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還有數十位特警,在把守和警戒,他們手裡都持有槍支。
什麽92式手槍,79式衝鋒槍,95式自動步槍,這些可都是真家夥,張凌只在網上看過圖片。
他不光是小說迷,電影迷,同樣也是一個軍事迷,關於武器這方面,曾經一度癡迷。
男孩子嘛,特別是農村的來的男孩子,都向往能有一個部隊軍旅生活。
俗話說,當兵後悔三年,不當兵後悔一輩子。
面對曾經癡迷的槍支,眼下張凌卻無暇欣賞,因為這些真家夥,弄不好就會要了自己的性命。
這時候,年輕的小鄧警官走了過來,把守和警戒的特警,分別向他敬了一個禮。
小鄧警官,同樣敬禮,以示回應。
隨後,他越過他們,慢慢靠近押解張凌的那兩個特警。
看到這一幕,張凌心亂如麻,要不是被這些特警給押著,他估計早就癱成一堆爛泥了。
他不明白,這位警官模樣的人物,這時候過來幹什麽?
槍斃?
不可能吧?即使是再凶殘的歹徒,也需要經過法院審理,判決後才能執行死刑。
張凌覺得,自己還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想是這麽想,可眼前的情勢並不明朗,這讓張凌越發的心慌。
該……不會就地審理吧?
除了這個,他想不出別的理由。
小鄧警官走到張凌面前,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一句話都沒說。
這讓張凌心中直犯嘀咕,殺人不過頭點地,這家夥兒怎麽回事,太不地道了吧,這種將人晾在一般的行為很折磨人。
張凌偷瞄著警官,對方不問,他也不敢說話。
“就這慫不拉幾的模樣,還能定住人?我怎麽看怎麽都不像啊!”小鄧警官瞅著張凌,心中同樣忍不住犯嘀咕。
只不過,兩人所處的境遇不同,所以心境也就不一樣。
瞅了一會兒,小鄧警官清了清嗓子,說道:“聽說,你把那兩個醫生,還有四個保安都給定住了?”
聽到年輕警官的話,張凌當即傻了眼。
定人?
這TMD,找誰說理去!
這麽牛叉的技能,自己怎麽可能會?
不過自己如果說是齊天大聖孫悟空所為,這家夥肯定會把自己當成瘋子。
這尼瑪……
張凌心中暗罵了一句,然後只能沉默,沉默,再沉默。
“怎麽?不是你?”年輕的警官見他不言語,又換了一種問法。
張凌心裡面那個苦啊!
他很想說,警官大哥,不是我,真不是我!
可是他會信嗎?
換位思考一下,若是換做自己,自己肯定也不會相信。
整件事情,雖說不是自己的意願,卻是在老家夥的操作下,用自己的身體做出來的。
也就說,跟自己親自去幹,幾乎沒什麽區別。
這讓張凌想否認,都沒法張口。
要麽承認,要麽沉默!眼下只有這兩條路可走。
“行吧!你現在不願意說,我也不強求。”
就在張凌萬般糾結時,小鄧警官表了態。
這讓張凌瞬間松了一口氣,畢竟這個棘手的問題,他真的很難回答。
“把他帶過來!”小鄧警官對押解張凌的特警說道。
說完,他不再看張凌,而是轉身向病床走去。
張凌見狀,忍不住吞咽了兩口吐沫,然後被特警押著跟了上去。
忐忑不安的他,真不知道接下來將要面臨什麽。
眼下他只能順勢而為,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他還是懂得的。
“怎麽……還沒把那人叫來?我要是癱了,你們……誰負責?”躺在病床上的傷者,對旁邊站著的兩人一臉的不滿道。
項局長臉色一沉,他當局長這麽多年,還真沒幾個人跟他如此說話。
不過,傷者為大,見他急於求治,於是也就忍了。
他轉身向後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笑道:“你要找的人,馬上就過來了!”
這一切,旁邊的王主任可都看在眼裡。
說真的,剛才其實把他嚇得夠嗆,這傷者可真不知天高地厚,先前羞辱自己也就罷了,現在居然也敢指責局長。
真不知道,他的腦袋是不是被隕石給砸壞了。
趁項局長沒留意,王主任用手撫了撫胸口,穩了穩剛才惶恐不安的心。
“項局,人帶來了!”
小鄧警官很快來到病床前,抬手指引項局長向後看。
只見張凌被兩名特警,已經押了過來。
項局長轉過身,不禁上下打量起張凌。
他心中同樣暗忖:“這家夥看起來稀松平常,一點都看不出——會使用定人的絕技啊!”
“會不會是搞錯了?”
……
被項局長這麽一盯, 張凌立即寒毛卓豎,就憑眼前的這身淺墨色的警服,還有肩章上的警銜,就讓張凌倒吸了一口涼氣。
警銜上綴釘著一枚橄欖枝,還有一枚四角星花。
這是三級警監警銜的標識,擁有這個級別的肩章,可是廳(局)級副職。
如此高大上的人物,可不是張凌這種小角色能見到的。
局長看張凌的同時,張凌同樣瞅向他。
對於他來說,這般風雲人物,不說是保護區裡的大熊貓,那也是保護區裡的金絲猴。
眼下自己犯了事,還能看見到這般人物,絕對是張凌不敢想的。
“小夥子,怎麽?你認識我啊?”見張凌出神的望著他,項局長微笑道。
聞言,張凌連忙收懾心神,旋即搖了搖頭:“不……不認識。”
像局長這種風雲人物,他一個鄉下的娃兒,怎麽可能認識。
“再說了,我要是說認識,你能放了我嗎?”張凌心中暗忖,不過這種癡人說夢的話,他可不敢說出來。
等等,好像哪裡不對勁!
自己現在是一個嫌疑犯,這個大人物居然對自己這樣,他玩得是哪一出啊?
想到這,張凌眉頭緊皺,惆悵不解的雲團,布滿了整個臉龐。
而這時,一道很不爽的聲音傳來:“我擦,你們有完沒完?我現在都要癱了,你們還好意思聊天!”
說話的人,正是躺在病床上的傷者。
聽到抱怨,四人的目光,隨之拋了過去。
只見那傷者,扭動肩膀,滑動腰部,居然緩緩的從病床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