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迷香。春兒,閉住呼吸。”北冥南州提醒道。
北冥春和婦人連忙閉住呼吸,警惕的望著四周。
“這柯振海,果然狡詐,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手。”北冥南州搖頭晃腦的說道。他們追到這裡來了,以為柯振海無處可逃,沒想這裡居然也只是一個陷阱。
“二伯,柯振海既然逃了,不如我們先回去,派人下來將這裡的財寶運走。”北冥春提議道。
轟隆,他的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聲巨響。四人回頭看去,只見一塊鐵板將剛才進來的道路給堵住了。
北冥春吃驚,連忙上前,試著推了推,一動不動。他又使出全部力氣,還是不能推動絲毫。
“讓開。”北冥南州上前,將北冥春拉開。他抬起右手,緊握拳頭,真氣匯聚在右拳之上,一拳轟出,一頭猛虎發出咆哮,朝鐵板衝了過去。
碰,一聲巨大的悶響,勁風席卷,密室頂層撲簌簌的掉落下灰塵,一道道回音衝擊著眾人的耳膜。
北冥春和婦人承受不住這股反衝之力,被衝的倒退了幾步,等兩人回過神來時,再看鐵板,紋絲不動。
北冥南州沉著臉,剛剛一擊,他也發現這鐵板很厚,以自己的內功修為,奈何不得分毫。他上前查看了一下,這不是普通的鐵板,而是精鐵。精鐵比普通的鐵塊要硬,哪怕是用兵器也不能切開。
北冥南州不死心的走到一面牆壁那裡,用手敲了敲,發出一陣陣悶響,看樣子也是用精鐵所鑄。這四周的牆壁,不用說,也都是精鐵。他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黝黑一片,那是精鐵的顏色。
“這柯振海可真是大手筆,居然用精鐵來鑄造機關。”北冥南州神色不太好的說道。
“二伯,這麽說來,我們會被困死在這裡?”北冥春問道。
“哎,這精鐵十分的堅硬,是鑄造兵器的上好材料。也不知道這柯振海是從哪裡弄來這麽多的精鐵,若是用來鑄造兵器,絕對能夠讓金槍幫的實力得到提升。”北冥南州歎了口氣,顯得很無奈。
“我可不想死在這裡。”北冥春咬著牙,他四處亂看,尋找著從這裡出去的道路。既然柯振海能夠從這裡出去,肯定有著通道,只要找到了機關,就能夠從這裡逃出去了。他四處尋找,終於在柯振海之前坐著的地方找到了一處機關,弄了半天,通道都未能被打開,看來是從另外一個地方鎖死了。
“可惡。”北冥春一拳狠狠的砸下,這機關也沒有被毀掉。
“春兒,別急躁。越是落入險境,心就越是要平靜,也只有這樣,才有機會找到一絲生機。你看,柳賢侄的表現就比你平靜多了,你得多向他學習學習。”北冥南州看到柳青原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對於目前的處境,內心中沒有絲毫的急躁,他很震驚眼前這個青年的心性。他自從第一眼見到柳青原,就知道他很是不凡。柳青原能夠如此輕易的找到柯振海的蹤跡,說明他有著某種自己所不知道的手段。現在表現的很是平靜,就說明他有著足夠的自信。他心中一動,也想看看柳青原有什麽手段來應付眼前的局勢。
香氣很快彌漫了密室,四人處於一片淡淡的霧氣之中。
柳青原和北冥南州釋放出罡氣,護住己身的同時,也護住北冥春和婦人。
“兩位的功力果然深厚,這麽些迷香都奈何不得你們。那麽,不知道你們的功力能否抵擋的住毒霧的侵蝕?”
密室之中,
忽然響起柯振海的聲音,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回音,似乎是通過某種物體,從遠處傳來的。 四周牆壁的孔洞中,湧出大量綠色的煙霧。
北冥南州一甩衣袖,一股勁風掃出,卷起這些煙霧往孔洞中回灌,只是四周的孔洞太多,他也只能堵住幾處地方。
這些綠色的煙霧很快彌漫了整間密室。
“不好,這是破罡散。”北冥南州臉上露出驚慌之色。這些煙霧碰到他的罡氣之後,發出“滋滋”的聲響,罡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散。真罡境的高手內功雄渾,尤其是真氣經過淬煉之後,可以釋放出體外化作罡氣,有著很強的防護作用。修為到了這種程度,一般的毒物對他們都沒有作用。而破罡散,則是能夠專門破掉罡氣的一種毒物。 一旦中了此毒,就能夠讓一身修為化為烏有。
柳青原皺起眉頭,他也感受到毒霧的不同之處。不過,他的真氣極為精純,凝練的罡氣韌性也極強。破罡散與他的罡氣接觸之後,侵蝕的速度很慢。這種速度,如同龜速,對他來說,基本上沒有什麽損耗。他忽然散去罡氣,整個人暴露在毒霧之中,小腹縮起,嘴巴張的很大,用力的吸氣,毒霧滾滾而來,全部湧入他的嘴中,如同鯨吞大海,很快將所有的毒霧都吸入腹中,一點都不剩。將毒霧吸進之後,他的腹腔恢復正常,他的身體也沒有出現任何的狀況。
北冥南州三人震撼的看著他,如同看怪物一樣。這破罡散可是真罡境高手的天敵,碰到了只能遠遠的躲開,可誰料都被柳青原給主動吸吞了。
“賢侄,你沒事吧?”北冥南州小心翼翼的問了一聲。
“諸位放心,我有過奇遇,如今萬毒不侵。”柳青原毫不在意。破罡散對別人有用,可對他沒有絲毫的作用。他吞食了雪蠶之後,他的身體就不懼任何毒物。
“柳賢侄還真是好運氣。”北冥南州眼中露出羨慕之色。有著萬毒不侵之體,行走江湖,也就不用懼怕任何毒物了。他看向北冥春,不露痕跡的朝他搖了搖頭。
“柳老弟,現在毒物雖然解決了,可我們要怎麽樣才能夠從這裡出去啊。”北冥春臉上露出擔憂之色。這間房間是精鐵所鑄,想要從這裡出去,非常的困難。柯振海哪怕不用毒物,只要將他們困在這裡,在沒有食物和水的情況下,他們堅持不了幾天的,最後還是葬身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