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爾,我帶你去見其他人。”其中一男拉著克萊爾就走,本來被克萊爾拉著得伏臨都被拖個趔趄。
“還有其他人?哎...等等,還有我朋友呢。”克萊爾聽到這裡竟然不止五人也深感震驚,仍沒有忘記伏臨,還想帶著他一起走。
“畢竟不是我們防區的人,先讓這位朋友在這裡等會吧,順便幫著站會兒崗,我們先帶你見過其他人再說。”拉著克萊爾的男人這般說。
說完就要拉著克萊爾走,還衝著站在他一旁的人使個眼色。
克萊爾本是不願意就這樣丟下伏臨,見伏臨給他一個沒關系,放心的眼神,這才歉意地走了。
只有那被使眼色的人並沒有走,站在一旁皺眉看著伏臨,也不說話。
伏臨估計是留下監視自己,但鑒於初見時感受到的敵意他還是留個心眼,側身靠在五人跳出的石頭上,並且還留意著克萊爾五人遠去的方向。
“這位朋友,”直至已經看不到克萊爾五人,站在一邊的那人才邊靠近伏臨邊說:“你和克萊爾是朋友,那我們當然也是朋友。”
說著這人還哈哈大笑,很是莫名其妙。
“我給你說啊,”那人此時已經靠近伏臨,倆人間的距離不足半米,伏臨一米七八的身高,才到他肩膀,那人繼續說:“克萊兒從小美到大,是個男人見著克萊兒都會產生保護欲,你是真男人。”
說著還挑眉給伏臨使了個你懂得的眼神,順勢粗壯的胳膊探出來就要搭上伏臨肩膀。
伏臨始終帶有戒心,雖然從這人表情看不出什麽異常,相反還很熱情,但初見的敵意一直在心頭揮之不去,再一側身子笑著正面面對那人,順勢躲開被他勾肩搭背的結果。
“哈哈,”那人大笑著,說:“朋友的自我保護意思還真是強。”
語罷,那人臉上還如春風和煦,可沒有搭上伏臨肩的手已經是由平攤開變成爪,直向著伏臨喉嚨抓去。
那人還不忘說:“那就能改變你必死的結局麽。”
此刻,那人的大手眼見著將要抓到伏臨的脖子,這要是被抓到都不用懷疑,真氣鼓蕩直接就能將伏臨脖子扭斷,死得不能再死,這種敵人必死的局面,那人表情開始變得猙獰,眼神中透露出對血的渴望。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伏臨再次一側身,稍向後仰,槍隨意動,右手握著鐵槍已經將那人的大手穿透,槍尖從手背透出,那人手下是隨風飄起得黑色纓穗。
那人臉有些扭曲,滿是不可思議,怎麽可能躲開他攻擊的時候還能用鐵槍對他造成傷害,根本沒有注意到鐵槍動就已經穿過了手,還有那黑色纓穗,看著好詭異,怎麽會有人用黑纓穗,不都是紅纓穗麽。
那人另一隻手緊握著被釘穿得手,痛苦得悶哼著。
“就憑你這演技,再加上你這大塊頭,你要是去演戲我看好萊塢都沒有巨石的一席之地了,”伏臨平淡的聲音傳出,對於大塊頭地動手他一點都不意外,但他好奇啊,只聽他繼續說:“說,為什麽要殺我。”
那人只是悶哼,盡量平衡著手和鐵槍,不造成過多的傷害,也不說話。
“嘴還挺嚴實...”
“咻咻...”
伏臨話還沒說完,背後傳來尖銳的呼嘯聲。
只見伏臨腳用力的踹在石頭上,借力石頭便從大塊頭頭頂翻過,這一番足足翻出三米,槍竟然沒有從大塊頭手上撥出。
而大塊頭也看出要是鐵槍拔出,
他的手必然也要失去,手跟著槍走,人跟著手走,終讓大塊頭痛得叫出聲。 但這還不是最痛的時候。
砰
伏臨翻身落地後,槍尖衝地,一槍釘在地上,槍身再次從大塊頭手上透過三寸,黑色纓穗緊貼大塊頭手掌。
“啊...”大塊頭側躺在地上,一手按著被鐵槍穿透手的手腕,淒厲慘叫著。
“一點都不在乎同伴麽?”伏臨都沒有看到攻擊他的是什麽,翻身落地後哪還有呼嘯聲的蹤影,只看到遠處出現一西方男人,應該是去而複返得其中一人,誰讓這些西方人都一樣,他也無法確定。
伏臨衝那人繼續說:“你同伴的手你來決定,不想要的話那你就繼續攻擊試試看。”
“你...”那人咬牙切齒,憤恨的在遠處盯著伏臨。
臉上憤恨似是被拿住軟肋,心底卻未必。
這些人的演技都是實力派啊。
只見那人嘴唇一張一合,距離有些遠,伏臨也不知他在嘀咕些什麽,隨後那人手中的法杖輕輕一抖。
伏臨四面八方瞬間出現無數尖銳呼嘯聲,這回終於看清攻擊他的是什麽了。
無數的水虛空匯聚,化成錐形攻擊向伏臨。
這一幕好熟悉,不禁就讓伏臨想起明日的冰錐攻擊。
憑伏臨現在的實力,還能被這些水形錐子沾到身那他也不可能走到這裡了。
砰
鐵槍挑出,大塊頭的手齊腕炸開,一塊一塊,想接也接不回去了。
大塊頭這回真是撕心裂肺的在叫,聽這叫聲就很痛,嗓門也不小,傳出去很遠。
伏臨如獵豹般正面直衝向使出水錐的那人。
啪
啪
意由心生,心隨意動,槍亦隨意動。
纓穗在鐵槍上飄舞,鐵槍精準的拍在正面的水錐上,水錐被拍散後消失不見。
正面的無數水錐都無法讓伏臨的身形造成阻礙,而其它方向得水錐在伏臨動後都撲空了,隨後也消失不見。
使出水錐的那人眼皮直跳,伏臨實在太強了,這水錐連蚊子在人睡覺時所造成得困擾都不如。
那人嘴再次一張一合,不知嘀咕什麽,緊接著手中法杖畫曲線一樣斜向上點去。
此時伏臨已經早早躍起,鐵槍拍下來,一招天崩地裂直衝著使出水錐的人襲來。
那人想躲怎麽還能躲掉,法杖剛剛斜向上點去,法杖中才出現水柱,也不知道這人又使出什麽魔法,但他沒機會了。
伏臨鐵槍將要砸落,正對著那人頭部。
這要被砸中,那人多半要一命嗚呼,也就在這時,伏臨變招,改拍為斜向下挑。
“啊...”慘叫聲傳出。
啪嗒
那人法杖落地,魔法中斷,但手卻還在法杖上握著。
原來伏臨極精準的從那人手腕劃過,他的手也和大塊頭一樣,齊腕而斷。
“替別人輕易做出決定,你自己不承受同樣的結果怎麽能行”伏臨終還是沒有下殺手,平淡的衝著滿地打滾得人說出這樣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