可以了。”
秦韻對著“楚玉瓊”笑道:“對對對,就是這個小家碧玉的模樣,我喜歡,你了千萬不要主動貼上來,太輕浮的女子,我可不喜歡。”
緊接著,秦韻盤坐在地,又道:“高雅之士素來喜愛紅袖添香,我乃修行之人,但以前曾也是個讀書人,對此事神往,現在雖不用添香了,但在修行吐納時,如果有紅顏在一旁起舞相伴,想必滋味也是極美的。”
看來也不是個莽漢嘛,挺會玩的呀,“楚玉瓊”聞言,心中竊喜,道:“公子安心,小女子來為公子獻舞。”
“這年頭,邪物也不好當啊,琴棋書畫得樣樣精通才行。”秦韻見將“楚玉瓊”騙住,便閉眼吐納起來。
“公子,你閉上了眼,如何能看清小女子的舞姿?”“楚玉瓊”疑惑。
秦韻未曾睜眼,道:“享受紅袖添香的人不也是專心讀書寫字嗎,紅顏的作用是調情,而不是亂心。你繼續跳你的舞,放心,你的身影自在我心中,我感受的到。”
“楚玉瓊”疑惑,卻還是照做。
此時的秦韻,隨著道逆吐納心法的運轉,心神安定,欲念逐漸消退,心中只剩下了修行一事。
同時,“楚玉瓊”已然察覺異常,她的身影在此刻也慢慢淡去,開始化為了半透明。
“你騙我!”“楚玉瓊”停下舞姿,猛然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