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外水泄不通,可這並不能阻擋真正的高手,況且這高手還是他們自己人。
正當韓非幾人在商議時,一位身穿黑色外衣,頭戴黑色面紗,遮住樣貌的男子,朝著太子府緩緩走去,路旁的僵屍尚未動手便被凍成冰柱,輕輕一碰便粉碎。
右手輕輕一伸,堅實的太子府大門便被他強大的內力衝開,所過之處留下一地的冰渣。
門後,院內,焰靈姬手持火焰,一臉不善地看著來人,善用火焰的她,對寒氣特別敏感。
“像你這樣的美人,不該玩火。”說著一道寒氣襲來,化作藤蔓纏繞而上,將焰靈姬的火焰熄滅,在焰靈姬的身前開出一朵冰花。
“這個比較適合你。”
焰靈姬眉頭一皺,熱浪一湧,直接將藤蔓蒸發。
“你太冷了,不對我的胃口”。
“你不靠近些,怎麽會知道冰冷表面下的柔情似水。”說著黑衣人一步步向焰靈姬靠近。
焰靈姬笑著說道:“小心哦,上次說出這幾個字的男人,早已灰飛煙滅,而且……你說這話,小心我相公吃醋哦。”
“相公?”黑衣人的語氣中明顯有些疑惑。
劍光閃過。
好快!
雲霜一臉不爽地站在焰靈姬的面前,看著黑衣人。
“你還是忍不住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會一直偷偷躲在旁邊。”焰靈姬看到雲霜,臉上掛著甜蜜的笑容。
“你早知道我來了?”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出了這麽大的事,你肯定放心不下。”
雲霜回頭聳了聳肩,說道:“果然,火兒懂我。”繼而轉頭看著黑衣人。
這人……比衛莊還強上一分,剛剛那突然的一劍,衛莊躲過了,也會將衣服劃破,而眼前這人竟然躲過了。
“你是誰?藏頭藏尾的,連臉都不敢露,收了你那一身寒氣,火兒感覺不舒服了。”說著,七星軟劍突兀地出現在雲霜手上,隨手一道劍氣,待到黑衣人眼前時,黑衣人後退一步,形成一道冰牆,劍氣被一道冰牆擋了下來。
黑衣人收了那一身陰森刺骨的寒氣,開口說道:“原來是劍仙當前,怪不得劍法如此迅速,凜冽。”
“這是天澤的人?”雲霜回頭問了問焰靈姬。
“呆子,他要是天澤大人的人,還敢來調戲我?”焰靈姬對雲霜的腦回路有些無語,狠狠地掐了掐雲霜的腰,疼得他齜牙咧嘴。
“咳咳,既然如此,說吧,調戲我媳婦,想在醫館躺幾天?”說著,七星軟劍似有感應,脫手而出,飛在雲霜身旁,劍尖直指黑衣人,就等雲霜一聲令下,飛射出去。
“好一把有靈性的劍,本以為屠殺千人的劍仙是一位一臉傷疤的糙漢子,沒想到竟然是位俊俏小哥。”黑衣人開口說道。
“我跟你們不是敵人,至於剛才的事,我向這位姑娘道歉。”說著黑衣人對著焰靈姬深深一鞠躬。
雲霜回頭看了看焰靈姬。
“看我幹什麽?人家問你呢。”
“咳咳,人家這不是對你道歉嘛,我肯定要問問你的意思,打殘成什麽樣子,你說了算。”雲霜毫不避諱地把想發說了出來,黑衣人聽了右手微微握拳。
“算了,他是來找天澤大人的。”
“這樣啊……”就在黑衣人松了口氣時,一道劍氣襲來。
不好!
待到黑衣人防禦之時,兩人已經錯身而過,忽的,雲霜又回到焰靈姬的身邊,
身旁的七星軟劍上留有一絲鮮血。 好……好快……
就見那黑衣人的右手上開了個口子,鮮血流出。
“火兒他放過你了,那便算了,給你一劍讓你長個記性。”雲霜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多謝劍仙……手下留情。”雖然氣得要命,可這一劍也讓黑衣人知道了自己和雲霜的差距,也許全力以赴的自己能擋下那一劍,可之後呢……
“雲霜兄弟好本事!”身後傳來天澤的聲音,焰靈姬喊了一聲天澤大人,便拉著雲霜給天澤讓出一條路。
“別隨便認兄弟,我和你可不是一路人。”說完,也不管這兩人要說什麽,拉著焰靈姬便走了。
話說這太子府那麽大,美景一大堆,正好趁著月色,陪陪焰靈姬。
“你們今晚不睡嗎?”
太子府內,高樓之上,坐著兩個人,而太子府外的情景在這裡一覽無余。
“為什麽不睡?”焰靈姬疑惑地問道。
“你們不怕韓兵趁夜色偷襲嗎?”
“這種事,有驅屍魔就行,他在四周布滿了蟲子,風吹草動他都知道。”
“這樣啊……也就是說,你晚上沒事嘍?”
“怎麽了嗎?”
“不怎麽,哈哈……”雲霜壞笑一聲,抱起焰靈姬,順著窗戶跳了進去,“今晚,我要做一個勤勤懇懇的農夫,好好開墾開墾你這塊良田!”
說完,屋內燈一熄,很快傳來男女的喘息聲。
……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躺在床上的雲霜已經感覺外界氣氛有一絲不對。
低頭看了看,正躺在自己胸口,睡得死死的焰靈姬,雲霜露出了幸福的微笑,輕輕把焰靈姬挪開,為她蓋好被子,偷偷摸摸穿衣起床了。
昨晚太瘋狂,小別勝新婚,焰靈姬聲嘶力竭地吼叫,雲霜不知疲憊地運動,末了,還把對付明珠夫人那招用在了焰靈姬身上,高速抖動的東西讓焰靈姬為之瘋狂。
不知道被打濕了多少回,直到雲霜的一聲大吼,焰靈姬兩眼翻白,一陣抖動,昏死過去,兩人方才休息,這一覺便睡到日上三竿。
輕吻焰靈姬的額頭,雲霜點了凝神助眠的熏香,便偷偷走出屋外。
焰靈姬對這方面沒什麽經驗,雲霜可是東某熱看多了,各種花樣都來,昨天的確累得焰靈姬夠嗆,今天就讓她好好休息。
……
“九公子,太子府周圍的街道已經被封鎖了。”
太子府外,已經布滿了軍隊,韓非作為指揮官正帶著衛莊現在太子府門前,而韓千乘則在向韓非匯報。
“看來姬將軍沒少出力啊。”韓非笑著說道,可笑容中有些一絲不可捉摸的味道。
那麽多軍隊……不知是來救太子的,還是來殺太子的……
“將軍府也派來了幫手。”韓千乘接著說道。
說完,韓千乘一錯身,墨鴉便朝著韓非走過來。
韓非,衛莊,墨鴉互相看了眼,心照不宣。
“墨鴉見過公子,將軍祝福屬下一切聽從九公子調度。”說著墨鴉對雲霜行了行禮。
“你叫墨鴉?聽說是將軍府最信賴的得力人物。”
“承蒙九公子抬愛,卑職不敢。”
“上次在將軍府長談,兩位見過。”韓非看了衛莊一眼。
“見過不止一次,看來,你的傷已經完全好了。”衛莊道。
“刀口舔血的行當,傷口是家常便飯,感謝關心。”
“前段時間都城發生了一場越獄,裡面似乎有你的影子。”
“自從七絕堂接手了毒蠍門的地盤,唐七老大的勢力卻是擴大了不少,不過人多眼雜,以訛傳訛未可知。”
“以訛傳訛還是賊喊捉賊。”
兩人言語中針鋒相對,墨鴉不想過多糾纏,便岔開話題道:“將軍囑咐一定要盡心合力,共解危機,務必保護太子殿下的安全,為主事的九公子分憂。”
“還是將軍想的周到,那有勞你了。”韓非笑著說道。
韓千乘拿出太子府布局圖說道:“卑職從高處觀察了整個太子府前後,府內的侍衛已經全部被賊人控制住,赤眉龍蛇的三個手下分別控制了東西南三個入口。”
“三個手下?”韓非疑惑道。
“百毒王,焰靈姬,無雙鬼,天澤本人和驅屍魔不見蹤影,而且……”
“而且什麽?”
“昨晚焰靈姬似乎不在府內,而太子府高樓處隱約能聽到女子叫喊聲,持續了一個多時辰,不知其中是否有詐……”
“女子叫喊聲……子房,昨夜雲霜兄弟可否歸來?”
“據紫女姑娘的消息,雲霜兄昨夜,一日未歸。”張良說道。
“那我懂了……沒事,這不是有詐,不過卻提醒我們焰靈姬守的門千萬別去闖,會死人的。”
“這……是,千乘遵命。”
“守三門而空留一門,看來這個赤眉龍蛇,不到懂得巫術,還深諳兵法,守正出奇,示弱引虛。”衛莊雙手環抱胸前。一臉冷酷地說道。
“這些圍牆呢?”
“對方已經布防,不可逾越。”說完,便見一隻烏鴉飛過院牆,立刻毒發生亡。
“百毒王的手段,之前百越難民慘死,也是他的手筆。”張良說道。
“兵法有雲,實則虛之,虛則實之,子房你說我們該從哪個門進入?是無雙鬼守得東門,還是……”
韓非話沒說完,衛莊便開始行動了。
“對手特意展現最難攻破的地方,往往是實際最難攻破的位置。”衛莊酷酷地說道。
“我說,你還不會要去攻焰靈姬守的門吧。”
衛莊用余光白了韓非一咬,說道:“我有那麽蠢嗎?”
……
“那是韓非和衛莊?他們打算攻打太子府了?”雲霜眯著眼隱約能看到府外的情景。
“我去,衛莊有病吧,正大門空無一人,天澤唱個空城計,你們怎麽都中招了,焰靈姬的位置也是空無一人,也沒人去,去無雙鬼的位置幹嘛,你的劍能破他防禦嗎?”看到衛莊跟墨鴉朝著東門走去,雲霜一陣吐槽。
“天澤和驅屍魔怎麽往那邊走了,身後那個僵屍好眼熟啊……偷偷跟上去看看。”說著,雲霜輕輕一躍,跳下嘍,輕手輕腳地朝著兩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