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會,玉佩表面泛著的藍光漸漸收斂,慢慢又重新沒入了體內。
跟隨著藍光收回體內的還有一道青光,雖然速度很快,很迅猛,但在旁邊仔細觀察的寒殞卻是看的一清二楚,“這玉佩到底是什麽東西,怎麽會這麽神奇?”寒殞對玉佩越加看不透,可也越來越感興趣,更加好奇。將玉佩放在枕下,安然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事
清晨的太陽通紅而又朝氣勃勃,沒有中午那樣刺眼,更沒有下午那麽深沉,也不像傍晚的夕陽那麽薄暮冥冥。
賓館門前,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車停在了門前,隨後車上下來四位身著黑色西服,戴著墨鏡的青年,接著一位身著中山服,手拄著拐杖卻站的筆直的中年人慢悠悠的從車上走了下來,之後徑直走進賓館內。
寒殞二人相約好吃早餐,有說有笑的一塊向樓下走去。
剛走下樓梯半截,黑衣人便圍在了樓梯下面。好似隨時準備衝上去。
寒殞看到頓時皺了皺眉,“怎麽搞的,我不記得在這裡惹過誰啊?難道是以前有過節的?誰這麽大的仇追到這裡!”
寒殞將身旁的啟妗拉到身後道:“躲起來,別過來!”說完迎向了四個戴著墨鏡裝逼的黑衣人。
啟妗本想拉著寒殞,還沒碰到,後者便走下了樓梯。
話不多說,直接上手打了起來,雖然寒殞在軍隊呆了兩年,可四位黑衣人也是練家子,一時難分勝負。
終於,找到機會的寒殞直接使出吃奶的勁重重的打在了一位黑衣人肚子上,那人捂著肚子彎下腰,又是一腳踹在了黑衣人臉上,墨鏡直接爆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雖然乾到一個,寒殞也被人從後背踢了一腳,向前踉蹌的衝出去幾步。
因為少一人,剩下的三個黑衣人在抵抗了十幾分鍾後一一被乾倒在地。
坐在旁邊凳子上看著的中年人看見手下都倒地後站了起來。寒殞見狀摩拳擦掌的迎了上去,乾趴四個黑衣人,現在熱血沸騰。準備和他們的頭頭,也就是中年人大乾一番。
不過幾分鍾後寒殞有些愁眉苦臉,額頭上的汗不爭氣的往下流。
中年人的攻擊越來越迅猛,眼光毒辣,攻擊之處無不是寒殞的破綻之處,後者慢慢有些支撐不住,終於,在中年人鞭腿和寒殞腦袋接觸後倒在了地上。
中年人還想攻擊時,啟妗不知什麽時候下了樓梯,擋在了寒殞身前,“夠了,他是我朋友!”
“小姐,你偷偷跑出去家主已經有些生氣了。”中年人微微彎腰,恭敬地說道。
“王伯,過幾天我會回去的!”啟妗略帶哀求的語氣道。
王伯聽到眉頭一緊,道:“不行,今天必須將你帶回去!”
啟妗看了看躺在地上已經昏迷不醒的寒殞,道“好,等他醒來我會跟你回去的!”
中午的太陽已經高高掛起,躺在床上的寒殞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搖了搖有些發痛的腦袋,終於出現了一絲清明。
寒殞急忙拉著坐在床邊面帶愁容與擔心的啟妗,道:“你沒事吧,他們沒把你怎麽樣吧”
啟妗還沒開口,一個聲音直接替後者解答道,“怎麽說話呢,我們能把小姐怎麽樣。”說話的正是把寒殞打倒在地之人,也是啟妗口中的王伯。
“小姐?”寒殞看到站在一旁的王伯不禁皺了皺眉,然後又一臉疑惑的看向啟妗。
“恩。。他們是我爸派來接我的。”啟妗臉有些發紅的道。
“cao,打了半天是自己人?”寒殞不禁有些發狂。可王伯一句話把寒殞說的啞口無言,“你先動的手!”
前者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小姐,你朋友已經醒了,我們該走了,不然家主該等不及了!”王伯看著啟妗有些著急的道。
“要走了嗎?”寒殞語氣有些低沉,充滿了不舍。
“恩。”啟妗不知道說些什麽,不過看向寒殞的眼神已經表達了一切。
“好,等我去找你。”說完寒殞將啟妗抱在了懷中,後者已經有些不爭氣的留下了眼淚。
“嗯,該走了小姐。”站在一旁的王伯打斷了這煽情一幕。
啟妗從寒殞懷中推了出來道:“我該走了!”
“恩, 我送你。”
寒殞隨著啟妗他們走到了賓館門口,一同的還有四個走路一瘸一拐的保鏢。看向寒殞的目光好像要吃了他。
在啟妗離開後寒殞又回到房間,躺在床上不免有些失落。啟妗的離開讓寒殞周圍又重新冷冷清清,又重新變回了孤身一人。
寒殞將東西收拾好,重新背上自己的背包,將玉佩和那枚碎片一起放進內兜中,退房後離開了賓館。
走了大概半個時辰,茂密的森林呈現在寒殞眼前,雖然還是冬季,可是茂密的森林仿佛經久不衰,綠葉茂密蔥蔥。一眼望去,深處一片黑暗。寒殞拿出手機向女友文倩報了平安,告訴他自己馬上要和朋友進入深山老林去旅行野炊,其中沒有信號,出來以後才能聯系,讓她不要擔心。
文倩不由得抱怨起來,埋怨他也不帶自己去,寒殞隻好說一定叫她。
寒殞掛了電話,吸了一口氣,抬腳向著深處走去,走向向往已久的昆侖山脈。
森林外圍有著不少玩耍的兒童,和打牌打麻將的叔叔阿姨。
因為人多的緣故,寒殞還感到沒有任何的不適,可是差不多行走了五公裡後,人跡罕至,不僅有些害怕。而且明顯感到了這裡的陰冷與潮濕,雖然陽光能夠穿過樹葉的縫隙照亮這裡,可沒有感到任何的暖度,與深林外簡直是兩個天地
寒殞心中不禁有些打退堂鼓,可當想到自己夢寐以求的修仙之道時,又會感到渾身充滿了乾勁。跺了跺幾下腳,讓自己的身體暖和一點後,又重新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