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凌晨三點半,王瀟雨從紅櫻桃音樂酒吧走出來以後,剛轉過一個胡同,還沒走出去多遠,突然從胡同裡竄出了三個人將王瀟雨圍住。
“你,你們要幹什麽!”王瀟雨慌張的說道。
月色昏暗,王瀟雨看不清他們的臉,只是依稀的可以辨識其中一個人戴著眼鏡、一個人留著絡腮胡、一個人剃著光頭。
胡子男走上前說道:“小妞,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欠了別人的錢,我們幫朋友討要,不過分吧!”
欠錢?
“我沒有欠錢!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王瀟雨眼神中充滿了恐怖,扭頭便跑,卻被一把推了回來。
“你們放手!我要報警了!”王瀟雨尖叫著。
胡子男一把掐住王瀟雨的脖子,從兜裡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了王瀟雨的臉上,惡狠狠的說道:“我告訴你,給我老實點,小心大爺要了你的命!”
“唔……”這招對付女人果然好使,王瀟雨不敢說話了,甚至連掙扎也不敢了,身子癱軟下來,像泄了氣一樣蹲在了地上,估計是被嚇得。
王瀟雨失神的說道:“你們到底是誰,你們到底要幹什麽?我從來沒問別人借過錢!”
胡子男蹲在了王瀟雨身邊,說道:“沒借過錢不代表沒欠錢。小妞,你可別怪哥哥們,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呀。既然你不明白,我們不妨把話說開了,讓你好好明白明白。之前你在哪裡上班,你還記得吧。”
“記,記得……”王瀟雨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
“記得就好!”胡子男用刀背敲擊著王瀟雨蒼白的臉龐說道,“這是你上班的時候乾的好事。你害的一個老板出了車禍,現在人家老板找上門來,索要三十萬醫藥費。你說,這個錢讓誰出?讓我們崔姐替你出嗎?顯然不合適!何況,當時是你坐的班,你欺騙了當時的客人,所以,理應你出吧!”
王瀟雨搖著頭,痛苦的說道:“不,不是我,不是我乾的!這不關我的事!幾位大哥,我真沒有錢,我求求你,求求你們放過我把!”
“放過你?誰放過我們呢?”胡子男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吧這三十萬拿出來,我們就放了你,如果你拿不出來的話……哼哼,那就別怪哥們幾個不客氣了!如果你這漂亮的小臉蛋上被劃了幾刀,那可就不好看了。”
王瀟雨慌了,急忙說道:“別,別。我求求你們了,我沒錢,我身上的錢都被許叢騙走了,崔姐也沒給我結工資,我……”
王瀟雨突然想起了什麽,慌慌張張的打開自己的挎包,掏出二百塊錢,遞上去,繼續說道:“幾位大哥,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工資還沒有發,這是我今天掙的二百塊錢小費,你們把這個拿去,放過我行嗎?”
男子一把奪過王瀟雨手中的錢,狠狠的摔在地上,罵道:“呸!你打發要飯的?沒有錢你可以借啊,你沒有親戚嗎?沒有家人嗎?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別逼我們動手!”
“我……”王瀟雨的話還沒說出來,突然從胡同裡傳出一句雄厚的聲音:“有本事你們動手啊!”
這聲音不怒自威,嚇得三個男人渾身一嘚瑟,緊接著,稀裡嘩啦的急促腳步聲接踵而至,十幾個虎背熊腰的壯漢衝了出來,將三個男子圍在了中央!
人群中走出一個中年人,輕蔑的眼神看了看三名“綁匪”,二話不說,“啪”、“啪”、“啪”、對著每人個人扇了一巴掌。
這巴掌力道極大,胡子男趔趄了一下,差點被扇翻在地,光頭男牙齒被打歪了一顆,而眼鏡男的眼鏡直接被扇飛了!
中間人低頭看了眼地上蹲著的王瀟雨,用腳輕輕踢了踢她的臀部,問到:“你沒事吧!”
王瀟雨抬起頭,一臉驚喜的說道:“虎,虎哥……你來了,虎哥你終於來了!”
王瀟雨站了起來,失聲痛哭,朝著虎哥的肩膀撲了過去。
虎哥左手一伸,抵住了王瀟雨的胸口,淡淡的說道:“你記住了,我今天幫你,僅僅是因為你是紅櫻桃的女人。夢瑤,你把瀟雨帶走,讓她回去好好休息。”
“是!虎哥!”夢瑤撥開擁擠的人群,走到王瀟雨身邊,拉住王瀟雨的胳膊,輕聲說道,“走吧。”
虎哥這個人,辦事極有分寸。這麽多小弟看著,如果此時此刻她抱了王瀟雨,那不就是讓其他小弟誤認了王瀟雨“大嫂”的身份?至少也是“備用大嫂”!而虎哥睡過的女人無數,區區一個王瀟雨,怎麽可能放在眼裡!
而王瀟雨這邊,也是想借坡下驢,心裡算盤打的很好,這個時候抱了虎哥,還被虎哥救了,就可以證明自己跟虎哥的關系非比尋常!到時候誰還敢小看自己。但是虎哥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只是扔下了冰冷的一句話,讓王瀟雨的如意算盤落空了,而虎哥的這一推,更是讓她有些失神。
“夢瑤姐,你也來了……”王瀟雨沒想到夢瑤居然也附近,似乎並不願意離開,隻想在現場,被虎哥這麽“罩著”。
“廢話!我不來,誰幫你,快走吧!”夢瑤的精明,已然看懂了局勢,拉著戀戀不舍的王瀟雨擠出了人群。
虎哥看了看愣在“包圍圈”中的三個人,猛地一躍,連續踢出三腳,直接將三個人踢到了小弟包圍的人群當中,然後罵道:“嗎的,連紅櫻桃的女人都敢動,給我打!”
“不是,大哥……誤會……我們……啊……”
根本沒有人聽他們解釋,胡子男的求饒剛說到一半,就湮沒在一群叫罵聲中。
“草你嗎!”
“你馬幣!”
“想死了吧,小雜種……”
“草!靠!活膩了!”
……
“別打了,停手,停手,不管我們的事,我們錯了!”連續被打了十幾分鍾,胡子男用最後一絲力氣大聲叫喊了出來。
虎哥擺了擺手,示意其他人退下,然後說道:“好了,都停下吧!”
聽到虎哥的這句話,眾小弟們立刻退到了一邊。
虎哥蹲到了地上,看著鼻青臉腫的三個人,笑著說道:“記住了,我不管你們是誰,紅櫻桃的女人,不許動。如果實在想動也可以,離我我們紅櫻桃的地盤遠點,太歲頭上動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這就是江湖的規矩,懂了嗎?”
“懂了……懂了,謝謝大哥饒命……”看到虎哥有罷手的意思,胡子男趕緊求饒。
虎哥冷冷的掃視了其他兩個男人一眼。
“懂了,懂了,我們也懂了!”光頭男急忙說道。
“對對對,大哥,我們懂了!”眼鏡男也忙不迭的接話。
虎哥站了起來,吐了口口水,說道:“撤!”
人群中閃開一條路,虎哥頭也不回的走了,後面的小弟也跟著一擁而散。
三名“綁匪”躺在地上苦不堪言。
胡子男狠狠罵道:“這個挨千刀的崔紅燕,讓老子替你背這麽大鍋。你不是說這個女的很好對付嗎?你不是說這個女的沒有背景嗎?我草你嗎的,才給三百塊錢就讓老子捅馬蜂窩,老子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