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楚玉瓊年紀要比秦韻大上個三歲,女孩子發育通常要比男孩子早些,所以楚玉瓊的個頭也就超了秦韻半個腦袋。
當秦韻的背起楚玉瓊時,矮個背高個,為了照顧楚玉瓊,不將她的腳托在地上,秦韻隻得將楚玉瓊背的高高的,略有狼狽,模樣頗為滑稽,像極了楚玉瓊將秦韻當成竹馬騎的模樣。
不過當楚玉瓊胸前的美物壓在秦韻的背肩之時,秦韻的臉上還是浮現一抹淺淺的朱色。
秦韻先前在銀發少年面前說的輕浮話語,不過是為了隱藏救下楚玉瓊的真實目的而已,不過從來沒有和異性以曖昧姿態接觸過倒是事實。
秦韻自懂事以來,接觸的家人以外的女性除了五陽城的幾位異性小夥伴們,就沒有其他人了。
在秦韻七歲那年慧根開啟之後,對新事物的理解和掌握的速度變得極快,其中對有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之道也隨著閱歷的增長,變得遊刃有余。
而一旦人開始知禮懂禮,知曉了男女有別,男女之間的相處會變得生分起來,各自忌諱的事情極多,也就做不到輕松自然。
所以秦韻成就神童之名後,為人處事更加的拘束,自然談不上和同齡異性接觸。
如果說慧根的開啟讓秦韻早於其他人懂得了一些男女之情,那丹田靈根的開啟無疑更是加速了秦韻的身體生長。
最近幾日,秦韻已經感覺自己的私密之處時常如擎天一柱,日漸脹大,心中總是有一團火,但他卻又說不清那團火是為何而燃燒。
十三歲男孩的情愫已經發芽,和同齡的異性如此近距離接觸,秦韻的心中無疑是帶著說不清的興奮,羞躁,和那麽一絲絲的困惑。
“莫非這就是孟夫子說過的食、色,性也,飲食男女,天生自然。”
秦韻想罷,又拚命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要將腦袋裡的胡思亂想拋出去。
“我在這裡亂想些什麽,成大事者,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區區背一個女孩兒,我卻在這裡想些莫名之事,不該不該啊……”
心裡是這麽想的,但秦韻想著想著,腦內的聲音卻也越來越輕。
尤其是楚玉瓊在迷糊之中輕哼了一聲,嬌滴滴的呻吟聲蕩漾進秦韻的耳內,如軟玉輕撫膚上的絨毛,讓秦韻霎時打了一個激靈,什麽泰山,什麽面不改色,都拋之腦後了。
“臭小子,你的識海為何波濤洶湧,沉浮不定啊?!”清瀮子目光犀利,似乎看出了秦韻的窘態,調笑道,“呀,臭小子,你修煉的不是冰清森冷的陰氣的嗎,為何你的識海滾燙似熱湯,慧根也想點著了火似的,莫非你悟出了陰陽大道,可以在陰陽之間隨意轉換了?”
“前輩,您就別調笑我了,您也是過來人,您來說道說道為何男女之間,總有莫名的東西在躁動。”秦韻很直白,同樣也很好奇,聖賢書上可從來不寫男女之道。
“說道什麽,老娘可不是你親娘,你自己的私生活自個兒想去,老娘才沒這個閑工夫教你這個雛兒,萬一把你教會了,你這個花花腸子,未來不知要禍害多少姑娘呢,到時候那可全成了老娘的罪過了。”清瀮子還是那副清冷的模樣,“臭小子別瞎想了,男女之事習慣就好,順其自然,無師自通,你且做好準備,老娘要重新入定觀想了。”
秦韻聞言,此時腦中的胡思亂想還未完全褪去,哪裡肯讓清瀮子進入觀想,急忙道:“前輩且慢,你可有法子讓她恢復靈氣,至少恢復到可以自己行動的程度。
” 雖然此刻秦韻的背上風景旖旎,但秦韻可沒有失去理智,他很清楚,楚玉瓊看不慣他,何況自己也沒有必要和她合作,救下她只是看在大家同屬於飛揚村一派的份上。
而秦韻雖然救下了她,怎麽處置她卻又成為了一個難題。
現在擺在秦韻面前的有三種選擇,第一,扔在原地不管,稍加做些掩藏的手腳,任其躺在此地到試煉結束的時候。只是如此做,萬一運氣不好,又遇到像連成這樣色膽包天之人,自己豈不是白救了?
第二,毀了楚玉瓊的面具,這樣楚玉瓊就算試煉失敗,將直接退出試煉場,這樣對她來說,無疑是最為安全的。只是秦韻如此做,問心有愧,楚村長待他極好,自己又怎麽可以因為和楚玉瓊的小小矛盾,就壞了大事。
他們雖是競爭關系,但秦韻也不屑於用此手段。
所以想來,只有第三條了,保護楚玉瓊恢復靈氣到可以自如行動的地步,到時自己再離去,也算問心無愧了。
只是要讓一個半昏迷的人恢復靈氣,在這茫茫會稽山中談何容易。
其中的困難有三處,第一處是楚玉瓊處於半昏迷的狀態,此時的她可以略微感知身邊發生的事,卻無法思考,言語,更不要說運轉吐納心法來恢復靈氣了。
其次是秦韻剛修行不久,可還沒有將自身靈氣輸送給他人的手段,最後就是試煉場不允許外界藥物丹藥,所以要想幫助楚玉瓊恢復靈氣,秦韻還真是猴子看戲般乾瞪眼,毫無辦法。
清瀮子聽見秦韻的求助,略微沉吟了一會,才開口道:“看著你小子讓老娘觀想慧根的份上,老娘倒是有個法子,只是……”
清瀮子突然猶豫了起來, 秦韻聽見了,也沒有急著追問,疑惑道:“前輩,您的法子是不是比較讓人為難?您還是先說吧,我總不可能一直背著她不是,您放心,我有心理準備。”
清瀮子聞言,哈哈一笑道:“小子還挺機靈,知道老娘的法子不簡單,不過你安心,吃虧的可不是你。”
“前輩的意思該不會要……”秦韻眼眸一抬,頓時想入非非,急忙搖頭道,“萬萬不可,萬萬不可……”
“你小子想到哪裡去了,你以為老娘會想看你入洞房嗎!”清瀮子沒好氣道,“剛還誇你機靈呢,怎麽遇到男女之事就像個小屁孩似的……”
清瀮子罵了幾句,秦韻連聲道歉,這才讓清瀮子繼續解釋道:“這姑娘雖然因為半昏迷而無法運轉吐納心法,但是她只要在呼吸,那事就好辦了。”
“呼吸?”秦韻瞬間點透,人無時無刻不在呼吸,呼吸是自然無意識的,而吐納就是是有意識的呼吸,如果讓楚玉瓊通過呼吸靈氣,雖然效率底下,但有好過無呀,“我明白了,前輩這是要讓我引靈!”
“不錯,引靈陣法你自然是不會的,但你的吐納心法極為強大,在運轉時會引周圍靈氣到周身,到那時你需閉肺聚靈氣於口鼻,等到極限之時,才輸送給姑娘,如此反覆,運氣好的話,想必一兩個時辰也就夠了。”
“確實是個好辦法!”秦韻興奮,不過略微想了想,疑聲道,“前輩,那這個,這個我要怎麽把靈氣輸送給她?”
“笨蛋,既然靈氣聚於口鼻,自然是要嘴對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