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恩臉色越來越陰沉，像是被烏雲蓋頂，難看得快滴出水來。

　“遊戲結束了。”

　韋恩說完，摸出手機又是一按。

　哢哢！

　鐵門再度封鎖。

　然而，出乎韋恩意料的是，小醜面前的這扇門，並未關上，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破壞了鐵門裡的機關。

　李察在旁邊看的分明。

　小醜用自身掌控著的黑暗力量，隔絕了韋恩的操作——強行阻止了鐵門關閉。

　換句話說，現在小醜掌控著的力量，遠遠超過了蝙蝠俠韋恩，如果他想要殺死韋恩，李察甚至沒把握在這之前，擋住小醜的進攻。

　“你錯了，遊戲還沒有結束，它才剛剛開始。”小醜說道，“以前是我跟你玩，參與者是整個哥譚，現在依然如此，我期待這一天的到來，已經有很長時間了。”

　說話間，他滑稽的臉上露出的猙獰，令李察心中發寒。

　他能感覺到四周的冰涼氣息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不由得為韋恩默哀一下。

　哥譚攤上這麽個家夥，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霉，可能以前哥譚市全世界的公共廁所吧！！

　韋恩沉默片刻，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對策。

　小醜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剛才只是開胃菜，現在遊戲正式開始……”

　李察見到對方還在囉嗦，覺得情況越來越複雜，他這個主角都快變成配角了。

　“等等。”

　他想了想，插嘴道:“小醜，我不關心你的想法，更不關心你和蝙蝠俠要玩什麽遊戲，我隻關心——你身上的力量從何而來。”

　小醜看了李察一眼，咧開的嘴角合攏，看起來有些平靜，但眼眸中的瘋狂，幾乎滿溢出來。

　他沉聲開口，發出宛如野獸般的低吼，說道:“我不喜歡有人打擾我。”

　“那是你的事，你不是喜歡破壞規則嗎?”李察說道，“這麽說來，你應該很喜歡我剛才的行為才對。”

　韋恩愕然。

　他突然變成一個旁觀者。

　他看出李察和小醜身上釋放出的火氣，兩個人可都不是好惹的家夥，於是保持沉默，靜觀事態發展。

　“嘿！”

　小醜決定先和李察交流一下，臉上又浮現笑容:“小子，你說得對，但是世界上只有一個小醜。”

　說話間，無形的力量狂湧而出，一股陰冷的氣息開始侵襲，龐大的氣勢從小醜身上破體而出，硬生生逼退了韋恩。

　李察站在原地不動，冷漠的看著小醜。

　他沒空跟小醜玩遊戲。

　他的目標是小醜背後的黑手——那股黑暗力量的來源。

　毫無疑問，小醜只是對方的一把刀！

　或者說，是一個玩具！

　剛才任由小醜和蝙蝠俠囉嗦半天，他其實是在等待小醜發力。但從剛才發生的對話中，他發現小醜始終覺得自己高高在上，也不來點真正的表示，這就讓李察覺得很不耐煩了。

　他懶得再等待下去，因此主動出手，準備跟小醜撕一場。

　轟隆！！

　淨化之火在李察身上蔓延。

　小醜不甘示弱，手中出現一團黑色的詭異光芒，其中充滿了異常的力量，似乎還有人的哭嚎聲。

　砰！

　小醜和李察對拳。

　轟！

　氣浪席卷，狂風從二人對碰的拳頭上釋放出來，吹散了一旁布魯斯的頭髮。

　布魯斯眯了眯眼睛，看出雙方實力差距明顯。

　小醜倒退數步，“砰”的一聲，靠在房間後的牆壁上，臉色十分難看。

　李察紋絲不動，穩如泰山，唇角掀起冷笑。

　小醜太驕傲了！

　他自以為將一切都算計到位，卻沒有想到半路上，會殺出李察這麽一個程咬金。

　小醜調動所有的條件，讓蝙蝠俠按照他的安排走，卻沒辦法用這些條件束縛李察。

　因此，面對李察直接出手，撕毀自己的一切準備，小醜也無可奈何。

　眼下，李察準備打服對方。

　這一幕，就像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

　“混蛋！”

　小醜憤怒至極。

　他覺得自己精心安排好的出場，自己所籌劃的一切，在李察的胡亂插手之下，被破壞得一塌糊塗。

　這一切不應該是這樣！

　他等會兒該見到的，是蝙蝠俠掙扎的臉色。

　李察破壞了這一切。

　“你該死！”

　小醜眼睛瞬間充血，周身圍繞著的黑暗力量波動越發強烈，拳頭上所釋放出的黑光，也越來越驚人。

　四周的空間都產生了波動，空氣隨之扭曲，一旁韋恩的視線都受到干擾。

　看起來很恐怖，但李察可不怕他！

　小醜掌控著的力量或許可怕，但他自認比小醜更可怕！

　轟隆！！

　雙方操控著力量互相碰撞。

　黑光和火焰產生了巨大的氣浪，朝四面八方擴散，使得整個阿卡姆都開始震動。

　一群罪犯感受到外界傳來的巨大威脅，不由得瑟瑟發抖，心裡頭有股莫名的恐慌。

　韋恩也無法保持平靜了。

　這兩個人的力量衝撞，讓他腳步蹣跚，氣浪的席卷，身子動搖，站都有些站不穩了。

　可接下來，李察開始發力。

　小醜被全方位吊打，看起來異常狼狽。

　砰砰砰！

　小醜在硬撐幾下之後，終於被李察擊倒在地。

　他咬了咬牙，雙拳捶地。

　轟隆！！

　阿卡姆開始震動，周圍一群罪犯發出尖聲咆哮。

　此時，即使李察釋放出了靈魂威壓，也無法震懾他們。

　情況發生了變化。

　這些罪犯身上，發生了一些轉變。

　李察臉色微變。

　他精神力一直擴散著，在小醜雙拳捶地以後，他很明顯的感知到了這些罪犯的變化。

　換句話說，他們都被力量控制了。

　這就是黑暗力量的作用。

　阿卡姆的罪犯，長年與小醜待在一個地方，不自覺的被黑暗力量滲透，從而被小醜所控制。

　他們都成為了小醜的傀儡！

　李察有些明白了。

　之前紐約精神病院的那個撲克臉，就是小醜的所控制著的傀儡之一，其體內承載著小醜的黑暗力量。所以撲克臉死後化作的骨灰，會通過空間洞口來到阿卡姆。

　這都是小醜力量的顯化。

　看來小醜的力量，沒有李察想象中的那麽不堪！

　念頭剛剛閃過。

　砰！

　砰！

　阿卡姆死後的鐵門，被這一個個變成傀儡的罪犯打得變形。

　罪犯蜂擁而至。

　韋恩見到這一幕，臉色黑成了炭。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