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你家劉爺來了!” 劉銀心裡一陣狂喜,那股對三國的期待似乎被瞬間得到釋放,內心的呐喊。
“仙師,我兄弟昨天還在發燒,身體很燙一直到今天早上,等我去找你回來時他就成了這個樣子,你也看到了,盡說胡話,你快救救他吧。”劉銀越發的讓青年覺得奇怪,青年越是緊張趕緊哀求王先師求他。
“嗯,我看到了。根據我多年的經驗這應該是鬼怪上身了!看我來施咒幫他驅鬼!”穿著黃色法袍的中年男子,陰沉著臉,看上去很嚴肅,看了看劉銀然後嘴裡一陣叨念,準備施咒治理劉銀的鬼怪上身。
這個時候的劉銀還沉浸在自己來到了三國這個特大的喜訊之中,哪裡有時間理會這兩個人。反正劉銀也不認識他們兩人,不想再和他們在這裡玩什麽驅鬼的遊戲,於是趁兩人不注意,一溜煙就從房子裡衝了出去,看著路就跑,完全不管青年和那個所謂的仙師在後面呐喊。
青年追了出來,可是因為之前回來跑的太急浪費了太多的體力。追了一段之後終於堅持不住了,隻好對著已經跑的很遠的劉銀喊道:“二狗,別跑啊,你要去哪裡啊!再跑那邊是黃巾教和官軍的戰場了!”
劉銀雖然聽見了青年在身後喊了什麽,可是沒有聽太清楚,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依然頭也沒有回的就跑了出去,連著門外的一條小道一直跑,心裡就想著要甩開這兩個人。
劉銀沿著道路跑了很長一段時間,感覺有點累了,可是他停下來以後,突然想要一個嚴重的問題,自己這一溜煙的跑了十來分鍾,怎麽也跑了七八裡路了,居然才感覺累,甚至臉不紅心不跳還不喘氣,借用以前電視裡的一個廣告,一口氣上五樓不費勁。
“奇怪了,以前的我不是跑個四百米都累的和死狗一樣麽,怎麽現在跑了這麽久都不覺得很累呢?”劉銀意識到了這個很嚴重的問題。
“難道?因為我是穿越者,上天給了我特異功能?”劉銀也不知道怎麽解釋這回事,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哇哈哈,上天原來這麽照顧我,難怪我覺得我現在全身都是勁啊,我要當武將,在三國這個馳騁沙場的地方與歷史上的名將都一一過招,不過現在我不知道自己在哪個州啊,唉,剛才居然沒有去問那兩個奇怪的人,真是失策啊。算了,還是找個人家問問吧。”
劉銀又繼續沿著小道一直走,走了大概半個時辰,所過之處還真遇到了幾個村莊,可惜都是一些殘破的無人居住的荒廢村莊,也不知道村裡的人都去了哪裡。村外的田地荒蕪,長滿了雜草,村裡毫無人煙。看房子建築似乎荒廢不久。
“奇了怪了,怎麽這裡的村子都沒人住啊。那個小子去哪裡找的黃巾教仙師啊,難不成這些人都參加黃巾軍去了?”劉銀想不通這裡為什麽每個村子都沒有人,按照歷史上的記載,黃巾之亂隻是二十萬農民參加了,不至於每個村子都沒有人啊。
就在劉銀迷惑的時候,道路上出現了一群農民。
“大家快啊,聽說王渠帥要帶著信徒們攻打黃縣呢,再慢就趕不上了。”遠處一個高大的農民走在前面,不停地吆喝其他的人加快速度。
“攻打黃縣?難道現在黃巾起義爆發了?對了,剛才我問那個青年今年是不是中平元年,他說是,我記得黃巾起義是二月份爆發的,啊,看這個季節這個時候應該正好是二三月啊,我擦,不會黃巾起義真的爆發了吧。
”劉銀想起了一些事情,感覺到有什麽不好的地方了。 道路上的那些人走的很快,沒多久就離劉銀不遠了。就在隊伍靠近劉銀時,這時,隊伍裡的一個長相憨厚的農民看到了劉銀,居然出聲了:“哎,那不是老劉家的二狗子嗎,二狗子,你怎麽在這裡啊?”
“二狗子!!!”
我擦,又是這個名字,不會又是叫我吧。劉銀苦逼的看了看周圍,貌似真的沒有其他人了,然後知道這個人又是叫自己了。
“我操!我難道在這個時期真的叫二狗子?老天爺啊!”劉銀苦逼的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二狗子,我們要跟著張頭領去攻打黃縣,來你和我們一起吧,正好為你爹報仇,殺了那些狗官們!”那個像是認識劉銀的憨厚農民從隊伍裡走了出來,然後也不管劉銀是不是同意和他一起去,上前就拉上劉銀準備加入這個隊伍。
“哎哎哎,我說大叔,我不是二狗子,我叫劉銀,你認錯人了!”劉銀見這個大叔居然這麽直接,連忙解釋自己不是他口中的二狗子。
“我說二狗子,你王叔我難道還不知道叫劉銀麽,再說你這個名字還是村子的陳瞎子給起的呢,那時候你爹好賭,陳瞎子說給你取個帶銀字的名字,以後掙大錢,來孝順你爹!,唉,可惜你爹沒有那個命,居然被官兵給打死了,你小子也沒出息,每天遊手好閑的不乾正經事!”這個自稱是劉銀王叔的人一頓攏尤話蚜躋納硎浪盜爍霰欏
“原來我在三國裡也叫劉銀啊,什麽我這個世界的爹居然死了?還是被官兵打死的!你參加農民起義就是正經事麽?”劉銀不敢反駁,隻能自己在心裡嘀咕著這個大叔的話。
礙著對方人多,劉銀雖然不敢反駁這個大叔,可是劉銀也不想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跟著這些人去攻打什麽縣城啊,這可是打仗啊,會死人的!還是跟著這些農民去當炮灰,打死他也不想就這麽去啊。
“我說,大叔我還有事呢,不陪你去攻打什麽黃縣了!!!”劉銀想掙脫這個大叔的手,於是開始用力。
呼,
劉銀手一橫,右手一搭一把將這個大叔的手從自己身上拍了下去。
“啊!”
這個大叔驚叫了一下,手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這個大叔的這聲驚叫引起了其他的農民注意。那個領頭的高大農民過來了。
“王二,怎麽了?”頭領過來問了一句這個大叔。
王二看了看劉銀又看看這個頭領然後才說:“沒事,張頭,我和這個小子鬧著玩呢。”
王二不想惹麻煩,也不想讓劉銀被這個張頭領教訓,他奇怪的是劉銀這個瘦不拉幾的小子怎麽有這個大的力氣,居然用這麽大的力氣來拍自己。
“玩什麽玩,我們還趕著去和王渠帥匯合呢,趕緊走,遲了你就甭想吃飯了!”這個張頭領盛氣凌人的對王二說,一副高高在上的領導模樣。
“好嘞,張頭,我們馬上就走,您先請。”王二卑躬屈膝的討好他。
“哼!”張頭哼了哼,然後繼續往前走。
“王叔!”劉銀這個時候開了口,叫了一句王二王叔,雖然不認識這個大叔,可是剛才貌似是在幫自己。他知道感恩,雖然他不怕這些個農民,可是他也不想惹麻煩。
“好了,你真不想去就不要去吧,反正為了吃飯也不是隻能靠投奔黃巾教,村裡是呆不下去了,整個村子怕是都沒有什麽糧食了。唉,也不知道這場戰鬥還會死多少人,不去或許也是好事。”王二也不想為難劉銀了,劉銀不想去他也不想勉強,畢竟王二隻是劉銀他爸的一個好兄弟。
王二拍了拍劉銀的肩膀,眼神裡透露出一些關愛。
“好好保重,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機會再見到你麽。”王二說出的話就像生離死別。
說完,王二就準備轉身跟上隊伍。
“等一下!王叔!”劉銀突然出聲叫住了王二。
“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