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張凌的心裡面,此時已經悲傷逆流成河。
……
“芯片主導程序完成,已經控制載體。”
張凌心情落入低谷,眼下身體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小孩,沒辦法!你不去,那我隻能自己去了。”蒼老的聲音有些惋惜道。
“控制我的身體,你這是自己去嗎?”張凌無語到極點。
“雖然是你的身體,但是由我駕馭,也就是說,我現在是主人,你是客人。”
聽到這話,張凌慌了。
“你這是想取代我?”
“小孩,別慌嘛!我這可不是想取代你,也沒有那麽大權力。”
“你都這樣了,還說不是在取代我?”張凌完全不相信他說的話,眼下事實勝於雄辯。
“我這可是在幫你啊!”
“幫我?”張凌苦笑,他怎麽感覺這話,如此}人。
“小孩,你別這樣!我都知道你的心思,你放心,我會用事實去證明的。”
“你……你到底想幹什麽?”
“救人啊!讓你看一看我的實力。”
張凌異常無奈,身體卻不受自己控制,隻能任其擺布。
“好了,出發!”隨著蒼老聲音的響起,張凌便邁開了腿,緩緩朝那重傷者的方向走去。
隻是這走路的姿勢,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一扭,一搖,一甩……
如同一隻肥胖的鴨子,看到自己成了這副熊樣,張凌愈發藍瘦香菇。
“猴爺爺,你能控制我的身體,我無話可說。但是,你能用正常人的方式走路嗎?”
“小孩,不好意思啊!你猴爺爺使用的是駕馭載體功能,這功能就是這麽的生硬,請你諒解啊!”
“諒解?”
說真的,張凌都想抽他,走這麽一小會兒,已經招來不下十來人異樣的目光。
沒臉活了!這下丟人丟大發了。
藍瘦,香菇!
一扭,一搖,一甩……
“這也太難看了!”
張凌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更何況其他人。
此時,張凌對面迎來兩個人,一老一少。
兩人本來都很輕松,當看到一扭一搖的張凌時,老人的表情瞬間變了。
傻瓜都能看得出,他們是一臉的嫌棄。
“聽說很多人妖都到咱們國家來了,這是胎國的人妖嗎?”老人問道。
“爺爺,人妖是男變女,不是女變男。”旁邊的小孩回道。
“是嗎?”老頭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又仔細朝張凌看了看。
望著老頭疑惑的眼神,張凌都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還真是個男……”
老人沒有說完,估計是被他扭屁股的動作給惡心到了。
張凌除了默默忍受,卻什麽都做不了。
藍瘦,香菇……
走到張凌跟前時,老人狠狠瞪了他一眼,忍不住跟旁邊的孫子嘀咕了一句:“給國人丟臉,你可別學他啊!”
聽到這句話,張凌想死的心都有,這他娘的也太傷自尊了!
這一刻,他似乎成了歷史的罪人,成了國人的恥辱,成了警示孩子的反面教材。
“哦!”小孩應了一聲,見張凌臉色不好,連忙拉了拉老人的袖口,對他做了一個小聲的動作。
老頭倒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怎麽了?既然敢做出這麽傻X的樣子,就別怕人說!”
說著,他拄著拐杖的手在氣憤中一陣哆嗦,
差點沒忍住衝上去狠敲張凌。 張凌繼續悲憤中……
尊老愛幼,自古就是國人的傳統美德,再說他這副欠打的樣子,確實讓人堵得慌。
張凌隻能半垂著腦袋,一搖一晃的繼續往前走。
這時候蒼老的聲音響起:“小孩,對不住啊!讓你丟人了。”
張凌憋屈著嘴,就差嚎啕大哭了。
“你才知道讓我丟人了!”
“我隻是想救那人,也趁機讓你看看我的本事。”
“就你!不害我就阿彌陀佛了。”張凌咬著後牙槽,咯吱作響。
對於他的話,可謂一點都不相信。
“請你相信我,我以齊天大聖的名譽保證!”
“哼!齊天大聖?你配嗎?”
蒼老的聲音瞬間沉默,好一會兒沒有回答。
“怎麽?不敢回答了?”
“既然你不相信,我也無話可說,一會我就用事實證明。”說完,他又駕馭張凌的身體,繼續向病重者的方向走去。
眼見著自己的醜態,繼續在眾人面前丟人現眼,張凌實在受不了了。
與其讓他控制著過去,還不如自己走過去呢。
這樣至少可以減少心理的創傷。
“死就死吧!”張凌牙齒一咬,對那蒼老的聲音道:“我自己走過去,死也死得有尊嚴。”
“既然如此,那好!還是由你自己走吧!不過, 請相信我,你是不會死的,反而會有鴻途大運,大大的幸運。”
張凌沒有回答,他打心眼裡就不相信。
鴻途大運他不奢求,只求這次不要把禍闖的太大。
他們的話剛說完,張凌的身體,就立馬能夠自己駕馭了。
恢復了自我,張凌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至少遠離了那些異樣的目光,還有那些嫌棄加惡毒的話語。
張凌自己走路,比剛才輕快了許多。
走了不到一分鍾,就看到一個病房門口擠滿了人。
看到邊上的推車,他知道,這肯定是那位重傷者的病房。
望著那麽多人,特別是那些穿著白大褂的,一看就是醫院裡的權威醫生,而他隻是個醫科大學未畢業待實習的學生,跑過去在他們面前救人,這不是自取其辱嘛。
這一刻,他的腿都軟了。
“走啊!怕什麽?”蒼老的聲音不屑的催促道。
“你當然不怕,這又不是你的身體,到時候真要出了事,你躲我腦子裡啥事沒有,我可就要遭殃了!”張凌鼻子裡哼哧了兩聲,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哈哈,這麽大的人了,還想哭鼻子,有你猴爺爺在此,神馬都是浮雲。”
聽著蒼老的聲音,將此事說得如此輕松,張凌更加感覺這次走過去,無異於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掉落地上那是分分鍾的事。
“走不走了,不走?我可要自己過去了。”蒼老的聲音,對張凌的想法可謂一清二楚,在這種情況下,隻能用強硬的手段,不然根本指揮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