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往那邊跑,你怎麽還跑偏了?”
“我總不能讓你光著身子去會合吧,你的身體只有我可以看。”
“你個小色胚,看了一晚上,還沒看夠啊。”
輕輕吻了吻焰靈姬的額頭,雲霜滿嘴花花腸子地說道:“一輩子都看不夠,何況一晚上。”
“你這張花言巧語的嘴,不知道勾引過多少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說著焰靈姬,輕輕撫摸著雲霜的臉龐,不斷挑逗他。
“沒有,絕對沒有,我隻對你一個人一心一意。”
“男人的這張嘴啊。”焰靈姬嘲弄道:“可我怎麽聽說你整天跟紫蘭軒的姑娘打情罵俏的。”
說著,焰靈姬狠狠地咬了雲霜的肩膀一口,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疼……疼,別咬,別咬……”雲霜吸了一口冷氣,這咬得,毫不留情啊。
“這是給你個教訓。”說著,焰靈姬又輕輕擦拭雲霜肩膀上的血跡。
“姐姐只有你和麟兒兩個親人了,你要是不要姐姐,姐姐今後就要無家可歸了。”
“我用我下半輩子的幸福做擔保,這輩子都對你不離不棄。”
“呵呵呵呵,小霜果然還是那個小霜。油腔滑調的,沒個正經。”焰靈姬捂著嘴笑道,仿佛想起了當年還是小屁孩的雲霜,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後,說著長大了讓她做十八房姨太太的事,臉上笑得更歡了。
“你往那邊跑,我們以前住的小村莊,那裡有我的一間小房子。”
“啊?!那麽遠啊……”要從新鄭郊外跑去百越,快馬加鞭都要兩個時辰。
“怎麽,你不願意嗎?”說著,焰靈姬故意裝出生氣的樣子,鼓著腮幫子瞪著雲霜。
“咳咳咳,沒有,以我的速度一個時辰就到了,咳咳,抓穩了。”雖然焰靈姬裝作生氣的模樣很誘人,可雲霜倒是不想看到焰靈姬真的生氣。
速度陡然變快,耳邊狂風呼嘯,焰靈姬見雲霜對自己言聽計從,心裡不由得一絲甜蜜,臉龐緊緊地貼在雲霜的胸膛。
…………
“師傅還沒回來啊!關鍵時刻跑沒影,氣死我了,哼,再也不理他了。”紫蘭軒內又傳出紅蓮大呼小叫的聲音。
“才過了一晚,你怎麽又生氣了?”紫女疑惑地問道。
“還不是我哥哥,他被父王軟禁起來了,姬無夜還派兵把守門口,叫我都不讓進,真的是氣死我了。”說著,紅蓮皺著眉頭,噘著嘴,雙手抱懷,一副本姑娘很不高興的模樣。
“這事,韓公子不是早有安排嗎?況且又關小霜什麽事?”
“還不是姬無夜,不讓我進去看我哥哥,我想讓師傅一路打進去,看誰敢阻攔,哼!”
“你啊,還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最近小霜弄出的事,搞得整個新鄭沸沸揚揚,你父王本就對他有所戒備,你要是還讓他殺進皇宮,到時候萬兵壓近,看你怎麽收場。”紫女不由得搖了搖頭,對這個皇宮裡長大,不諳世事,傻乎乎的紅蓮有些無奈。
“可是……可是,我想去看哥哥嘛……哥哥那麽愛喝酒,父王把他的酒都收了,他現在肯定很難受。”
“沒想到,你們兄妹的感情那麽要好。”紫女微微一笑。
“那當然,我可是哥哥最疼愛的妹妹,他也是我最喜歡的九哥哥。”
“你就放心吧,子房已經按照韓公子的指示去辦事了,用不了幾天韓公子就會被放出來。”
“咦?那個頭髮白白的那個劍客呢?怎麽也跑沒影了?”紅蓮這才發現衛莊不見了。
“你說衛莊啊,他去皇宮叫你哥哥了。”
“啊?他怎麽進去的。”
“憑他的武功,你覺得哪裡去不了?”
“不行,不行,我走了,我要過去看看。”說完,紅蓮急匆匆地跑出紫蘭軒。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紫女微微愣神。
李開沒有和弄玉相認,自己離開了,胡夫人去了她妹妹那裡暫住幾天,弄玉在房間裡擺弄著一張曲譜,時不時地露出惆悵的神情,神神秘秘的。
這二樓的議事房間裡,一下子就變得冷冷清清。
“小霜……一夜未歸……應該沒事吧。”紫女有些擔心地望著窗外,轉而又是輕輕一笑,東皇太一不出手,紫女還真不知道這世界上有誰能把雲霜給留下。
“那姑娘……很美嗎……”看著窗外的街景,紫女發著呆,胡思亂想。
…………
“老虎,看來你這次把事情搞砸了。”白亦非彎著慘白的嘴角說道。
“侯爺別取笑我了,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沒想到啊,剛猜到,那姬雲霜有位故人在百越,昨晚就發生了這件事,看來這姬雲霜注定要站在我們對面了。”言語之中,白亦非似乎並沒有把雲霜當成太大的威脅。
“怎麽?你怕了?你打不過他?”姬無夜喝了一口悶酒,倒不是為雲霜發愁,而是到手的美女跑了,讓他很難受。
“沒試過,不知道他的實力到底如何,不過就目前情況看來,單打獨鬥,我的勝率不足三成。”白亦非搖了搖頭,說道。
“他真有那麽厲害?”姬無夜有些不太相信。
“這些事,打過才知道,我血衣候也不是個擺設。”說完,一道道寒氣襲來,房間內的溫度陡然下降,翡翠虎不通武藝,冷得直哆嗦。
“地牢已破,新鄭又要不太平了。”
“這不就是我們想要的嘛,哈哈哈哈。”姬無夜放生狂笑。
…………
夜半十分,雲霜和穿戴整齊的焰靈姬在林中慢慢地走著,都到了百越了,去找天澤也不急於一時。
雲霜可舍不得焰靈姬穿著高跟鞋跑上兩個時辰,焰靈姬也舍不得雲霜抱著她前行,索性兩人也不緊不慢地走起來,打算找輛馬車在回新鄭。
“奇怪,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啊。”
四周有些靜得可怕,雲霜一抬頭,發現頭頂的月亮微微發出綠光。
“沒想到在這裡能遇到他。”
焰靈姬嘴角微微上揚,很顯然知道前方來人是誰。
“走,咱們追上去,按照他平時的習慣,前進的速度慢得要命。”
說完焰靈姬輕輕一躍,飛上樹梢,雲霜緊跟而上。
幽冥陰陽
生靈退散
黃泉碧落
百鬼夜行
不遠處的森林中,突然傳來忽遠忽近的聲音。
“百鬼夜行?裝神弄鬼。”雲霜不由得吐槽一句。
待到兩人再往前時,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四人抬的大轎,上面有四個發著綠光的燈籠,而抬轎之人竟然各個毫無血色,臉上貼著分別寫有魑魅魍魎的布條,將整張臉遮住。
突然,四周沙沙作響,地面一陣晃動。
一道道人影忽隱忽現。
“埋伏?不對!”
待看到人影的模樣,雲霜心裡一驚。
僵屍!好多僵屍!英叔救我……額,開個玩笑。
正當雲霜要提劍動手時,焰靈姬卻站了出來,輕輕取下頭上的火靈簪,一團團火焰將火靈簪包圍。
焰靈姬的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說道:“遇到老朋友,就是這麽對待的?信不信我一把火讓你的辛苦通通白費。”
說著一條火龍飛出,形成團團發火,那些行屍還為發出聲響便被熊熊大火包圍,發出吱吱吱的聲響,一隻隻綠色的小蟲子被燒死掉落。
“別別別!開個玩笑!”原本,坐在轎子上,故作深沉的黑袍男子,立刻跳了下來。
“自己人,自己人,焰靈姬妹妹別打,別打。”那男子心疼的收回滿地的小蟲子。
“沒想到,你居然也來了——驅屍魔,看來你的消息還挺靈通。”焰靈姬收了火焰,留下一地的灰燼。
驅屍魔?也就是說這群人真的都是屍體。原本雲霜還有些不太相信的,可眼前的事實卻讓他不得不信。
“前段時間聽說焰靈姬妹妹被抓,沒想到能在這裡碰面,這位小哥好面生啊,焰靈姬妹妹又在哪裡找了一個小相好?”驅屍魔說話間,手上的禪杖打發出一陣鈴鐺聲音。
“收起你的把戲,這人你不能動,不然你會死。”焰靈姬滿臉戾氣地看著驅屍魔,手上的火焰燃燒得更加劇烈。
自從把身子給了雲霜之後,焰靈姬就成了雲霜的逆鱗,同樣雲霜也成了焰靈姬最重要的逆鱗,誰敢動他,她第一個不準。
驅屍魔妄圖對雲霜使用湘西巫術,顯然觸碰了焰靈姬的底線,除了熱情似火,現在的焰靈姬可一點都看不出柔媚如水在哪裡。
眼看著焰靈姬就要較真,驅屍魔收回偷偷放出去的蟲子,略微尷尬地說道:“看來,我要是敢動這位小哥一根汗毛,焰靈姬妹妹是要跟我不死不休了。”
“不死不休不一定,可你一定會死。”焰靈姬收起火焰,收回火靈簪,調侃道。
“這不一定吧,我們兩真打起來,你雖然克制我的能力,可我們兩最多也就平手,你也殺不了我,這片荒地,到處是屍體,殺都會讓你殺到手軟。”
焰靈姬嘲笑地看了一眼驅屍魔,繼而一件溫柔地摟著雲霜的脖子,開口說道:“你要是敢動他一根汗毛,都不用我動手,他就會殺了你。”
“我看這小哥年紀不大,有這個本事嗎?”
“呵呵呵。”焰靈姬輕笑兩聲,說道,“我的男人當然有這個本事,當然,你剛剛要是敢對我動手,死得更快。”說完,焰靈姬一臉柔情地望著雲霜,雲霜輕輕摟過她的肩膀。
“沒想到啊,柔媚如水,熱情似火的焰靈姬,在這個男人面前竟然只剩下了柔媚如水,稀奇,稀奇,認識一下,在下湘西趕屍一族,隱巫之首,驅屍魔。”
“在下林九英,你可以叫我英叔,也可以叫我九叔,我是茅……絲~~”卻是焰靈姬看雲霜又在胡說八道,忍不住掐了掐雲霜的腰。
我去,什麽時候學會這招的,無師自通嗎?
雲霜一臉無辜的看著焰靈姬,看到焰靈姬直直地瞪著他,沒辦法,還能怎麽辦,當然是原諒她了。
“還不正經!”
“咳咳,開個玩笑,在下姬雲霜,是焰靈姬的……夫君。”說完,就見焰靈姬臉上露出一抹羞紅。
“那就是自己人,自己人,姬雲霜……姬雲霜……!!你就是那個天下第一劍客……”
“劍仙——姬雲霜, 正是在下。”雲霜接嘴道。
驅屍魔一臉震驚,這才想起焰靈姬剛剛的話,劍仙的女人,自己要是傷她一根汗毛,豈不是要被他大卸八塊。
驅屍魔雖然是隱巫之首,可比起雲霜來可就差太多了,一個1級亡靈法師,跟一個滿級全敏刺客,怎麽打?
“咳咳,幸會,幸會,剛剛多有得罪。”驅屍魔趕緊抱拳道歉。
“沒事沒事,知道你在開玩笑,所以我一直沒動手,不然你這些行屍早就化為屍塊了。”
“額……”明知雲霜說的是實話,驅屍魔還是被雲霜的話嘲諷的夠嗆。
“你還是喜歡趕屍行走那一套,照你行屍走路這個速度,後天晚上都不一定能跟天澤大人碰上面。”
“天澤大人?你不叫主人了?”驅屍魔有些奇怪,大家一直叫天澤,主人,焰靈姬竟然改口了。
“某人不讓,我當然就改口了。”說完,焰靈姬還看了雲霜一眼。
“哦,懂,懂,你們呢?準備走去新鄭?”
“我們準備找一戶人家,買一輛馬車再去新鄭。”焰靈姬回答道。
“這方圓百裡唯一一戶人家已經被我製成傀儡……咳咳……開個玩笑,開個玩笑,你們往那邊走就行。”眼看著雲霜的神情變化,驅屍魔立刻改口道。
“謝了……”說完,焰靈姬轉身離去,一刻不想跟這個整天和屍體泡在一起的人待,雲霜看了驅屍魔一眼,跟著焰靈姬離去。
湘西趕屍……
百鬼夜行……
真有這種東西嗎?雲霜不由得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