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

　李察見到久違的康納斯博士，笑道:“好久不見，實驗進行得如何了?”

　“血清的副作用已經無限縮小，只要在進行一定程度的提純，就能進行人體運用了。”康納斯見到李察，也是頗為驚喜，笑道，“李察，你來得正好，我們馬上要進行動物實驗，你可以看看效果，給點建議，說不定會對我們有所啟發。”

　“動物實驗?”李察摸了摸下巴，“聽起來很厲害。”

　這樣的實驗不是頭一次聽說，但卻是頭一次見。老實說，他還真頗感興趣。尤其是有關康納斯博士研究的超級士兵血清。一旦見到真正的成果，他就大概可以預估血清作用在人身上，會有怎樣的成效。

　“不光聽起來，看起來同樣很厲害。”康納斯博士答應一聲，指揮身邊的研究員，取出兩個籠子，在籠子裡的小白鼠身上分別注射一管藥劑後，放進特質玻璃製成的玻璃箱。

　片刻時間過去。

　唰！

　兩隻老鼠嬌小，甚至稱得上可愛的身子不斷扭曲，原本萌萌噠的模樣也瞬間變色，露出恐怖的尖牙。與此同時，那對眼眸變得無比猩紅，“吱吱吱”的叫聲中，都多出了低沉和咆哮的味道。

　咚咚咚！

　咚咚咚！

　緊跟著，兩隻老鼠膨脹起來的身體，浮現出虯結的肌肉，二者不斷衝撞玻璃壁面，行動中充滿了狂躁之氣，以及對自由的渴望。

　“咦。”李察見狀，吃了一驚。

　超級士兵血清的效用超出了他的意料。就小白鼠而言力量，起碼被增強了幾十倍，如果這樣的增加效果放在一個人身上，怕是可以讓人瞬間突破人體極限，踏入超凡者層次……

　對一直渴望著超級士兵血清的蝙蝠俠來說，這幾乎是他必不可缺的東西。

　“博士，你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李察感慨，“看樣子，你的實驗很成功。老實說，如果這都不是最終的成品，我真的無法想象，你究竟想做出怎樣的東西。”

　“還差了一點。”康納斯搖搖頭。

　咚咚咚！！

　說話間，只見兩隻小白鼠不斷衝撞玻璃壁面，玻璃壁面不堪重負，“哢”的一聲，出現一絲微不可查的裂紋。

　李察上心，見康納斯博士沒有阻止實驗，就打算在情況失控時出手相助。

　然而，玻璃壁面還沒有完全破碎，小白鼠卻死了！

　是的，小白鼠死了！

　兩隻都死了！

　“怎麽會這樣?”

　李察又是一驚，看向平靜中帶著一點失望的康納斯博士，忽然有些明白了，康納斯博士為什麽會說，距離實驗成功差了那麽一點。

　“如你所見，李察，超級士兵血清仍有很大的缺陷，盡管它的副作用急劇減小，可是成功率也出現偏差。”康納斯歎氣道，“根據我們的數據分析，一旦失敗，被注射者，我是說人類，只能獲得短時間的能力，然後死去。”

　“成功率是多少?”李察問。

　“大約在百分之二十，不是很高。”康納斯博士說道，“不過，我們的實驗也催生出一些保健品藥物，對人體有積極的促進作用，就目前來說，奧斯本公司已是大賺特賺。”

　李察笑道:“那奧斯本公司更沒有理由阻止你的研究了。”

　說到這裡。

　滴滴滴！

　實驗室出現警報聲。

　“又來了！”

　聽到這聲音，康納斯博士身邊的助理眉頭一皺，狠狠道:“可惡的偷電賊！”

　“快關閉電閘，啟用備用電源，注意數據傳送。”康納斯博士說道，“每一次的實驗數據都很重要，絕不允許出現任何偏差。”

　“明白。”助理點頭。

　“哦?”李察眉毛一挑，“偷電賊?能詳細說說嗎，康納斯，我今天就是為他來的。”

　“當然。”

　康納斯博士樂意幫忙，當然不會不給李察這個面子，詳細對他解釋道:“大約一周以前，研究室出現頻繁斷電的情況，經過排查，我們發現有人將電源分流。受害的可不止我們一間實驗室，這棟樓裡，百分之八十的實驗室都深受其害，有一個倒霉蛋甚至在重要實驗的時候被斷了電，引起了重大損失！也正是那次以後，有人報警。”

　李察問道:“說起來，奧斯本公司內部的安保團隊就沒查出來偷電賊的真正身份嗎?”

　“據說有懷疑對象，但具體搞不清楚。不過很明顯的是，這件事情必然是公司內部員工做的。”康納斯博士說道，“你知道的，如果是外部的人，可偷不走奧斯本公司的電。”

　“感謝你的分享。”

　李察聽完，若有所思，隨即對康納斯博士告辭，笑道:“我會再來看你的，祝你的實驗早日成功。”

　說完，離開實驗室。

　心念一動。

　唰！

　他抵達奧斯本公司底層的發電機邊上。

　在他的精神力當中，明顯捕捉到，這裡有一個藍紫色的，全身冒出耀眼光芒的人型生物，正不斷吞噬者發電機流出的電源。

　咕嚕咕嚕！

　這人像是在進食一般，四周的電流形成電光團，不斷湧入他的身體。

　電光人。

　李察瞬間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麥克斯·韋狄龍。

　“差不多該停下了，怪物。”

　李察淡淡的聲音傳出，一團火焰化作實質，在電光人周身化作一面又一面的牆壁，居然阻隔了電流的輸送。

　“是誰?”

　麥克斯被打斷進食， 低沉仿佛帶著磁性的聲音中，充滿了暴怒和不滿，咆哮道:“誰敢打斷我進食！”

　源於靈魂深處，出自身體每一個細胞裡，所傳出的饑餓之感，讓他根本難以忍受。也正是因為受到異能影響，他每日都要吞噬足夠的電流。如果做不到、吃不飽，全身就會宛如貓抓一樣無比難受。

　在整個紐約，他所熟知的，能夠填飽他肚子的地方，也就只有他工作的奧斯本公司了。

　要不然，他不會賴著一周都不走?

　真以為他白癡透頂?

　當然，盡管認識到了自己暴露的原因，可他卻沒有意識到關鍵問題。

　道理在於:羊毛不能逮著一隻使勁薅。

　雖然不斷換著羊薅羊毛同樣會被發現，但至少這樣一來，暴露的時間會來得更遲一些。

　而他的力量，也會隨之更強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