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我還想到了一招!”諸葛朔打斷了正在回憶的伊琳。
“嗯!”伊琳也沒聽清諸葛朔的話,隨口應了一句。
“若可行的話,我馴服的生物你也可一並使用,這樣就可以增強你的實力了!”諸葛朔的天賦也許並不突出,但他在武學上的造詣絕對出類拔萃,可堪稱九州第一人!
雖然五年後,諸葛朔已不需借用伊琳的通靈之術,但正因為有了他的設想,伊琳才從一位“不堪重任”的弱女子變成一位巾幗女俠。
船剛靠岸,伊琳便迫不及待地使用通靈之術,地仙靈魂懶懶地出現了,他打個哈氣說道:“小伊琳,好久不見了!怎麽想起爺爺來啦?這次又要找誰呢?”
......
遠處的諸葛朔一見伊琳興奮地跳了起來,他便知,這一招成功了。
“耶!耶!諸葛朔你真棒!”伊琳跑過來抱著諸葛朔,剛想在他的臉上留下一吻,卻不料被一隻玉手隔開。
“伊琳!控制下情緒,我能理解你,至於諸葛哥哥嘛!”白露唇角一揚,俏皮道:“他是我的,若要借用,須得我同意,想留下香吻,門都沒有!”
“小氣!”伊琳吐吐舌頭,心中暗想:難怪你的胸那麽小!平得跟湖面似的!
“兩位小姐,別鬥嘴啦!再不趕路,天都快黑了!”諸葛朔說完之後也不理她們,直接對船夫說:“王伯!等我回來再給你送上花雕!”
王伯連連點頭,像吃了糖的孩童一般,手舞足蹈地撐開了船。
一路上,有了這兩女子的鬥嘴,諸葛朔倒也不覺得無聊,時不時的他還會插上一句,沒想到只要他一插話,這兩女子便一致對外:“閉嘴吧!這還不是因為你嗎?”
因為我就因為我吧!可這一路不見人影也是因為我嗎?
諸葛朔越走越覺得奇怪,前幾天還門庭若市的酒樓,怎麽如此冷清呢?
他安頓好白露跟伊琳後,隻身前去探個究竟。
“小二!有勞給我上壺酒!”
“想喝酒自己打去!”
諸葛朔雖然詫異,但也並不責備店小二,他上前作揖道:“今日生意略有慘淡嗎?”
“何止今日?前幾日就不行了!”
“發生了什麽事呢?”
“你是外地的嗎?我勸你趕緊離開這裡吧,此地不宜久留!”
諸葛朔謝過小二,自己打壺酒隨便找個座位坐下。
只聽店小二淒涼地唱了幾曲,那正是杜甫的《兵車行》!
車轔轔,馬蕭蕭,行人弓箭各在腰。
爺娘妻子走相送,塵埃不見鹹陽橋。
牽衣頓足攔道哭,哭聲直上乾雲霄。
道傍過者問行人,行人但雲點行頻。
或從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營田。
去時裡正與裹頭,歸來頭白還戍邊。
邊庭流血成海水,武皇開邊意未已。
…….
諸葛朔尚未聽完,便見門外闖來幾名江湖人士,他們生得極為彪悍,個個都是虎狼之軀。
“快!給老子拿肉拿酒來!”
“叫你呢!聾了嗎?”
“他娘的!你想死是吧!”
…….
店小二仿佛什麽也沒聽到,就連一句“嗯”也不願回應。
突然,只聽“砰”的一聲,店小二被重重地打飛了,打人者把手掐在腰間,怒罵道:“爺打你還算個毛事啊?”
店小二的鼻子被打出血,一直流個不停,但他也不擦拭,不屑地喝道:“你們也就欺負一下老百姓!有種怎麽不去找殺手門啊?”
“你他娘的還嘴硬!看爺不打死你才怪!”打人者又要上前,卻不料被同夥攔了下來。
只見那同夥狂笑道:“老子還當是誰呢?不就是睡了一下你的老婆和女兒嗎?”
店小二頓時兩眼冒火,撿起菜刀便衝了過去,可他那瘦弱之軀哪是江湖人士的對手。這一次,他被打得差點連命都沒了!
正當江湖人抬腳踩向店小二的頭時,諸葛朔瞬身移走了店小二。
“哪來的雜碎?敢管爺的事?”江湖人雖未看清方才的身法,但一看諸葛朔已將店小二扶到牆角時,立即伸手打向諸葛朔。
若你看清他方才的身法,你應該早些滾出去!
若你沒看清他方才的身法,你更應該早些滾出去!
只聽一聲慘叫,那壯漢應聲倒地,七竅出血,全身發紫。
“你……是神農門的人?”
“你給我等著!”
這夥人顧不得同伴的屍體,落荒而逃!
這種江湖伎倆,諸葛朔早就習以為常!
打贏了滿嘴噴口水,各種炫耀;打輸了滿嘴噴大糞,各種不服氣,非要叫上幾個人再來尋仇。有時候,還真會叫上幾個人來;而更有時候,只是丟幾句狠話罷了!
諸葛朔微微一笑,便去幫店小二包扎下傷口。
誰知,店小二突然推開他,急促道:“你快走!走得越遠越好!”
諸葛朔並不理會他,繼續幫他包扎傷口。
“唉!你再不走就很難脫身了!”店小二見勸不住他,隻得唉聲歎氣!
“我為什麽要脫身呢?無論做什麽事情,我都會承擔到底!”諸葛朔言之鑿鑿。
“若是一般江湖人士,你可能還能應付!但若是九州的NPC,你就很難敵過了!”
“什麽?九州NPC?”諸葛朔驚愕道。
“可不是嗎?自從九州跟殺手門交戰,我們這些老百姓就成了刀俎上的魚肉,不是被這幫人欺凌,就是被那夥人侮辱,民不聊生,苦不堪言啊!”
諸葛朔倒上一杯酒,聊以慰藉道:“也許……也許打完了就好了!”
店小二卻連連搖頭,歎息道:“只怕此戰沒個十年八載是打不完的!”
“十年……八載……”諸葛朔又飲了一杯酒,心中暗想:大哥所言極是,若這天下第一比試是內定的,那所選之人便會成為戰場上的鬼雄!
沉思未深,隻聞急行之聲,單從腳步所測,來者必是一等一的高手。
諸葛朔微微一笑,又倒了一杯酒,隨手將酒穩穩地放在桌上,未等人來,他先跨出門外。
“唉!何為江湖俠義?宅心仁厚之人,為何總是備受欺凌?若不是為了照顧精神失常的妻女,我一定為你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