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裡,戴安娜帶頭衝入。
嶽圖悶悶不樂的跟在後面,他胸前挎著一個背包,背包裡有一隻不停向上爬的毛球,虎頭虎腦的扒著背包口向外瞅!
你瞅啥!你個戰一渣!你在瞅瞅試試!
嶽圖將虎頭再次按進背包裡。這東西不虧號稱大貓,好奇心跟貓一樣重。
戴安娜已經舉著盾牌一馬當先的衝進了巷子裡!
手榴彈,機關槍不停的打在她身上以及她的周圍,但大部分都被她的盾牌所抵擋,剩余的子彈打在她的身上,除了在皮膚上蕩起一圈波紋,竟是完全破不了防。
嶽圖不由咂舌,他能擋住子彈及炮彈,是必須在回路打開的情況下。不開回路,他的防護力在戴安娜前就是個渣。
騰挪跳躍,英姿颯爽的身姿看得嶽圖目眩神迷。
嶽圖抱著背包,一直追著樓頂上的身影,準備隨時支援,見聞色霸氣讓他在槍林彈雨中猶如閑庭闊步,沒有任何麻煩。
直到一輛鋼鐵城堡佇立在街頭,這東西嶽圖不認識,但看體型,重量也不會小到哪去。
戰車中的機槍口打開,猶如一隻嗜血猛獸,噴出一條條火舌。
戴安娜快速衝向戰車,高高躍起,砸向這台巨獸。
一發炮彈被戴安娜在空中擋下,被打落下來的她似乎打出了真火,一個邁步就撞到了坦克身上,將這個大家夥撞了個踉蹌,隨後更是掀住底座,將這東西在空中翻了幾個圈,落在地上,連鐵門都被掀了下來。
但此時的另外一隻槍口卻在點殺著人命,那是一個狙擊手,躲在了鎮子教堂最高的閣樓上。另眾人一陣頭大。
嶽圖正準備出手,就看到了史蒂夫一馬當先衝在了大街上,叫著自己的小夥伴,準備用鐵門給戴安娜做個踏腳!
看著那邊正在舉坦克門的史蒂夫,嶽圖咧嘴一笑,猛地加速到戴安娜身邊,在史蒂夫目瞪口呆中,摟著戴安娜的小蠻腰,快速向前衝去,臂彎運勁,配合這戴安娜的蹬勁,將她送到半空,猶如女武神一般,舉盾砸進教堂!
看著露出懊惱的史蒂夫,嶽圖頭一仰,嘚瑟看著自己的成果。
周圍被救的平民也迅速集結在教堂下,看著拯救他們的女神。
教堂閣樓被戴安娜砸個粉碎,光禿禿的樓頂上,慢慢現出一個身影,恰巧太陽掙出烏雲,露出一角,金黃色的陽光籠罩住了戴安娜整個身體,金色的盔甲反射著聖光。
掌聲,歡呼聲,沸騰在這片小鎮。
這個小鎮得救了!
在攝影師的推薦下,嶽圖史蒂夫一行站在一起,拍了一張黑白色的照片。照片裡嶽圖緊緊挨著戴安娜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
夜晚的費爾德小鎮被勝利歡呼所包圍。
西方人真的很善於搞party,什麽事都搞,這行為甚至遺留到了100年後!
一陣經典的歌聲響徹在大街上,無數的居民軍人在音樂中偏偏起舞。
喧鬧中,一陣陣涼意落在臉上,下雪了,史蒂夫掃了一圈,沒發現嶽圖那個煩人精,立刻抓住機會走到戴安娜旁邊,他準備邀請戴安娜於飄雪中跳一支舞。
戴安娜看著周圍翩翩起舞的人群,這些對她來說都是那麽的新奇,那麽的好玩!於是便接受了史蒂夫的邀請,學習著基礎的舞步!
史蒂夫看著眼前迷人的臉孔,身體不自覺的前傾,想靠近眼前的花朵。
突然一個踉蹌,戴安娜似乎在他身後屋頂上看到了什麽,
松開了他走了過去。 史蒂夫猛地一握拳,懊惱地揮打一下空氣,他似乎離戴安娜越來越遠了!
屋頂那裡躺著一個人影,戴安娜縱身一躍,輕輕的落在了黑影旁邊。
“你在看什麽?”
“雪!”嶽圖不用看,就知道來的是誰!
“雪有什麽好看的!”戴安娜好奇的學著嶽圖躺在屋頂上,將毛絨絨的團子抱起來,放在自己肚子上。
“或許是想家了吧!戴安娜,你的家鄉是怎樣的?”嶽圖對於戴安娜的身世很是好奇,這麽牛的妹子到底是什麽來歷!
“我的家鄉叫做天堂島,是被魔法所覆蓋的一座海島,很漂亮!”嶽圖的話讓她似乎回到了剛剛離開的家園。
“我們島上都是戰士,而我是島上唯一的孩子!”
‘唯一?’這是說這島上其他人都是成年人,並一直是成年人?
“你是唯一的孩子,島上人口很少嗎?”
戴安娜似乎像是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怎麽可能,島上人數很多的,都是像我這樣的戰士!而我的母親就是島上以前最強大的戰士!”
“你母親?那你父親呢?”嶽圖詫異道。
戴安娜一臉的理所當然:“我們島上沒有男人啊!”
“女兒國?難道你們島上曾經有過一位唐長老?”嶽圖有點懷疑人生!
戴安娜想一下,島上並沒有叫唐長老的人:“女兒國?這個名字我很喜歡,但唐長老是誰?”
“那是一個可以用臉行走天下的強人!不用管他,那你們也是喝河水生孩子的嗎?”
“那倒不是,除了我,她們都是被眾神所創造的!”戴安娜一臉自豪的說道:“你知道嗎?我是由我母親親手用泥捏的!”
“泥捏的?”
“你不信?”
“並不是, 只是感覺很有意思,在我們的神話裡,我們也是被我們母神女媧用泥塑造出來的。”嶽圖笑一笑,神話真是有點奇妙。
“對呀,所以生命才像瓷器一般精美!”戴安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清冷了一些:“可是總有人想打破這些美麗!”
戴安娜似乎想到了今天的戰場,狠狠的說:“我一定要殺掉阿瑞斯!”
“戴安娜!”
“嗯?”
“這場戰爭並不是因為阿瑞斯而起,亦不會因為阿瑞斯死亡而停止。”嶽圖看著黑色的天空,說出了他的想法。
戴安娜有些憤怒,她側過頭靜靜的注視著躺在旁邊的嶽圖,繼續聽著他下面的話。
“你知道嗎?70年前,站著這裡士兵的祖輩們,靠著堅船利炮炸開了東方古國的大門,他們在那片土地上,奸殺擄掠,燒殺搶奪,無惡不作。他們的祖輩的孩子又因鴉片被拒而再次的攻入了那個國家,事實上他們這幾十年一直壓榨著那個國家。”
嶽圖扭過頭,看著這片寧靜的湖水一樣的眼眸,輕聲問道:“那是我的國家,你說我應該怎麽對待他們?”
看著戴安娜無法反駁的樣子,嶽圖輕輕的將手放在戴安娜黑色的秀發上。
“戴安娜,這是一場沒有正義的戰爭,是一場因為紅利分配的利益之爭,是一群螞蟥的分食人類血液的醜惡戰爭。神是救不了這些人的!”
嶽圖頓了頓,輕聲堅定說道:“而你所能做的就是讓神歸於神,而人歸於人!”
“神歸於神,人歸於人!”戴安娜輕聲呢喃這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