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們這裡真的沒有您所說的人。”
“哦~是嗎?”
一座城市夜總會,人群都在裡面瘋狂的嗨皮,成方塊型的舞台上,擺著幾根銀色鋼管,有著幾名兔女郎在其跳著熱舞,下方的眾人高興的就往她們身上砸錢,她們也只是淡淡的一笑繼續完成自己的舞蹈。
此時一名年輕人,邁著八字步嘴上叼著大嘛想王哲這裡走來,其實他,易天星就躲在暗處,運轉真氣包裹著,看著王哲有沒有敵意。
在見到王哲進來後第一時間就是找服務員,便心中放下警惕,走了出來喊到:“嗨,兄弟,你是在找我嗎?”
王哲聞言,轉頭看向易天星嘴角輕翹,顯得整個人邪邪的,低聲喃喃自語的說道:“正主來了。”
隨即便伸手衝著易天星擺了擺,示意他過來。
“兄弟,啥事啊?剛剛就看見你在找我。”
“沒事,就是想跟你做個交易。”
“哦?有意思,老子易天星這輩子吃喝嫖賭、坑蒙拐騙無所不為,殺人放火、搶劫勒索樣樣精通,還真不知道你有什麽能耐跟我做交易。”
“兄弟啊……你還有個媽知道嗎?也就是說,兄弟你爹有小三。”
易天星聞言,心中暴怒隨即便手掌纏繞著真氣,變化成爪向著王哲的胸口抓去,讓王哲被掏心而死。
就在易天星的手到達王哲胸前約四五厘米時,王哲肯定不會被動的挨打啊,就算對他沒什麽傷害,但是身為強者的尊嚴,不容侮辱!
運轉全身靈力釋放而出,在身體四周形成屏障抵擋住易天星的進攻,淡然的運轉功法使自身靈力一震,便把易天星震退幾步,面色不善的看著王哲。
王哲見狀,心裡比較無奈,心裡吐槽的想道:“這孩子,脾性太暴躁了,日後修為有限……不過,是個攻佔位面的好苗子~”
而此時易天星可不知道在他心裡覺得來著不善的人,已經打起了他的主意,他見到自己不是王哲的對手便準備喊人,畢竟歐陽,公孫羊這些小夥伴們就在附近。
“小夥,你有個兄弟被洗腦了,但是我可以現在給你這條信息,但是你跟吾乾,如何?”
王哲雖然沒有說什麽理由讓他相信萊茵哈特就是他兄弟,但是他們兄弟之間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是血脈是會相互吸引的,再加上些許的法術的測試,還是可以判定出來的。
“老子我,易天星,就是從這裡跳出去,讓那些女人打死,擼死在街頭,我也不會跟著你乾的…………不過要是哪條消息是真的嘛……還可以考慮考慮。”
“………………老子合體境修士會騙你嗎,還有你也不用考慮了,吾不收你。”
強者就該擁有強者的姿態,不可讓人拿捏,否,尊嚴何在!
“…………好,你說吧,老子那所謂的弟弟是誰!”
現在易天星也通過他那不靠譜的老爹了解下,才知道他年輕時被傷成重傷,意外XXOO的妻子,而又意外的一發中了,但是又被人追殺,所以丟下她們母子倆,遠離而去。
這也算是為了保護她母子兩人,迷惑神不會注意到跟他有關系的人存在。
“你弟弟啊………我希望你跟他交流談話別被氣死……”
“你怎麽廢話那麽多,你說就是。”
“好吧,好吧,他在鷹國調查局局,名叫萊茵哈特,順便助你好運能把他帶回正途。”
王哲說完,想了想又開口說道:“對了,
小心那些煩人的神。” “老子我清楚。”
王哲聞言,心中實在是對易天星的表現無奈了,沒辦法,誰讓他從小就被一個天天抽大麻,玩女人的老家夥帶著長大的。
而此時萊茵哈特也遇到問題,皺著眉頭,低聲問道:“你們調查局,經常被襲擊麽?”
而一名代號為0052的特工比劃了一個中指,沒吭聲。
那彼得則是深深的歎息了起來:“偉大的至高的神,可不是麽?倫敦市三大公害,可就是地痞流氓、神庭教士以及我們調查局特工!每年數千起的槍戰案、爆炸案都和這三種人有關,你說呢?神庭的教士還好,起碼襲擊他們的是吸血鬼和狼人,最起碼吸血鬼不會用火箭筒去轟擊教堂,可是我們調查局的特工,百分之九十的槍擊案和我們有關系!”
萊茵哈特聞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發現自從自己來到了倫敦,這個深呼吸的動作就越來越頻繁了。
0052注意到了萊茵哈特難看的表情,不由得擠出了一個安慰的笑容:“明白了就好,明白了就好!傳說中國古代社會有四害,蒼蠅、蚊子、老鼠和麻雀,如今我們雖然身為倫敦市的三大公害之一,但是最起碼我們身份比那些蒼蠅要高貴多了!”
萊茵哈特的嘴唇在微微的發抖,他低聲喝道:“誰評的這三大公害?”
0052聳聳肩膀,一臉調皮的樣子:“哦,自然是大英帝國的一億九千萬公民,倫敦市的兩千五百萬納稅人,以及那該死的七萬兩千名媒體記者,上下議院的七百名議員先生!原因就是我們每年破壞了大量的社會基礎設施,造成了大量的財產浪費!不過,最起碼,我們調查局的特工只是三大公害之一,而您,親愛的萊茵哈特先生,您可是佔了其中的兩樣!”
那彼得瘋狂的笑起來,嘻嘻哈哈了好一陣後,似乎從攝像頭內看到了萊茵哈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猛然明智的閉上了嘴巴。
‘叮’的一聲,電梯在地下第十七層停下,0052拉著萊茵哈特出了電梯門, 隨手就把手上提著的皮箱丟給了一個路過的年輕人。“把這箱子徹底的銷毀掉!萊茵哈特先生,裡面沒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吧?如果有什麽私人物品,快點拿出來。”
萊茵哈特瞪大了眼睛看著0052,喝道:“銷毀掉?你說什麽?裡面雖然沒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可是裡面是我所有的換洗衣服!你從機場把它拎來,就是為了銷毀掉?那還不如直接就丟在路上的好!”
0052冷聲說道:“萊茵哈特,如果你不想穿著高階教士的衣服,上街的第一天就被狙擊槍打的話,最好還是聽我的話!”
他滿臉古怪的笑容:“如果你身穿我們調查局特工的製服出門,對付你的最多是微型衝鋒槍!如果你穿下級教士的法袍出門,也許會有人用自動步槍朝著你開火!但是如果你身穿高階教士的法袍,就好像你身上的這一件,而你又是從我們調查局出去的,那麽,很不幸,起碼十柄狙擊槍在等著你!”
不理會瞠目結舌的萊茵哈特,0052指了一下那皮箱,命令到:“銷毀掉,不要留下任何東西!我們可不能放任那些教士的衣服去害人!想想看,一個無辜的流浪漢,也許僅僅因為身上套了一件法袍,就被人亂槍打死,這就是我們的罪過!
此時易天星來到附近的的一處樓層,從窗戶看著外面的萊茵哈特等人,運轉真識聽到他們所說的話,便明白王哲所說的萊茵哈特有多麽難搞了。
易天星決定現在只能見機行事,爭取跟萊茵哈特說上話,隨即揮了揮手,帶著他的小夥伴返回夜總會商量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