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銀做了一個夢,他夢到自己來到了三國,夢到自己成了太史慈的堂兄,甚至夢到自己成了黃巾軍的大渠帥,還抓住了趙雲! 這個夢還在繼續做著,他甚至在夢裡邊統一了三國,他坐擁群芳,他俯瞰天下。他稱霸宇內。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
突然夢裡的留言感覺到一隻滑膩的玉手輕輕的撫摸他的臉龐,劉銀一驚,睜開雙眼醒了過來。
睜開雙眼,步入眼簾的是那劉銀一直都牽掛著的張寧。
“寧兒,你怎麽在這?咦,我這是在哪啊?”劉銀傻乎乎的問,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以為自己醒過來應該是回到現代。
張寧原本是臉色微微帶著哀怨,擔心著受傷的留言,她哪裡知道劉銀會突然醒過來,一瞬間她就變得高興起來,帶著驚喜露出笑臉對著劉銀說:“劉銀哥哥,你醒了?”
“嗯?哦,我想起來了,我不是在和盧植交戰麽?”
恢復了意識的劉銀記得自己明明還在和盧植交戰,而且眼看就要失敗了,自己還受了重傷,如不是太史慈最後出現,恐怕自己都要死了。難道自己沒死麽?
“我沒死?”劉銀傻傻的問,有些奇怪。
“劉銀哥哥怎麽會死呢,說什麽喪氣話!”張寧小嘴一嘟,把一直放在劉銀臉上的手抽了回去,想到被劉銀看到自己居然摸他的臉,不免張寧的臉又紅了。
這個,,,劉銀也感覺到張寧的手剛才一直都自己的臉上,他感覺到那絲滑膩才被驚醒了,頓時也臉一紅,想歪了,褲襠裡某個東西立了起來。
一想到自己那無恥的想法,劉銀果斷的臉紅了,一個大男人,居然在女人面前害臊了,然後為了不想讓張寧發現什麽,趕緊扯了扯被子,又想結束這個尷尬的場面對張寧轉移話題的說:“寧兒,那個我昏迷了多久?”
“啊,劉銀哥哥昏迷一天了。”張寧也在想著別的事情,被劉銀一打岔也趕忙回過神來,回答劉銀的問題。
“一天了,那戰鬥怎麽樣了?”劉銀著急著戰鬥,所以他還是很想知道昨天晚上的戰鬥到底怎麽樣了。
張寧把小臉回復正常,看著劉銀。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戰鬥已經結束了,昨天太史哥哥把你救了回來,你滿身是血,嚇死寧兒了,哼,寧兒還以為。。。還以為。。。!”張寧沒有繼續往下說,她不想說出那幾個字。
“還以為怎麽?我死了麽?哈哈,你劉銀哥哥怎麽可能那麽快就死了,我還沒有娶你這個小丫頭呢。”劉銀開著玩笑和張寧說,自從昨日白天劉銀在戰場上將張寧給救了回來後,兩人的關系急劇升溫,這個時候已經開始打情罵俏了。
“咦,劉銀哥哥壞死了,居然欺負人家!”張寧聽到劉銀說要娶她,臉一紅,把頭微微的低下,害羞了。
“哈哈,難道我的小寧兒不要劉銀哥哥娶你?那就算了。”劉銀忘了自己身上還有傷,正想要伸手去拉張寧。
剛想要把手伸出去,一下子就拉動到了身後的傷口。
“啊!”
一聲慘叫,從劉銀的嘴裡發出。
“啊,劉銀哥哥,你怎麽了。”張寧還在害羞呢,哪知道劉銀突然會冒出這麽一聲驚叫。感覺把頭抬起來,看著劉銀,原來是他亂動牽動了傷口。
“不要亂動,你的傷口很深,又失血過多,昨晚危在旦夕,還好爹爹教會了我醫術,要不然這裡的大夫還真不能救你。”張寧伸手摸了摸劉銀的傷口,
然後囑咐道。 “靠,昨天怎麽沒感覺受傷的地方居然有這麽痛!”戰鬥的時候注意力根本就不在受傷的地方,一直都注意著敵人,哪裡有空閑的時間來感受自己的傷口呢,所以現在安穩下來的劉銀才會感受到傷口這麽的疼痛。
看著張寧細心的照看著自己的傷口,劉銀突然對張寧的好感極具上升,一種依賴慢慢的產生。或許有個妻子真的不錯?
身為一個單身十九年的光棍來說,談戀愛是很希望的,所以他對張寧才會這麽迷戀。
“寧兒,我沒事!太史慈呢?”劉銀忍著身上的疼痛問起了太史慈的情況,他記得最後太史慈出現了,既然自己沒事,那麽太史慈應該也沒有才對啊。
張寧還在觀察劉銀的傷口,畢竟昨晚那個小兵的一槍真的貫穿了劉銀小腹,鮮血濺了一地啊。
“太史哥哥,現在在替你防守城樓呢。我聽大寶哥哥說,昨日你暈過去後,孫平就帶著兩千多人下來救援你了。而且張梁叔叔也發現了官軍的異動,緊急抽調了兩萬人馬過去。”
“什麽!昨天晚上居然發生了這麽多事?”
劉銀一驚,他哪裡知道,自己暈倒之後,居然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孫平放棄了守城,他記得自己最後是有教孫平來救援的,孫平出城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是張梁怎麽也會加入戰鬥呢?
對了,盧植沒有退步去救援自己的糧草輜重營,而是抽調的另外兩個城門的防守人員,這麽大的軍事動作,張梁不可能不知道,一定是這樣,張梁發現了異動才到北城門這裡來幫自己的。劉銀心裡暗暗地想。
“後來呢?”劉銀想知道戰鬥的最後結果。
“後來我們就和官軍在高邑城北城門處打起來了, 一直持續了好幾個時辰,知道黎明之際,官軍才被張梁叔叔殺的敗退了。”張寧像是一個乖寶寶,坐在劉銀的床邊,給劉銀講解後來發生的事情。
劉銀揣摩著,盧植有四萬多精兵,就算自己當時帶著一種屬下殺敗了;盧植幾千人可是盧植軍至少還有四萬五千人的大軍啊,單憑張梁的兩萬人怎麽可能將盧植殺敗?張梁什麽時候變的這般厲害了?
“盧植軍敗退了?”劉銀奇怪,隻好再次的確認。
“是啊,我親眼看見的,盧植軍今早敗退了。”張寧眨著兩個水靈靈的大眼睛,肯定的對劉銀說。
沒道理啊,盧植軍明明佔著上風,難道是太史慈的劫營將他們的糧草都燒光了?就算是將他們的糧草燒光了他們也應該是更加拚命攻城才對啊,沒道理退兵啊。
劉銀想不通,他緊皺雙眉,深邃的眼神盯著門外,內心始終不能理解,盧植為什麽這麽做。
“唉,要是有一個謀士該多好啊,就算不是豬哥,周瑜之類的,隨便來個田豐沮授也可以啊!“劉銀心裡感歎,謀士的重要性啊。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太史慈臉色緊崩,似乎有什麽不好事情發生了,腳步很快,急匆匆的向劉銀的房子趕過來。
太史慈一進門,看見劉銀醒了過來,趕忙上前對劉銀問安。
“大哥,你醒了!太好了!”
劉銀正好在注意門外,看到太史慈過來了,面露喜色對太史慈說:“嗯,怎麽了,子義?”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