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兄弟準備怎麽解決這件事?”北冥春問道。
“先將他們安葬了吧。”柳青原想了想,這些人畢竟是受到自己的牽連,他們的身後事,自然要幫他們解決。否則,這麽多的屍體,很有可能會導致疫病的發生。他抬眼看了一下一旁的北冥春,覺得這件事還需要他們北冥家族來解決。畢竟,這是一個鎮子,突然間鎮上的居民全都死了,肯定會造成不小的影響。
北冥春點了點頭,眼中露出哀傷之色。他本想詢問殺害這些居民的凶手是誰,可柳青原沒有回答,他也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發出一聲長嘯,召來自己的護衛。
梭梭,四周飛掠而來四道身影,這四名護衛看到柳青原時,愣了一下,隨即奔到主子身邊,將其包圍在中間,警惕的盯著柳青原。
北冥春推開其中一個人,厲聲呵斥著,“不用那麽懼怕,這位是柳青原柳少俠。你們四個,去將鎮上死去的居民都搬出來,好生的將他們安葬好。”
“是。”四人領命,奔入房間中,將一具具屍體搬出來,運送到鎮子口。
在鎮子外面,有著一座荒坡,柳青原和北冥春兩人在坡下挖坑。他們準備將鎮上的居民們都葬在這裡。每挖一個坑,就用草席裹著,將他們埋入坑中,將泥土堆好,形成了一座簡單的墳墓,在墳墓外立著一塊空白的墓碑。
六個人掩埋屍體,就用了三天的時間。其中,也有人從這裡經過,可看到鎮上的居民們都已死亡,頓時駭然的逃離此地。柳青原看著那些逃走的人,知道這裡的事情很快就會傳揚出去。
柳青原又在鎮上找到了不少元寶蠟燭,一把火將這些東西全燒了,他看著那升騰在空中的火焰,心中默默的向鎮民們發誓,自己一定會手刃凶手,將他們的頭顱取下,放在他們的墳墓前贖罪。
“柳兄弟,你現在準備去哪?”北冥春問道。
“這裡的居民們因我而死,我自當為他們報仇。我剛剛向他們發過誓,會將凶手擒來,用凶手的頭顱來祭奠他們。”柳青原眼中露出殺氣。
北冥春也被柳青原身上的這股氣勢所鎮住了,微微後退了一步,吞咽了口口水,這才問道:“柳兄弟準備前往金槍幫?”
柳青原點了點頭,向他詢問道:“還請北冥兄告知小弟這金槍幫的山門位置。”
“柳兄弟,你想獨自一人去挑戰金槍幫?”北冥春詫異的問道。
“不錯。”
北冥春臉上露出震撼,說道:“柳兄弟,江湖上傳聞你以大周天的功力,可以對抗真罡境的高手。我想,你也只是能夠對付一個吧。這金槍幫,可是有著四個真罡境的高手,尤其是其幫助柯振海,在真罡境中屬於頂尖的人物,一身武功厲害的很。憑借你一個人的實力,只怕對付不了金槍幫,反而會讓自己落入危險之中。不如,柳兄弟和我回一趟北冥山莊,我會向家主稟報此事,我北冥家一定會出手相助的。”
“多謝北冥兄的好意,這件事因我而出,可以說責任都在我身上,不管如何,必須由我來完成。”柳青原毅然的拒絕了。他沒能從陳放和瞎老人手中將這些居民救下來,心中過意不去。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親自解決,這會在內心之中留下一道永恆的疤痕,會影響到自己今後的習武之心。
北冥春看到他如此決然,說道:“柳兄弟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可是,金槍幫做下如此大惡,身為武林中人,我北冥家也是以俠義自居,
自然也要出手懲惡。那就看柳兄弟和我們北冥家,哪個能更快的除惡了。” 柳青原點了點頭,北冥家既然也想除惡,他也不能阻止。
金槍幫,位於百豐城,他們在遼東之地也算是頂尖的門派。這是因為金槍幫中有著四名真罡境的高手,在遼東之地,可以說是一股強大的力量了。也正因為如此,金槍幫行事作風囂張無比,幫中門人也經常作惡多端,在遼東之地可謂是惡名遠揚。
這一日,金槍幫的幫助柯振海像往日一樣,正在自己奢華的府中飲酒作樂。忽然,一個門人匆匆走了進來,來到柯振海身邊,低聲在其耳邊說了幾句。
柯振海眼中露出一絲詫異,隨即陰沉下來。
那個門人將一封信遞給他,他接過來打開一看,神色更加的陰冷了。
“呵呵,好膽。”柯振海看完信後,發出陰冷的笑聲。
“哼,這小子真當他是怪客白楓麽,居然敢大言不慚的要滅掉我金槍幫。之前的事情,本幫主還沒有找他算帳, 這次居然敢自己送上門來。哈哈,也好,就讓本幫主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兩。”柯振海的眼中露出一絲不屑。
這封信,是柳青原所寫,上面只是說十日之後,他會前來金槍幫,將這個幫派除名,讓柯振海好生等著。
柯振海看到這封信後,如何不怒,他堂堂一個大幫派的幫主,居然有一個毛頭小子給自己發來挑戰書,說要滅掉自己的幫派,他如何能不怒。
他雖然囂張跋扈,可作為一幫之主,在遼東之地也混跡了幾十年,自然心智不差。對於自己的武功,他有自信,能夠戰勝自己,除非是先天境的高手。面對他人的挑戰,雖然震怒,內心之中也無比的重視。對於柳青原,他也知道一些相關信息,知道他是怪客白楓的嫡傳弟子,而且一身武功也不弱,以大周天境界能夠戰勝真罡境。這樣一個青年才俊,他不得不重視。
“陳長老和瞎長老還沒有回來麽?”他忽然開口問道。
旁邊伺候的門人回道:“幫主,兩位長老至今未回,也沒有消息傳來。”
柯振海眉頭皺起,他隱約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的地方。陳放是他派出去的,而消息傳回,據說已經和柳青原交過手,不相上下,可消息都已經到了他耳中,為何人還未回?
“去,將李長老找來,就說有要事相商。”他吩咐道。
“是。”那個門人急匆匆的離去。
柯振海揮了揮手,將侍奉在一旁的人也都趕了出去,自己坐在那裡皺眉沉思,直覺告訴他,陳放和瞎老人身上似乎發生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