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撩陰腿實為打架鬥毆的大殺器,謝東那一腳在將要踢中時,緩了緩收了幾分力。 饒是如此,那個八尺大漢,也是吃痛得身體蜷縮了起來,雙手摁住下體在原地跳個不停。不過這人也算硬氣,即便如此也沒有喊出聲來。
仿佛聽到“哢嚓”一聲脆響般,那幾個走下來的青年,感覺後背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太狠了!這個家夥出手怎麽就那麽陰損?
華服青年看著自己的兩個夥伴,一個摁住下體在狂跳,一個鼻子給捶開了花,原本陰沉的臉色被氣得發青。
“打!留一口氣就行了!”他也很乾脆,今天這樣子是肯定不能善了的了,想要在兄弟們心裡保住聲望,就必須把這個不怕死的小子給狠狠的教訓一頓。
雖然有些顧忌謝東那陰損的手段,但那些青年看著兩個兄弟被打,也早已氣憤不已,一聽華服青年這樣說,立馬就圍過來動手了。
還真是肆無忌憚啊!這些長安來的家夥以為沒人認識他們,或者是有恃無恐的,竟然真敢在這裡群毆,他們都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嗎?士兵啊!
謝東看著華服青年,眼中閃過一絲戲弄,也不顧忌什麽,打就打唄!又不是老子有錯在先,等會就算縣衙的人來了,也不須害怕什麽!但看著後面的兩女,還有憂心的掌櫃,謝東不屑道:“打就打,有膽子就出來打,在這裡面毀了人家的飯碗,多沒意思!”
哥雖然邪惡,但永遠是站在正義的一方!謝東也不顧他們,徑直往門外走去。
尼瑪啊!幾個青年想破口大罵,打架還要挑地方?在長安還有些要顧忌的,在這麽一個鄉下地方,瞎擔心什麽?
男人打架,女人靠邊站。
柳茜看著幾個人氣勢洶洶的跟了出去,本想也跟著去的,她對自己的武力值還是頗有信心的。但剛想動,就被蕭媚拉住了。
“表姐!不用擔心的,我看他們都不是謝公子的對手。你忘了那天那麽多黑衣人也討不了好嗎?這幾個紈絝子弟算不了什麽的!”
在蕭媚勸阻柳茜時,外面已經打了起來。
謝東一開始只是格擋,心想這先出手的肯定是錯的,先做做樣子,後面再反擊,就算是正當防衛了。大唐不知道有沒有關於正當防衛合法合理的條文,但想來就算沒有,也有類似的判斷規范。
除了兩個被打傷的,還有五個人圍著謝東打。這好事之徒一看到,馬上就宣揚了開去,短短的一會兒,酒樓的四周已經圍了很多人。
“看!那不是謝公子嗎?那些家夥是什麽人?面生得很,不會是亂黨吧?”
“嘁…看樣子就知道是外鄉人了,居然敢來這裡欺負我們的人,大夥說該怎麽辦?”
“王二哥,你又想搞事了,早就有人去縣衙通報了,我們看著就好,別讓他們跑了!”
“哇…謝公子真是勇猛啊!以一敵五好像還是招架有余。”
……
華服青年看著周邊的人越來越多了,心裡急了起來,真是蠢啊!竟然當街鬥毆!我這是犯了什麽病?
“兄弟們!趕緊再來兩下就撤了,要不等會得麻煩。”
萬一這裡的縣令上書朝廷,那他們幾個就得倒霉了。況且最重要的是蕭瑀在這,那老頭出名的死脾氣,犯在他手裡絕對兜不過去。
呵呵!謝東心裡暗笑,急了嗎?你們想走,但老子不願意了,擋了那麽久,也是時候還擊了。不過,剛才看他們的出手都很有分寸,並沒有往要害處下死手,謝東也不好做得太狠,只是施展身法纏著他們。
如果說剛才青年的臉色氣得發青的,那麽現在就是急得通紅了。娘咧!再不走,今天就得栽了,難得出長安一趟,偷腥不成反惹一身騷!這家夥身手也太好了吧?五個剽悍的翊衛都拿他沒辦法,而且還是遊刃有余。
“我說兄弟,今天的事咱們就揭過了,你放我們走吧!”華服青年終於忍不住,無奈的說出了一句話。
這家夥有點意思!謝東忍不住笑了,能這麽爽快認栽的人,性格應該不會太差。自己早晚也是得去長安的,能就此了結也算不錯。沒人喜歡麻煩,謝東也不希望到時一到長安,就有仇人找自己算帳。
“那喝酒不?小弟做東……”謝東一邊說一邊退後了兩步。
“哦?有意思!好!我二樓的雅間還在,咱們走!非得把你喝趴下才行!”華服青年愣了一下,又大笑道。
本來還想著這樣有點冒昧的謝東,也跟著笑了起來,兩人一起往酒樓走去。
都經常看到電視上演,不打不相識的把戲,謝東來到大唐,也想著試試,想不到這大唐的爺們,還真是有氣度,一拍即合了。
華服青年來到兩個受傷的人面前,拉了拉笑著道:“走!上去,咱們用酒把他乾趴下,娘的!小春!你的蛋沒事吧?”
謝東有點不好意思了,還好剛才收了點力,要不這下子還真不好和解。
“兄弟,要不我讓你踹回一腳吧?”謝東假惺惺的道。
“嘁…咱們都是京都來的純爺們,既然衝哥都說上酒桌了,那咱也就不計較這些了。還好沒碎……要不我爹鐵定得收拾你!”
尼瑪!長安的男人真的這麽爺們嗎?謝東有點不相信,就連那個鼻子開花的哥們,也擺擺手大喝道:“今天不把你灌得吐血,就別想走。”
一行人就在掌櫃和兩女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勾肩搭背的走了上去。
這也變得太快了吧?剛才還在要喊打喊殺的,現在湊一起去喝酒了?柳茜和蕭媚真的不懂了,這些男人都是怎麽搞的。
謝東邊上去變對她們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先回去。
這個小動作還是讓華服青年發現了,他笑笑道:“兄弟!這兩個小娘都是你的相好?”
謝東怪笑道:“兄弟!話說回來,今天應該是你們要請我喝酒的,剛剛我算救了你們啊!你知道那女孩是什麽人不?”
“什麽人?”華服青年不以為意道,這嘉興縣有什麽人惹不起的,在長安裡一些名媛貴女,還不是照樣調戲!
“嘿嘿!我知道你們是長安來的,蕭瑀蕭老爺子知道吧?那是他的親孫女!”
“嘶……”華服青年抽了一口子涼氣,好險啊!這趟的目的是什麽?就是接蕭老爺子回去,這還沒回程,就先調戲人家孫女?要是讓那老家夥知道,回京不死也脫層皮!
另外幾個人也嚇到了,這不是說笑吧?
“小魯!你這個混蛋說是什麽的江南水鄉女子?還祠堂保證?要不要這兄弟給來一腳?”進到雅間,華服青年瞪著鼻子開花的青年道。
“衝哥……算我瞎了!”
“差點就完了,老子也是有婦之夫了,要是被蕭老爺子知道我這樣,只要輕輕的報告一下,那回去陛下就得把我斃了。”
“……”
謝東在偷笑,這幫混蛋貌似很搞。
“兄弟!這次真得謝謝你了,那兩個混蛋你打得好,我什麽怨氣都沒了!哈!我叫長孫衝,你呢?”
長孫?不會是長孫無忌那個長孫家吧?謝東聽了一愣,這家夥怎麽看也不像歷史上那那個強人長孫無忌的子孫啊?說是姓程那還差不多!
“呃…我叫謝東!你真姓長孫?不是姓程?”謝東說出後,又覺得自己太直了,解釋道:“我的意思是……”
還沒說完,旁邊的那幾個青年全部都大笑了起來。
長孫衝一手拿起大碗,猛喝一口悲憤道:“又一個……為什麽?難道老子就那麽像程老匹夫嗎?謝兄,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去過長安?聽到這些風言風語!”
哈哈!看來不是自己第一個這麽認為的,謝東沒搭理長孫衝的問話,自個笑著拿起酒碗喝了起來。
看著一桌子人都在壞笑,長孫衝猛的捧起酒瓶大喝道:“老子長孫衝,老爹是長孫無忌, 懂了不?一群混蛋!”
咳咳……謝東嗆到了,這貨還真是長孫無忌的兒子?怎麽看怎麽不像,一點氣質風度也沒有,壓根就不像長孫家出來的人。
當然,這也是謝東憑借自己後世對長孫無忌的一些了解,做出的一些猜測,沒見過真人之前,實在是不好說。說不定長孫無忌也沒什麽特別的!
“衝哥!你不是喜歡我們叫你少將軍嗎?我看你乾脆認那老匹夫為義父算了,那樣說不定你還能出征玩玩去!”
“滾!你是真癡還是假傻?老子這個心願是沒辦法實現的了,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況!唉……不說這煩心事!謝兄弟,來!咱們幹了!”長孫衝有點鬱悶,就拉謝東灌了起來。
煩心事每個人都是有的,謝東也不問,拿起酒就和長孫衝對飲了起來。來到大唐,還是第一次喝酒,怎麽也得過把癮,這都多久沒喝酒了?
這酒家上的不知道是什麽酒,還有著一股藥材味,謝東估計是一些藥酒,例如後世的什麽三鞭酒之類的。不過度數太低了,謝東喝著不頂事,幾大碗下去,臉色也沒變。
好家夥!長孫衝看著謝東像喝白水般,猛的大喊道:“店家!來烈酒,不烈的別上!”
一會兒過後,觥籌交錯,杯盤狼藉,所有人都已酒意上湧,醉眼朦朧。
“店家!趕緊上文房四寶,老子要畫畫!”
“謝兄!為了慶祝我們今日相識,你也來畫一幅吧!哈哈……我們都是文雅人,以畫會友那是多麽的有意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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