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氣格外的寒冷
窗外飄著鵝毛大雪,也算是這枯燥冬天的一道風景線吧。小道上牽手散步的情侶,廣場上嬉戲玩鬧的小朋友,好像都在訴說著,“這個冬天很漂亮”
花園小區1棟1號頂層的閣樓中
這個蜷縮早被子裡,手上端著一個青瓷杯的人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臉上露出了看不透的笑容,好像在欣賞,好像羨慕,更多的好像是思念,好像是無助。
“咚咚咚,寒殞,開下門”
名叫寒殞的男子從被窩中爬出,哆哆嗦嗦的把門打開,一個蒼老的身影從門縫慢慢展開
“王叔,有事嗎?”男子看到身影,略帶磁性的聲音從口中傳出
“這不是大過年的嗎,給你送些餃子。”王叔把手中的袋子舉起來,遞給寒殞
“知道我沒吃飯給我送飯來了啊,謝謝了,王叔,來屋裡坐會吧”說著就要請王叔到屋子裡。
“不必了,我一會約人下棋了,大過年的出去轉轉,串串門。”王叔擺擺手笑道。
“那好王叔,真的太謝謝你了。”“沒事,沒事,快去吃吧,一會涼了”說著就像電梯走去
寒殞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不知道父母是誰,因為學習差的原因,初中畢業後就輟學在外闖蕩,現在在花園小區做保安,收入也挺不錯的,能照顧得了自己。
周圍阿姨叔伯常常來找寒殞幫忙,寒殞也非常樂意,所以鄰居們對他也挺好的
尤其是王叔,兒女都在外邊打工,過年過節也不見回來,一些時候難免有些落寞,沒事的時候愛找寒殞嘮嘮家常,驅寒溫暖一番。
和寒殞的關系就像忘年交,也像是親人。
轉眼已經到了晚上,該輪到換班了
寒殞吃過餃子,穿上保安製服,用暖壺裡的水隨便抹了把臉,穿著鞋向保安室走去
“過來了,寒殞。”剛走到門口,裡面一個和寒殞穿著一樣衣服的中年男人說道。
“是啊張哥,我來換班。”寒殞爽朗的說道
張哥開開門,遞過來一根煙叮囑道“晚上自己小心點啊”
“放心吧張哥”寒殞接過煙,拿出火機打著。
抽完煙,兩人又寒暄了一番,張哥就回家去了。
保安室總共兩個人,寒殞和張哥,張哥家就在這裡,知道寒殞的難處,張哥平時也會多多幫他。有時候會送寒殞一盒煙,也會請他吃頓飯,喝頓酒。兩人關系挺不錯。
深夜,寒殞坐在保安室裡看著窗外,雪已經停了,外面白茫茫一片
月光灑在白雪上,把大地照的雪亮,沒有了平常的漆黑。
今天大年三十,外邊一片熱鬧,小男孩放炮竹,小女孩放煙花。
“滴玲玲,滴玲玲”電話聲把寒殞的注意力重新吸引了過來
“你怎麽搞的,發微信也不回復”電話那頭傳來了略帶怒氣的抱怨聲
“不好意思啊文倩,剛在看煙花,沒看到…”
“我不管,你要補償我,等過年回去後你要補償我”文倩撒嬌道
“好好好”寒殞無奈的連說了三個好字
“哼,陪我跨年。”
他們兩個的認識是因為一次狗血英雄救美,幾個小混混調戲文倩,寒殞看到當然血揍了他們一頓
幾個小混混怎麽可能打得過當過兩年兵的寒殞。再加上長得挺帥,雖說不是風流倜儻,但也是一表人才了
當兵兩年,因為一些原因,所以就退伍了。
可是能力不輸給任何人 文倩和寒殞之後加了微信,慢慢熟了起來,文倩不嫌棄寒殞的家世,之後就水到渠成。
文倩每逢過年過節都會回家,雖然想在這裡陪著寒殞,可家裡也會催她回去,寒殞也會不舍得,不過還是她回去陪父母。
“5 4 3 2 1,恭喜又是一年了,過年快樂”,電視節目裡傳來了主持人的聲音
“文倩,新年快樂”“新年快樂,寒殞”兩個小情侶互道
“我想你了,寒殞,好想新年趕快過去啊”
“我也一樣,不過好好陪陪你的父母吧,你應該知道滿足!”
“哼,用的著你教我啊”
“我…”
轉眼已經凌晨兩點了,掛了電話,寒殞在小區裡慢悠悠的轉著,因為時辰的關系,人已經不是很多了。團圓的日子,寒殞總會想到,自己的父母呢,他們在哪?為什麽拋棄自己呢?
躺在椅子上,看著月光,不覺得已經流出了眼淚。
突然,天空出現了兩個黑點,正在快速移動,雖然是黑夜,可是今天的月光足可以看清。
是人?寒殞揉了揉眼睛,沒錯,的確是人,難道是神仙?
寒殞急忙將手機拿出來準備拍張,可是在抬起頭,已經尋不到黑點的蹤跡
難道世間真的有神仙嗎?還是說,是外國的超人?
回到保安室,寒殞久久不能自拔,這個世界究竟是怎樣的?真的會有神仙嗎?
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告訴別人了,要不然非得以為自己是傻子, 腦子瓦塔了
早上張哥提前了一點過來換班,也算是對他的一點關照。雖然才早上五點,可街道已經人來人往的開始串門了。
與張哥聊了一會,寒殞滿懷心事的在熟悉的街道上走著,一路與人打著招呼
“一杯豆漿,兩根油條。”寒殞說道
正吃著,旁邊桌子坐下了兩個人,不僅吸引了寒殞的目光,好像這兩人身上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氣質
“趕快吃吧,還要趕路,不然到不了昆侖了”其中一個中年人說道
“真是的,宗門今年竟然讓我們自己去參加年會,連續飛…”另一個年輕人還沒有說完就被中年人打斷
之後中年人環視了一圈凌厲目光落在了寒殞身上。寒殞趕忙裝作繼續吃早餐
“宗門?飛?難道這兩人和昨天看到的一樣是仙人,或是擁有超能力?”寒殞想到,可不僅又有些後怕,這兩人不會殺人滅口吧。
中年人離開時經過他的時候,中年人說道:“剛剛沒聽見什麽吧,小夥子?”
“什麽?”寒殞一臉疑惑道
“不管你聽沒聽到,希望你…”中年人還沒說完,就被寒殞打斷,“神經病吧”說完一臉怒色的起來走開
“他剛剛聽到我們講話了?”青年人問道
“應該聽到了”
“要不要抹除他?”青年人以隻能兩人聽到的語聲說道
“不必了,他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麽該說,什麽該爛到肚子裡”
說完便離開了
寒殞走在路上,仔細觀察了四周,發現沒有跟來,不僅深吐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