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功不受祿!”
又來這招,穆葉心裡簡直是嗶了狗,這個老東西又想黑我是嗎?
於是乎,穆葉又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一粒靈羽咖啡豆變戲法似的放在了桌子上:“師傅,這粒也是您的!”
“無功不受祿!”豆叔眼神晃動,依舊咬著牙,義正言辭的說道。
草!
穆葉的心在滴血。這可是免烘焙咖啡豆啊,老子才僅僅有十粒!
穆葉又拿出了一粒,放在桌子上:“師傅,這粒也是您的了。如果您實在不願意,那我就收走了!圖冊的秘密,我也不想知道了!我告訴您,這可是免烘焙的咖啡豆,磨成粉末以後,可以直接衝煮。”
三粒,是穆葉的極限!穆葉可不願意為了什麽不知道的秘密,把自己的十粒極品咖啡豆都奉獻進去。
這回豆叔再不要,穆葉就打算把這三粒咖啡豆收回去了!
“咳咳……其實也不是什麽大秘密,說出來也無妨。”豆叔握住了穆葉的手,生怕穆葉把咖啡豆收回去,然後把咖啡豆揣到了自己的兜裡。
“穆葉,你我本是師徒關系,沒想到你對我還這麽客氣!”豆叔無比“謙虛”的說道。
不客氣能行嗎?你這個了猥瑣的老年人!穆葉在心裡恨恨的罵道。
豆叔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說道:“其實,我是第三十五代咖啡文化守護者和傳承人。”
穆葉瞪大了眼睛,光聽這個名字就很牛逼了!絕對不是什麽人都可以有資格稱為守護者,更不是隨便什麽人,都可以成為傳承人!
可是,咖啡文化有很多種,豆叔到底屬於哪一種,那一派?
穆葉急忙問到:“師傅,您說的咖啡文化值得是什麽?您有自己的門派?”
“沒有!”豆叔笑了,卻搖了搖頭,對著穆葉說道,“並沒有什麽門派,咖啡文化守護者每一代只有一個人,由師傅傳給徒弟。這裡說的咖啡文化,泛指世界上所有的咖啡文化,也就是咖啡的起源。簡而言之,就是發現咖啡的先祖,把咖啡的奧義傳遞給下一個人,然後每代單傳,祖祖輩輩傳下來的!”
“我靠,這麽厲害!”穆葉驚歎道,豆叔不愧為海城乃至華夏咖啡界的大神,原來豆叔的身上還有這麽個“榮譽光環”!這就是咖啡界先祖的直系弟子,咖啡先祖是誰,卡迪嗎?
穆葉問到:“師傅,那第一代……”
“第一代先祖並沒有給我們留下什麽名字,人們都說是卡迪。但是,抱著嚴謹的態度,我們並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卡迪是我們的祖先,但是第一代先祖,卻留下了一本傳世圖冊,又叫做咖啡圖鑒,也就是所有人都覬覦的那本!”
“就是以前您給我看過的那本嗎?”以前去豆叔家學習的時候,穆葉是見過一次的。
“恩,是的!”豆叔點了點頭,“這本圖冊是先祖們智慧的結晶,由歷代咖啡文化守護者修葺和完善,然後傳至下一代。記錄著咖啡的起源、興盛、發展、變異甚至是消亡。誰得到這本圖冊,誰就是下一代咖啡文化的守護者,擁有著咖啡界至高無上的榮譽!”
“原來如此!難怪呂萬達、潘旭東這些人會覬覦這本圖冊!”穆葉明白了,這不僅僅是文化,還是咖啡界絕對權利的象征。
豆叔繼續說道:“這本圖冊,記錄了當今世界上出現過的所有咖啡的種類,甚至是滅絕的咖啡的種類。穆葉,您拿過來的這些咖啡豆,在這本圖冊上都有記錄,只不過,應該已經滅絕了好久才對。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獲得的的,但是,你一定是一個不尋常的人,有你這樣的徒弟,我十分的開心。”
說完這句話,豆叔歎了口氣,沉思了許久然後才繼續說道:“我對於這本圖冊也有完善,也在探尋世界上未知的咖啡種類,或者已經消失的咖啡種類,鮮有收獲,沒想到啊,竟不如我的徒兒,看來,我得退休了!”
看到豆叔落寞的樣子,穆葉有些臉紅,他的這些咖啡豆,根本就不是地球上的,豆叔急忙安慰道:“師傅,您可別這麽說,您的地位無法撼動,您可是傳承人啊!”
“傳承人有什麽用,老了~”豆叔喝了口水,對穆葉說道,“其實這個咖啡文化的守護者和傳承人,就是一份責任。我年紀大了,乾不動了,這個東西應該交給更有能力、有活力的年輕人去幹,只是我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本來,我是打算傳給潘旭東的……”
“那為什麽改變主意了?”穆葉有些疑惑,“其實,潘旭東的水平蠻高的!”
豆叔搖了搖頭:“其心不正,水平再高有什麽用!這本圖鑒,代表的不是財富,而是責任!潘旭東完全跑偏了!”
“那徐小微呢?我覺得那個小夥子也不錯,那可是您隱居之前的關門弟子了!”
“小微……”豆叔和豆姐都笑了起來,豆叔臉上有父親般的陽光,“小微這孩子是不錯,天真、善良,只是資歷太淺,閱歷太少,還需要鍛煉。想要傳給他,恐怕還得二十年!”
“哦!”穆葉點著頭,若有所思。相當年豆叔和豆姐能把那個最後的小店傳給徐小微,肯定也是對他寄予厚望的。
穆葉笑著說道:“小微這個兄弟,是挺有意思的。我記得當時他說那個店是師母的,豆姐,您不是不怎麽喝咖啡嗎?怎麽還有咖啡店?”
穆葉問到這裡, 豆叔和豆姐都哈哈大笑起來。
豆叔捂著嘴說道:“夫人,還是您給穆老板解釋解釋吧!”
豆姐白了豆叔一眼,然後用幽怨的語氣說道:“我當年這個店,就是個掛羊頭賣狗肉的地方!當年你豆叔迷咖啡啊,迷的不行了,天天鑽在工作室裡,連家都不回。哪天從工作室出去,一定就是逛咖啡廳或者去跟咖啡有關的地方,沒有咖啡的地方不去!你說我一個黃花大閨女,豆叔的工作室都是他的徒弟,我是不方便去的,豆叔呢?家也不回,我不能天天守空房吧!於是,就弄了那麽個小店,吸引他過來。哎,你別說,這招還挺好使,自從有了這個咖啡廳,你豆叔就隔三差五的往我這跑一趟,還跟我交流心得。每次我都裝作很認真聽的樣子,其實那玩意,我哪懂啊!”
聽到豆姐這麽說,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柳晴對著豆叔說道:“豆叔,這可就是您的不對了,一個大好青春的少女,怎麽能被您這麽晾著呢!我要是攤上這樣的老公或者男朋友,我非揪著他的耳朵把他從咖啡廳裡揪出來!”
說完這句話,柳晴側過臉,狠狠的瞪了穆葉一眼,看的穆葉直嘚瑟。
好怕怕啊,晴姐,您在說誰呢,我怎麽感覺意有所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