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三月過去,光明頂此時卻是處於一片忙碌之中,明教教主攜帶五行旗前往江南,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此眾多的人手前往江南,必定會造成轟動,引起元庭的猜疑。
次日。
秦玉明帶領五行旗主,青翼蝠王韋一笑,白眉鷹王殷天正,林林總總幾十號人馬,動身前往江南,責令五行旗余下之人,陸陸續續,分批趕往江南,到此江南就會成為明教的大本營了。
秦玉明眾人一路南下,過秦嶺,進川府,再繞道江南,先去天鷹教總壇,再去明教在江南起義軍最為強勁之處的濠州之地。
天鷹教總壇。
“鷹王,你這天鷹教總壇建設得真可謂是氣勢磅礴,雄偉壯觀啊!”秦玉明眾人來到天鷹教總壇外面,看著前面的建築群,秦玉明衷心感歎道。
這時有一個中年漢子出來,面色有些陰鷙,還有些蒼白,當先對著殷天正說道。
“爹,您給我來信,說你已經重歸明教,是真的嗎?”
“屬下參見教主。”中年男子身旁的龜雖壽對著殷天正說道。
“好了,老夫已經重歸明教,世上再也沒有什麽教主了,只有白眉鷹王。”殷天正對著二人說道。
“爹,你怎麽……”殷野王不甘心說道。
“好了,還不快過來參加教主。”殷天正大聲高喝道。
“白眉鷹王之子殷野王,參見教主。”殷野王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也不敢放肆,他可是接到父親的書信,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可是個宗師高手,自然不敢怠慢。
“龜雖壽,參見教主。”殷野王旁邊的人說道。
“大家都不用多禮,快快請起。”秦玉明上前親手扶起殷野王,微笑著對他說道。
“殷兄弟不必多禮,這次來真是勞煩了。”
“教主過謙了,這都是屬下應該做的。”殷野王此時也是識時務,很快就擺正了位置。
秦玉明微笑的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
“教主,裡面請。”殷野王開口說道。
來到大殿,此時天鷹教的各位壇主,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屬下拜見教主!”天鷹教眾壇主齊聲喝道。
“好,眾家兄弟請起。”秦玉明凝聲說道。
不一會兒,大殿上就隻留下了白眉鷹王殷天正,殷野王,青翼蝠王韋一笑,五行旗主一行人。
“鷹王,你即刻安排親信人手,按照本座給你的地圖,尋找獅王的下落,務必尋回獅王。”
“對了,你準備好信物,以備獅王相信來者身份。”秦玉明說完又提醒道。
秦玉明一行沒有在天鷹教耽擱多久,便朝著明教在江南的聚集地毫州去。
“屬下洪水旗下鳳陽分壇朱元璋,參見教主。”秦玉明一行到毫州時,就見一個身材高大,面容有些醜陋的漢子跪拜道。
秦玉明看著眼前這個人,神色有些莫名,良久開口道。
“朱壇主,不必多禮,請起。”
“謝教主!”朱元璋有些忐忑,不知道秦玉明是什麽意思。
“朱壇主,江南各地的分壇壇主,起義軍將領都到了嗎?”秦玉明開口問道。
“稟教主,都到了,都在前面的院子裡,因為這裡份數屬下鳳陽分壇管轄,就由屬下在這裡等候教主,在引領教主過去。”朱元璋此時恭敬道,深怕先前得罪了教主。
“好,就請朱壇主帶路。”秦玉明點頭道。
秦玉明一行來到府院大殿內,就見大殿裡幾十個人,立馬跪下來參拜道。
“參見教主!”
這一聲高喝頓時驚醒了所有人,使得房屋都顫動了一下,在房間裡久久回蕩,不曾消去。
“眾位兄弟請起!”秦玉明大聲道。
秦玉明一身青衣,手持清峰劍,少年模樣,上下渾身都散發出宗師氣息,玄妙莫測,氣勢磅礴,使人如臨深淵,恍恍不可測,使得眾人心神凜然,不敢有半點放肆。
明教到現在已經四分五裂十多年了,高層裡一個個雖說武功不凡,可到底是一副江湖做派,武人風范,但是這些明教底層的起義軍將領不同,他們早已據地自守,徹底形成了一個個的藩鎮軍閥,一個個龐大的軍事政治集團。
只不過如今明教已經重新一統,令他們自然不敢放肆,隻得重新隱藏心中的一點小心思。
“眾位兄弟,想必大家都知道本座此次前來江南的目的吧!”秦玉明見眾人都已臣服,當先開口道。
他們都點點頭,都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明白教主的意思,不少人心中都起了心思,只要到時候立了功,他們這些統兵將領,升官發財,指日可待。
秦玉明看著他們的臉色變化,自然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