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銀沒有追張寧而去,而是自己獨自往營帳走,半路上他還在為自己之前對張寧做的事情懊悔的時候,他看到了在钜鹿城城門處好多的黃巾兵出城,一個個神情緊張,似乎發生了什麽事情。 劉銀本來就心煩也沒有過多的去過問,畢竟自己只是一個小渠帥,還沒有權力過問這些,這裡可是張角的地盤,輪不到他插手,所以劉銀也就自顧的回營帳了。
當劉銀踏著夜色回到營帳時,太史慈,孫平,張大寶,武安國等人都已經等候多時了。
“渠帥,不好了!”
劉銀一走進營帳就看見孫平繃著個臉,一副出大事的樣子,讓劉銀一驚,再加上在城外看到的那些黃巾軍,他還以為自己輕薄張寧被張角知道了,張角派兵來興師問罪了。
“怎麽了?”劉銀忐忑的問孫平,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
“聽說下午有一個青年在街道上殺了一個黃巾渠帥,這個黃巾渠帥帶著重要情報,沒有向大賢良師報告,延遲了情報的傳遞,現在出大事了!”孫平緊張兮兮,將自己聽到的事情,慢慢的說了出來。
劉銀臉一黑,雖然沒有聽到是自己輕薄張寧的事情,可是貌似還是在說自己。難道嚴政那個家夥真的有重要情報,可是那家夥既然有重要情報為什麽還在路上耽擱?真沒有一點軍人的素質,真是該殺!
“我說孫平,你丫倒是說啊,到底什麽事情?”劉銀望著孫平,見孫平一直不把話說完,很好奇,很期待他說出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來。
“三大中郎將之一的盧植打過來了啊,就在钜鹿城不遠的高邑縣!現在距離钜鹿城不到五十裡了!”孫平神情緊張,不知道是不是畏懼三大中郎將之一的盧植。
劉銀一驚,臉色劇變!
“什麽!盧植打過來了?”劉銀臉色劇變,一股不安的神情從臉上閃現,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歷史上的張角不就是在與盧植的對戰中開始敗北麽,然後一系列的勢力,最後病死,接著黃巾教覆滅。
“盧植怎麽就打過來了呢?”劉銀不太敢相信,歷史上明明應該會晚一點啊。
孫平見自己的老大都擔心了,臉上變化這般明顯,顯然是真的發生了大事,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劉銀:“老大,我也不知道啊,在高邑的人公將軍張梁傳來的消息,又讓渠帥嚴政親自護送回來,誰知道在半路被你給。。。”
原來孫平知道是劉銀殺了嚴政,只是之前沒有說,估計是不想觸怒劉銀。
“壞了,既然盧植打過來了,那剛才出城的士兵,張角肯定應戰了,那現在怎麽樣了?”劉銀沉思,頓時想到了,之前進城時那是出城的士兵,所以他馬上就又問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我得到消息的時候還是傍晚另一個傳來兵傳來的,聽說是人公將軍張梁已經和盧植打起來了。”孫平果然是一個打探情報的好手,這麽短的時間裡都讓他給打探清楚了。
張梁和盧植打起來了,糟了,張梁在高邑縣,那裡是常山國的地盤,盧植一定是從常山國打過來的,張梁危險了。
“走,我們去見張角!”
一想到張梁可能會兵敗,劉銀就坐不住了,既然要拯救黃巾教,自然是不能讓這些頭領人物死了,要不然這一群散沙還怎麽凝聚力量啊。所以劉銀必須去看看有沒有機會將盧植給擋下來。
雖然太史慈等人都很疑問為什麽劉銀這個時候去見張角,可是他們還是沒有問什麽,
跟著劉銀就走了出去。 很快,劉銀就帶著這些目前自己的親信來到了張角的府邸,張角沒有在縣衙裡主持事務,他一向是很簡樸的人,不喜歡官老爺的那股作風。
張角的住所外,還是那兩個黃巾守衛,他們可是張角一手調教的黃巾力士,估計武藝比一般的武將要強的多,劉銀沒有和他們動過手,不過目測他們的反應程度,應該和劉銀一來三國是遇到的張英差不多,按照三國志遊戲裡的武力值來算的話估計就是七十多點的樣子。
“這位大哥,請進去通報一聲,就說小將劉銀求見!”
劉銀帶著眾將立於門外,向這位守衛問候,讓他進去通報,現在天色已晚,或許張角已經睡了也說不定,雖然劉銀不想來打擾他,可是為了他弟弟張梁的性命著想他還是來了。當然歷史上張梁並不是死在這個時候,可是誰又說的準呢。
“喲,劉銀小渠帥啊,是你啊,不知道這麽晚你找天公將軍有什麽事啊?”那守衛今早見過劉銀,對劉銀也是有點印象的,所以他才這這樣問,想要進去通報總要先搞清楚來人是幹什麽的,能當張角守衛的人自然眼疾手快,心思慎密之人。
“此間聽聞中郎將盧植打過來了,所以我想面見天公將軍,有事相商!”劉銀神色很凝重,守衛也是會察言觀色之人,自然知道劉銀不是作假,所以在劉銀說完的時候,這守衛就已經有些動容了。
“好吧,我這就進去通報,劉銀渠帥您慢等!”
那守衛說完就一勾身子,鞠了個禮,然後向內堂走了去。
張角的屋子不大,比之其他富家大族來說小了不少,張角只是農民出生,不喜好驕奢淫逸,這也就是為什麽張角簡樸的原因了,他家本來就不是什麽大族,這件不大的房子在起義之前還是張角自家的幾個兄弟一起的財產,只是現在他們成了起義的領導人才有了更多的錢糧。
因為屋子不大,所以守衛沒過多久就出來了。
“劉銀渠帥,天公將軍請您進去!”
“有勞這位兄弟了!”劉銀對著這個守衛一抱拳,微微一笑,算是感謝了。
“無妨!”守衛同樣報以一笑。
太史慈等人只是隨從不能跟著進來,所以他們在外堂等著,劉銀一個人走了進來,這個時候的張角已經差不多要睡了,只是因為聽說劉銀來了,才特意留在書房沒有去睡。
劉銀急促的來到今早剛到過的這個房子裡,見張角這四十多歲的人伏案審查文檔,當即上前參拜。
“小將劉銀,見過天公將軍!”
張角將視線從文檔上移開, 緩緩看向劉銀。
“劉銀小兄弟啊,這麽晚了找我有什麽事啊?”
劉銀弓著身子,請過安之後就直了起來,神色依然不變。
“將軍,我聽說盧植打過來?”
“是啊,沒想到今日我們才說,他就已經出兵了!一定是長社之戰勝利的消息傳到了他的耳朵裡,所以他才忍不住了!”張角四十多歲的年紀原本不是很大,可是在這燭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蒼老了。
“將軍可有應對之法?”劉銀追問,想要問張角想好了怎麽對付盧植沒有。
張角看著劉銀,也不知道劉銀是個什麽意思,但是他還是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劉銀:“我準備派兵和盧植對決,下午我收到消息就派人去通知管亥了,快馬加鞭只需要幾天,管亥的五萬人馬就能過來,然後這钜鹿城的四萬黃巾精銳抽調一般去高邑,加上高邑縣原有的一萬五千人馬,我方三萬五千人馬對盧植的五萬人馬,並不一定會吃虧!”
“將軍,對方可是盧植啊,我怕,這點人手不是他的對手啊!”劉銀當然知道盧植的厲害了,歷史上大破張角的人啊,怎麽可能是一個小小張梁能料理的。
“唉,我也知道他是盧植,不好對付,可是現在钜鹿只有這麽多兵力,實在抽不開人手啊!”張角也很苦惱這些事情。
“將軍!你讓我去吧!我手底下還有五千人馬,這樣加起來我方就有四萬人馬了,就算不敵也至少能撐到管亥渠帥來沒有問題!”
劉銀終於說出了他來此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