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眾人插科打諢,好大半天才吃完酒。
“獅王,這些年你過得怎麽樣?”青翼蝠王韋一笑在一旁問道。
謝遜看著眾人,歎了一口氣,語氣失落的說道。
“唉,當年王盤山一役後,我本打算先出海躲避一下,好研究屠龍刀,誰知途中遇上大風,將我和翠山夫婦三人卷向深處,我三人也就此流落荒島,說起來也是小弟打擾了殷大哥的賞刀大會呢。”
“教主,這就是屠龍刀,請教主收下。”謝遜轉過頭來對著秦玉明說道。
“獅王,不必如此,本座只是想取刀裡面的東西而已,之後再叫烈火堂的鑄劍高手接上,再還與獅王。”秦玉明接過來說道。
“這屠龍刀真可謂不負絕頂神兵的稱號,就是與本座的青峰劍相比,也要略勝一籌。”秦玉明接過刀,看著手中寒光粼粼的屠龍刀,開口讚譽道。
“教主,你剛說刀裡面的東西,難道你已經參悟出屠龍刀的秘密了。”謝遜這時反應過來,一臉驚奇的問道。
“哈!哈!哈!”
“眾位為何發笑,難道我說的不對?”謝遜疑惑的問道。
“哈,哈,獅王是這樣的……”當下韋一笑站出來,把當日秦玉明告訴眾人的話又重述了一遍,使得謝遜當即明白過來。
“哦,原來是這樣,有了刀中兵法,真是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原來屠龍刀在這裡。”
“原來我還打算把刀獻給教主,讓教主持這把天下至尊,我明教到時就可以名正言順,號令天下群雄,完成驅元蒙的雄途霸業呢。”
金毛獅王謝遜知道秘密頓時感歎道。
“獅王有心了,本座相信只要諸位兄弟齊心合力,眾志成城,定能驅除韃虜,複我河山。”秦玉明開口說道。
“謹遵教主教誨!”眾人聽著秦玉明說完,頓時齊聲喝道。
“教主,如今我們應該才能取出這刀中的兵法呢?”鷹王殷天正此時說道。
“來人,去本座房裡,取來青峰劍。”秦玉明開口吩咐道。
“呵呵,鷹王不必著急,這屠龍刀雖然是絕頂的神兵,但那也要看是誰的手裡而言。本座雖然沒有與之抗衡的神兵利器,但如今它在本座手裡只是死物,只要本座手持青峰劍,再以真氣灌注,就能一劍斬斷屠龍刀。”
秦玉明充滿自信,語氣堅定的說道。
…………
秦玉明一得到武穆遺書,就加緊訓練,徹底把明教各路義軍向正規軍轉變,把明教和天下分離開來,武林是武林,政府是政府,使得兩者之間有了一個明顯的界限。
“教主,大事不好了!”
這一日,自秦玉明正在校場訓練軍隊,就見一名明教五行旗弟子驚慌的跑過來說道。
“嗯,發生了什麽事情?”
“啟稟教主,五行旗下兄弟傳來消息,中原武林各大派聽聞獅王回來,峨眉,少林,昆侖,華山,崆峒五大派欲前來濠州城問罪獅王,而且……”
“而且什麽,還不快說。”秦玉明有些怒氣說道。
“而且還聽說五派結盟,欲在濠州城舉辦屠獅大會。”這名弟子終於一口氣說完。
“混帳,誰給他們的膽子,舉辦屠獅大會,還要在我濠州城舉辦屠獅大會。 ”秦玉明聽到這個消息,頓時忍不住憤怒,這五大派真是不知死活,居然還想在濠州城舉辦屠獅大會,真不知是給他們的膽子,
簡直是不把明教放在眼裡。 “傳令下去,命五行旗嚴查此事,本座要知道確切的消息。”秦玉明語氣平靜,開口吩咐道。
此時的五行旗,已經成了秦玉明的專屬衛隊了。
秦玉明真是有點想不通了,這些武林不知哪裡來的膽子,居然想在濠州城舉辦屠獅大會,真的以為可以憑借一己之力可以對付成千上萬的兵馬嗎?
不一會兒,白眉鷹王殷天正,青翼蝠王韋一笑,金毛獅王謝遜等人,都聞訊趕來,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憤怒的神色。
秦玉明一臉平靜的坐在前方,任誰都能夠感覺到那平靜下的憤怒,看到眾人都來了,叫其一個個都坐好,都感覺很壓抑,靜靜的等待消息。
差不多兩個時辰,只見一位五行旗弟子匆忙進來。
“啟稟教主,已經調查清楚了。”
“說!”
“啟稟教主,五大派中峨眉,少林,聽聞獅王回來,欲聯合其余四派,以及武林中的大小幫派,大概幾千人來我濠州城逼我明教交出獅王。不過欲在濠州城舉辦屠獅大會的事情,屬下查出似有元庭汝陽王府的人在其中散布消息。”這名弟子啟稟道。
秦玉明哪怕脾氣再好,聽聞這個消息,在這一刻也不由得憤怒了,一股宗師的氣息毫無保留的散發出來。
秦玉明淡笑一聲,他還真有些好奇,這些到時會不會真的來濠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