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劉小全幫孔木換著濕漉漉的衣服。

　　當劉小全的手碰到孔木到時候，孔木都想往後躲閃，但被劉小全一把拉著。

　　“老實點！”劉小全用力抓住孔木的手臂，眼睛像是噴火一樣，盯著孔木。

　　“好癢啊！”孔木咯咯咯地笑著。

　　劉小全終於幫他穿好衣服，坐在地上感覺陣陣冰涼，才想起自己濕了的衣服還沒有換。

　　“我回家換衣服了。”劉小全起身開燈，超躺在床上的孔木說。

　　孔木急忙爬起來，焦急地說:“你不要走啊，你走了我害怕，你穿我的衣服吧！”

　　“你的衣服太小了啊，我穿不小，你那麽瘦！”劉小全站在孔木房間門口，準備跨出去。

　　孔木從床上跳起來，衝到了門口，抱住劉小全，央求著:“你不要走啊，不要走！”

　　“那我身上的衣服都是濕的，不換會生病的呢。你不要抱著我，等下你又濕了！”劉小全說著就要推開孔木，但是孔木死活不走開。

　　“那你就不穿了吧！”孔木笑呵呵地說著。

　　劉小全拍了拍孔木的肩膀，表示無奈:“那我穿你的衣服吧，不穿衣服怎麽睡覺啊，真是的，你快去床上，我去你的衣櫃拿衣服。”

　　孔木乖乖地爬上床，蓋上被子，認真聽著劉小全的動靜。劉小全從破爛的木櫃裡面，挑選了短衣短褲，比劃了幾下，不住搖頭，太小了，太小了，肯定是穿不下的，但是為了孔木，脫下自己濕了的衣服。

　　“孔木，你要多吃東西了，你那麽瘦！”劉小全一邊換一邊嘟噥著。

　　孔木側著腦袋，想去看正在換衣服的劉小全，卻又不好意思，還在掙扎中的時候，劉小全已經換好了。

　　劉小全換好衣服就關燈，跳上了床。

　　“你那麽快，我都沒看到你穿得什麽樣子。”孔木盯著劉小全，看不出什麽。

　　“我穿了你的背心，但是斷了，小了，肚子都沒有遮住。”劉小全說著就講被子拉過來，遮住自己的身體。

　　“褲子呢?褲子穿了什麽?”孔木側著腦袋望著枕頭邊的劉小全。

　　劉小全咬了咬嘴唇，淡淡地說:“褲子好緊啊，你真的是太瘦了！”

　　“劉小全，我今天差點就死了，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孔木歎氣，望著玻璃窗外的一片漆黑。

　　劉小全伸出手摸了摸孔木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

　　“喝了好多水呢！”孔木委屈巴巴地說。

　　“誰讓你不小心啊，洗衣服都快把自己洗死了！”劉小全咳嗽一聲。

　　“對啊，衣服呢，衣服拿回來了嗎?我要去拿衣服。”孔木說著坐了起來。

　　劉小全扯著孔木的手臂，急忙說:“拿回來了，拿回來了，有人幫忙拿回來了，這麽晚了，你還去拿什麽衣服，命都快沒了！”

　　“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又沒死。”孔木躺下。

　　劉小全伸出手臂，摟住了孔木，自豪地說:“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別的人都放棄了，我一直在搶救你！”

　　“所以你是好人啊。”孔木把頭靠近了劉小全的胸膛，聽得到劉小全撲通撲通快速的心跳。

　　“哎，要是你死了可怎麽辦！”劉小全用手輕輕拍著孔木的頭。

　　孔木想了想，說:“你救了我的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麽報答你啊?”

　　劉小全呵呵笑起來:“報答?不需要你報答?”

　　“我以後一定好吃好喝伺候你！”孔木認真地說。

　　“不用啊，你不要欺負我就好。”劉小全淡淡地說。

　　孔木不服氣:“我那麽瘦，怎麽欺負你呢，你欺負我才差不多。”

　　“你好好做我的弟弟吧。不需要報答，好好活著。”劉小全歎氣，“好累啊，睡覺。”

　　很快劉小全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倒是孔木在劉小全的懷裡越來越精神，雙手放在劉小全的肚子變，感覺到他肚子均勻的起伏，果斷地將左手放了上去。

　　孔木見劉小全沒有反應，就在他肚皮上上下來回摸了幾下，果然背心沒有遮住他的肚子，這家夥，太胖了吧。這次摸劉小全的肚子，孔木顯得嫻熟了很多，也不再緊張顫抖，像是摸自己的肚子一樣，順其自然。

　　孔木覺得自己和劉小全成了一個人一樣，劉小全救了自己的命，所以自己的命也是劉小全的。摸劉小全的身體，就像是摸自己的身體一樣。

　　孔木順著肚皮，慢慢滑下，放在在自己的褲襠前，劉小全傳自己的褲子果然是緊了，都摸不到劉小全的肉了。輕輕將手放上去，感受著泥鰍一樣的東西，隨著呼吸時高時低。

　　孔木握著軟綿綿的東西，覺得很舒服，很踏實，不覺將頭又靠近了劉小全的胸膛，感受著劉小全身上的氣味和溫度。

　　這個人救了自己的命，要不是這個人，自己現在已經去閻王爺那裡報到了。 要報答這個人，身邊的這個人。

　　孔木不覺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問題，想等那軟綿綿的東西立起來，卻還沒有等到的時候，已經睡著了。

　　孔木做了一個夢，在夢裡自己和劉小全奔跑在田野裡，突然劉小全的母親出現了，將自己推開，把劉小全帶走了，自己一直追，一直跑，卻怎麽也趕不上，劉小全也又哭又鬧，但是劉小全母親就是不放，剩下孔木自己一個人，在荒野裡，在漆黑的夜裡。

　　孔木被嚇醒的時候，還好劉小全在自己的身邊，仍然抱著自己，而下面的東西也立起來了，頓時感覺欣喜若狂，輕輕握著，如視珍寶。

　　第二天天剛亮，劉小全就醒了，爬起來要走，驚動了孔木。

　　“你去哪裡啊?”孔木不解地問。

　　劉小全有點慌張:“我回家啊，等下你媽媽知道我在這裡就麻煩了。”

　　孔木傻笑起來:“你忘了嗎，昨晚我媽媽已經答應了我和你玩啊，昨晚你救了我們的命呢！”

　　劉小全拍著腦袋，終於想起來了，但是還是要走:“我要回家換衣服啊，等下還要去學校，我不能穿著你的衣服去吧，肚子都遮不住！”

　　“那好吧。”孔木不舍。

　　劉小全走出孔木房間的時候，又折回來，輕聲對孔木說:“你今天休息吧，我幫你請假。”

　　“那你早點回來陪我，可以嗎?”孔木笑眯眯地說。

　　劉小全抓了抓腦袋:“你讓我逃課嗎?”

　　“不，不逃課吧。反正你早點回來。”孔木鑽進被子，感受著劉小全留下的余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