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連閆飛航都忍不住愕然起來:
“洛炎,你開玩笑的時候能不能別這麽一臉認真的表情?”
“我沒開玩笑啊。”洛炎說著看向馨月:“那個陳雅達是誰,你認識嘛?”
“我,他一直在追求我”馨月說完,仿佛是怕洛炎誤會,又連忙解釋道:“不過我沒答應他。”
“哎呀,洛炎,陳雅達是我們室友啊!一個宿舍不是四個人嘛,你,我,建柏還有陳雅達都是一個宿舍的啊。”
看著好友演的跟真的一樣,閆飛航也不確定洛炎是不是失憶了,所以還是解釋了一句。
不過他剛說完,越建柏就冷哼一聲道:
“現在還裝認不認識還有什麽意思,陳雅達什麽身份我想你也明白,跟他搶女人,我覺得你自己應該好好想一想。”
聽到越建柏的話,閆飛航也不由得的擔心起來:
“是啊,洛炎,陳雅達的爸爸可是咱市的副市長,你不是打算好了畢業之後留在天河嗎?如果真被陳雅達給記恨了,我怕你以後待不下去了。”
當然,他還是向著洛炎的,何況這關乎兄弟的幸福,這麽說完,他又湊到洛炎耳旁小聲勸道:
“要不這樣吧,你先帶梁女神走,我在這裡走。陳雅達來了我幫你解釋解釋,好歹大家都是一個宿舍的,我說話應該也能管用。”
馨月也在一旁直點頭:
“是啊,陳雅達這個人好像不怎麽好說話,整天仗著他爸是副市長到處橫衝直撞。有次為了給我送花他甚至上課的時候直接闖到我們教室。”
但是這怎麽會讓洛炎退卻,哪怕面對仙界二十四仙帝,他都沒有退縮,更何況是一個普通的人類?
“不用了,那個什麽陳雅達來了也不能怎麽樣,那個,你……”
洛炎看了一眼馨月,發覺自己對於這個活潑漂亮的人類小女孩還真有些無奈。本想讓她離自己遠一點,但是看著她期待的目光,又不由得改口道:“你就在這坐著吧。”
雖說馨月依舊對於陳雅達有著本能的畏懼感,但是聽了他的話,自己又瞬間找到了安全感。
他都說了自己還怕什麽?這可是一個人能打十個的高手!
之後的時間裡,越建柏、肖倩倩都竭盡所能的對洛炎一陣嘲諷,畢竟在他們看來。敢跟陳雅達這種真正的公子搶女朋友,這洛炎絕對死定了。
至於安安,她雖然對陳雅達了解沒那麽多,但是全校最出名的白馬王子,她也了解不少。那可是真正又有錢,長得又帥,還有勢力的王子,跟洛炎這種潘扛揪筒皇且桓霾憒蔚娜恕
陳雅達沒二十分鍾,就趕了過來,畢竟是自己追求的女神,他自然上心了。
風風火火的進了直播間,他甚至看都沒看洛炎和閆飛航,就衝梁馨月道:“馨月,怎麽不早說想來唱歌啊,走,我在三樓開了個包間,跟我上去吧。你們也來吧。”
他指的自然是越建柏以及他身邊的女生。
聽到陳雅達的召喚,馨月下意識的就想站起來。對方給她的心理陰影實在太大了,可以說,隻要陳雅達想,就算她還在宿舍裡睡覺,宿管大媽都能親自上門喊她出去。
沒辦法,副市長的兒子,他說的話誰敢不聽?
而且馨月隻要敢拒絕一次,下次陳雅達肯定更加過分。上體育課的時候打乒乓球的對手是陳雅達,玩排球時,對手是陳雅達,吃午飯時,坐對面是陳雅達,付錢的是陳雅達,
就連有時出去逛商場,被陳雅達逮到之後付錢,陪她回學校的也都是陳雅達。 甚至,他還提出過要去她家直接跟她母親提親!
而這事,馨月就算上報了學校,得到的也隻是所謂的‘學校不乾預學生的私事’。
如此多的先例,讓她從內心裡就對陳雅達有種畏懼感,所以當肖倩倩喊她來唱KTV散心的時候,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本以為來到這裡能避開他,沒想到還是被他逮到了。
不過她終究還是沒有站起來,因為她在心裡相信自己身邊的男孩會保護她。
“走吧,換個地方也行,這裡空間確實有點小。”
令馨月有些悲傷的是,剛才還一臉不在乎的洛炎,難道也屈服了嘛?自己,終究還是看錯了?
她當然不知道洛炎是真的嫌這裡太小。
本來也是,畢竟是一樓最便宜的包間,他們現在七個人一間。如果大家關系好,坐的近還沒什麽,但是兩邊的人都恨不得離對反遠遠的,這包間自然就顯得擠了。
見洛炎似乎是‘認聳’了。
越建柏、肖倩倩等人臉上立即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就連閆飛航,也默默的抿了抿嘴不說話了,在陳雅達面前,哪怕能輕易拿出一百多萬的洛炎,都顯得有些不夠資格。
總之眾人就跟著陳雅達來到了三樓。因為身世,陳雅達是這裡的常客,否則也不至於訂到三樓最好的包間,皇后廳。
皇后廳不愧是三樓最大的包間,這一個包間的佔地面積將近二百平方,裡面的裝飾也是相當挑剔。
肖倩倩等人一進來就忍不住驚呼起來,然後四處拍照發朋友圈。
一般人根本就沒有機會來到這裡,就這一章照片,足夠她們臭屁幾年了。
“你們都坐吧。”陳雅達依然沒有看洛炎等人,甚至對於他和閆飛航跟過來,也沒多說什麽。
在他心裡,兩人雖然是室友,但是身份差距實在太大,所以哪怕名義上是室友,他跟二人說過的話兩年來都不超過十句。
至於洛炎跟自己搶女朋友這件事,他隻是當個玩笑。可能是他最近實在逼馨月太緊了,小女孩心生叛逆也是理所應當,過幾天就好了。
“幾位貴賓想喝點什麽?”看到大家都坐好,跟著他們上來的服務員一臉笑意的問道。這種大客戶肯定不會吝嗇酒水錢,他們也能從中賺一筆提成。
作為主場,陳雅達很風度的先詢問了馨月,肖倩倩等女生,又問了越建柏,最後把自己的那份一點就表示可以了。
他刻意忽略了洛炎和閆飛航,其中的意味已經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