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城被黃巾軍攻了下來,劉銀在城內將自己洗劫的東西分配給手下的兄弟們,自己留了一部分。然後再北海呆了幾天,之後等慶功會一結束劉銀帶著大寶和王二回平原山寨了。 這個時候的平原山寨裡已經沒有多少黃巾軍了,有的大多數都是真正的農民,黃巾教起義號稱百萬大軍,其實人數真的有一百萬,只不過這一百萬裡水分太多,其中有一大半以上是真正的農民,就是那種只為了吃一口飽飯,而參加起義的農民,而只有少數一部分的人才是可以參加戰鬥的精英人士,這些才被稱之為黃巾軍。其他人充其量算是黃巾教徒吧。
就像管亥這平原山寨,猶如一座小城,養了兩三萬人口,其中有一萬多是能參加戰鬥的黃巾軍士,還有很多是來這裡避難的黃巾教徒。加上管亥打下來的幾座縣城,裡面也有很多的人,管亥管轄的黃巾教徒人口達到了近十萬。
這些不能參加戰鬥的老弱婦殘只能乾一些打雜的活,在這個黑暗的社會勉強維持生活。甚至這個黑暗的社會還保存著等級森嚴的規矩來摧殘著他們的身心。就拿黃巾教的軍隊來說吧,從最底層的雜兵,到刀盾兵,再然後的長槍兵,甚至是黃巾教的真正精銳黃巾力士。
這些兵種都是靠這些戰士一步一步爬上去的。在這個戰爭不斷,廝殺不停的時期想要從一個雜兵爬到一個黃巾力士是很不容易的,因為雜兵沒有鋒利的武器,沒有良好的作戰位置,雜兵們都是炮灰,是一場戰鬥開場上去抹殺敵軍銳氣的工具。
能在第一波攻擊存活下來,一個雜兵足夠練就一身膽氣和擁有不錯的反應能力。就劉銀的感覺而言,他明顯的可以感覺到自己麾下的那四百黃巾教徒從開始在黃縣的面對戰鬥顫顫發抖,到現在的敢和官軍正面抗衡就是一個銳變了。
平原山寨的守衛是認識劉銀的,因為劉銀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也是這個守衛通風報信的,所以當劉銀回來的時候,這個守衛就已經將門打了開來。
“劉兄弟,你回來啊,渠帥他們呢?”那名守衛臉上含著笑,友好的對劉銀問好。
劉銀同樣報以微笑回應這名守衛,上前拍了拍這名守衛的肩膀,然後從身上摸出二兩碎銀隨意的丟給他。
“你們渠帥還在北海城呢,他要坐鎮北海無暇回來了,我是因為關了犯人在這裡所以才回來看看的。”劉銀知道這些沒有參加大戰的守衛其實是很想去的,畢竟是一次可以搶劫錢糧的好機會,白白放跑這麽一次機會還不知道下次還有什麽機會去參加攻打郡城的戰鬥,這可是去攻打郡城,可不是那些小小的縣城可以比的。
和那幾個守衛都聊上了幾句,一人打賞了幾個五銖錢。劉銀算是結交了幾個朋友吧,畢竟現在這是管亥的地盤,自己也不是能長久呆在這裡的人。
告別這些守衛,劉銀就來到了管亥劃分給自己的營房。
“孫平!”劉銀對著房子大喊一句。
之前在抓捕了太史慈的時候,劉銀就吩咐孫平將太史慈和太史慈的母親押送到這平原山寨來,畢竟這裡是黃巾軍的老巢,有管亥的威名震著,應該不會出什麽事情的。
孫平帶著房間裡看守著太史慈和劉繇,還有太史慈的母親。聽見劉銀這一聲喊立馬就回應了。
“哎!老大!你回來啦!”
劉銀聽見聲音,知道了是在那間房間,趕緊走了過去。張大寶和王二在身後跟著。
一進屋,劉銀就看著了昏睡在地上的劉繇,
也不知道是被孫平打暈了還是怎麽,還有一臉正氣,高傲不服氣的太史慈,倚靠在一旁靜默不語,以及太史慈的母親伏在一角。三人都是被拇指粗的繩子綁著,動彈不得。 “喲,子義啊,真是對不住啊,讓你受委屈了,孫平你怎麽將我的客人給我綁在這裡呢,真是不懂規矩!”劉銀戲謔的對太史慈說,語氣看上去是責怪孫平,其實是在取笑太史慈。
“狗賊,你若膽敢傷害我母親,我太史慈對天發誓,今生必定將你誅殺!”太史慈被劉銀的話語激怒,開口反擊。
“嘖嘖,這話說的,子義啊,我還指望你投降於我呢。”劉銀之所以親自跑過來就是想看看有沒有機會將太史慈招降,所以他還是很想和太史慈交個朋友的,可是劉銀又不想委曲求全,低聲下氣的和太史慈說,所以他才用這種語氣,就算是招降不來太史慈,他也不在乎,自己高興就行了。
“想讓我投降於你,那是不可能的!”太史慈看都沒看一眼劉銀,他從內心裡一種瞧不起的感覺表現在臉上。
“真的不降?”
“不降!”
“好吧,那我先把你母親殺了!看你降不降!”劉銀眼裡流露出一絲陰狠,他這人很直接,或許有時候都喜歡墨跡,但是對於大事,他從來都不喜歡墨跡,不會拖泥帶水。既然太史慈都說不降了,那他覺得留著也沒什麽用了,興許還讓他逃了,還成了一個禍害。
劉銀抬起手,雙眼最後再看一眼太史慈,長刀一揚就準備斬向太史慈母親。
“住手!”
“住手!”
兩道聲音同時阻止劉銀的出手。讓劉銀一愣,長刀愣在了空中,沒有砍出去。
這兩道聲音,一道劉銀猜得到應該是太史慈的,另一道劉銀愣住了,沒有想到居然是王二的。
“王叔?”劉銀沒有理會太史慈那能殺人的目光,而是轉頭望向王二,用疑問句問了一句王二,示意王二為什麽要阻止自己。
“唉!”
王二看了一眼太史慈又看了一眼劉銀,歎了一口氣。然後走到太史慈母親的身邊,手一抬,將綁在太史慈母親身上的繩子解掉了。
“繡娘,你受苦了!”
王二將太史慈母親從地上扶了起來,用一種很對不起的語氣對她說。
“王叔!你幹什麽?”劉銀疑惑的看著王二,不僅僅是劉銀疑惑,在場的所有人都疑惑了,聽王二叫的這麽親切,劉銀差點都以為太史慈他母親是王二的老情人,畢竟太史慈早年喪父,一個年輕的寡婦多少還是有些需求的。
“賊寇,你想對我母親怎麽樣!住手!”太史慈還在瘋狂的掙扎,想要起身殺了這些人,一雙虎目睜得的老大,殺氣四溢。
王二見這個太史慈這般雄烈,將太史慈母親扶著坐好之後就對太史慈說:“孩子,你還是投降吧!”
“賊寇住口,休要猖狂。若不是我被你們用陰謀,用我母親威脅,你們以為你們能抓住我?”太史慈此時隻想反擊,掙扎的更凶,想要起身保護自己的母親,他就像是一隻被困在牢籠裡的老虎,此時想要逃脫牢籠的束縛。
既然太史慈不投降,王二也勸不動他,他也不再費什麽口舌了,而是繼續看向了太史慈他母親。
“繡娘,你還是勸勸你的孩子吧,歸順劉銀吧!畢竟他是你大哥的孩子!”
“什麽!”劉銀一愣,一直好奇王二怎麽知道太史慈他母親的名字,直到王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劉銀驚訝了。
太史慈母親看了看劉銀,歎了口氣用手擦了一下臉上的灰塵。
“當我看到你們在一起,又聽他說他姓劉的時候,我就應該想到他是我大哥的孩子了。”
“嗯,他真的是你大哥的遺子。”王二肯定的說。
“等一下!王叔,你們說的是什麽意思?”劉銀打斷了他們的說話。
“二狗啊,繡娘就是你姑媽!”
“她。。。這個女人。。。。是。。。我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