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萬達帶著眾人回到了海濱洲際假日酒店的套房,將許叢仍在了地上。
呂萬達坐下來,瞪著許叢,說道:“許總,你說說吧,今天這個帳咱們怎麽算?”
沒有了女人,沒有了對手,許叢當然顧不得什麽顏面了,急忙跪在呂萬達面前不停的磕頭:“呂總啊,冤枉!這一切都是穆葉害的,是他騙了我們,跟我沒什麽關系啊!”
呂萬達走上前去,“啪、啪”甩了許叢兩個耳光,說道:“你他嗎還喊冤了!害的老子陪你丟人現眼瞎折騰!許總啊許總,你可是真大膽啊!誰的錢你都敢拿?”
許叢癱軟著身子趴在地上:“呂老板,呂哥,您聽我解釋,這是個陰謀,您要是這麽對我……”
“閉嘴!”呂萬達打斷了許叢喋喋不休的話語,“我沒心情聽你在這解釋,我只要結果,說吧,這五百五十萬,你打算怎麽還,什麽時候還!”
“這……”許叢傻眼了,花錢的時候大手大腳的,錢都不是錢了,讓他還錢的時候,哪有錢還?
許叢趴在地上,不停的把散落了一地的鈔票往呂萬達面前堆,說道:“呂總,這些,我現在就剩這些錢了,都給你,我一分都不留,昨天晚上玩花的那些錢,也不是我一個人玩的,大家都有份的,您看……”
“滾你媽的!”小強在旁邊狠狠的踹了許叢一腳,“昨天晚上不是你非要請客的嗎?是我們逼你請的?那十幾瓶八二年拉菲也是我們送的?拿呂總錢請我們消費,你有幾個膽子!”
“好好好,幾位大哥別生氣,我還,我一定還,讓我先看看地上剩的這是多少錢。”許叢一邊將地上的錢累成摞,一邊找著昨天晚上的消費記錄。
紙條都被帶了回來,許叢看著POS機器刷出的長長的帳單徹底無語了。一萬、兩萬、五萬、十萬……所有人的帳都算在了自己的頭上。
一晚上一共花費了400多萬。
嘶哈~唉呀!許叢皺著眉頭真想給自己幾個耳光。
昨天晚上這是喝了多少酒了能辦出這麽蠢的事情!別說是現在沒有錢了,就算有錢也不能替酒吧的所有人買單啊!
自己這是裝的什麽逼啊!
閑沒事裝這個逼幹嘛!
許叢以為自己只花了一百萬,說不定還能把家裡房子賣了或者問朋友借點把錢還上,這四百多萬的窟窿怎麽堵!
呂萬達掰著手指,說道:“許總,你別再這跟我墨跡,我就問你錢什麽時候還我,怎麽還。”
許叢跪在地上,央求道:“給我一個周,就一個周時間,我保證湊齊還給你。”
此時的許叢已經打定主意了,還個屁錢啊,只要呂萬達一離開,自己就趕緊拿著錢跑路。一個周的時間,夠了!
“放你娘的狗屁!”東哥走上前去,罵道,“想什麽呢,一個周!”
“那……那,三天,三天之內我一定還!”許叢看到一計未成,馬上縮短了時間。
呂萬達豈能猜不出許叢心裡想什麽,點上了一根煙,看著窗外,說道:“我給你一個小時,你把錢給我湊出來,不然,廢了你。”
聞聽此言,許叢嚇得屁滾尿流,黃色的濃湯直接從下體流了出來,嚇得大小便都失禁了。
一個小時湊四百萬,這怎麽可能辦得到。
許叢整個人都癱了,勉強撐起身體說道:“呂總,寬限一點吧,這麽多錢太難湊了!”
呂萬達看著手表,不屑的說道:“早幹什麽去了?如果這個錢你沒花,咱們還有的商量,既然你已經花差不多了,那就沒商量了。你現在還有59分鍾。”
呂萬達說的對,如果許叢沒有花這五百萬,這件事情的充其量就是挨頓揍,可是許叢已經把錢花了一大半了,這事情的性質可就變了。
一切,只能怪許叢裝逼太早!
許叢急忙拿出手機,得得嗖嗖的打了一圈電話,管他有多少,能借多少算多少,先湊個數或者裝個樣子也行!
但是許叢打了一圈電話,沒有一個人接。
許叢打電話,不是騙錢,就是借錢。許昌倫已經被抓,根本沒有人願意搭理這個紈絝子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一秒時間對於許叢來說都是煎熬。許叢把自己認識的不認識的,包括自己父親的老朋友都問了一遍,一分錢都沒借出來。
呂萬達不耐煩的看著手表,終於在一個小時以後,將一無所獲的許叢拎了起來。
呂萬達狠狠的說道:“好了,許總,您不必再演戲了,既然您還不起,我替你想辦法。我給你找個掙錢快的工作,你掙錢慢慢還,你看怎麽樣?”
聞聽此言,許叢仿佛抓住了一線生機,說道:“我答應,我答應,讓我跟著呂總乾吧,以後我這條命都是您的了,我保證好好努力,為呂總出生入死!這幾位兄弟,跟我十分聊得來,大家以後在一起就是同事,就是朋友!”
“NO,NO,NO!”呂萬達搖著食指,“你這種貨色,給我提鞋都不配,我不需要你。一個廢人跟著我有什麽用,還得讓我養著你!”
呂萬達轉身對手下說道:“把他拉到南方去,扔給那邊的乞丐幫。到了那邊把人給我處理一下,記住弄得越慘,能討的錢就越多,明白了嗎?許老板欠我那麽多錢,你們看著弄吧。還有,千萬別弄死了,弄死了我的五百萬就徹底賠光了!”
這句話,讓許叢大吃一驚,呂萬達這是要把自己弄殘了去當乞丐嗎?
許叢屁滾尿流的跪在地上,抱住呂萬達的大腿說道:“呂總,呂總饒命啊呂總!我不想當乞丐啊,呂總!呂總您繞了我,讓我幹什麽都行!我給您當牛做馬,這錢我保證還,呂總放過我!”
呂萬達拍了拍許叢的肩膀說道:“許總,您放心好了,南方好掙錢,你要是特別慘的話,一年掙個五六十萬那是很輕松的事情,十年以後咱的帳就清了,那時候你就自由了。”
“呂總,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呂總,我家裡有礦,我爸有錢,我給您,呂總!”許叢不停的磕著頭。
呂萬達已經沒心思再聽許叢在這胡言亂語,一腳踢開許叢,對旁邊的人說道:“把他給我帶走,永遠也別再讓我見到他。但是他掙的錢,讓南方的組織必須按時打給我!”
許叢仍然在不停的叫喊,勇子不耐煩的敲掉了許叢的牙齒,堵住許叢的嘴裝到麻袋裡拖走了。
許叢或許永遠不會明白,有些人的錢好掙,但是不好花。
從此以後,海城再無許叢。最強咖啡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