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生父親狠心拋棄幼子,輝煌神王善意護養敵子,浪子回頭為兄大義滅親。
這劇情,這節奏,落在大天朝妥妥的就是一部古裝神劇,將洛基換成女扮男裝的設定,這更是大火的節奏。
而這劇的結局就正在嶽圖眼前展開,他一臉淡定的保護著神後,嘴裡不停地塞著神域西瓜,美滋滋的看著眼前的戰鬥。
冰霜巨人在等到洛基的信號後,果然在裡應外合下,進入到了神殿王宮,只是眼前的劇情出乎他們的預料,他們遇襲了。
“小心!”
一道高溫射線瞬間而至,直接打在了戴安娜身後的一個冰霜巨人,而戴安娜此刻已經微曲雙腿,避開了後方的攻擊,隨後一劍砍翻了面前的敵人。
“……”
嶽圖在戴安娜惱怒的眼神中,縮縮脖子,沒辦法,條件反射,老是記不住其實女友比他更強的事實。
“勞非!”
一聲嬌喝自身後傳來,神後一眼就認出了敵酋。嶽圖看去,一道巨人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一個冰霜巨人在其他巨人的掩護下,一步一步的朝著這裡過來。
勞非?這位就是洛基的親爹?嶽圖看著那張醜臉,不由挑挑眉,奧丁這整容術可以啊,比ps技術強多了。
嶽圖吐出一口氣,看看走下神壇,迎著勞非走去,這位將會是他的對手,當然,也會是他的助手。
“戴安娜,記得保護一下神後!”
“那不是你該做的任務嗎?”
“一會她身邊的敵人會更多!”
嶽圖微微勾引了一下戴安娜,果不其然,不斷的有冰霜巨人往神後這邊趕,戴安娜抽身後退,興致勃勃的站在了神後面前,看著這些不斷襲來的敵人。
趕過來的冰霜巨人似乎有點多。
嶽圖搖搖頭,他記得在原來電影劇情中,可沒有這麽多的巨人,這要是洛基沒在中間搞鬼,他說什麽也不信,不過也沒辦法,這是人家地盤,他說話沒用。
嶽圖悄悄將鏡像空間打開個缺口,遠古冬棺的氣息刹那間流漏出一絲,隨後消散在空氣中,對於無心觀察的人來說,可能只是一陣冷風,但對於勞非來說,這就是命運的召喚了。
勞非微微閉眼,全力感應著冬棺所在位置,果然,冬棺就在這一片區域,只是他沒能感應到具體位置,但無所謂,他知道奧丁寶庫的位置,而冬棺以前正是藏在那裡。
此次前來阿斯加德,他們有兩個目標,一個是殺掉奧丁,洗刷恥辱,而另一個則就是收回冰霜巨人一族的神器-遠古冬棺了。勞非給自己手下一個眼色,不斷的巨人為他開路,為他掩護,而他繼續前進。
兩人腳步不停,一個在前,一個在後,特別像是一出追逐大戲。寶庫在神殿的深處,勞非如同一個向導,全力快速的先前衝,而嶽圖依舊牢牢的吊在他的身後。
不多時,兩人就進入到了這個宇宙公共資源庫,這可是奧丁一生獲得的珍藏。
進了房間,嶽圖就聽到了一陣氣急敗壞的聲音,隨即將大門打開,一個身影正站在通道中間。
金光閃閃,一隻獨眼看著走進來的嶽圖。
“……”
“……”
氣氛有點微妙,嶽圖一愣,立刻左右看看,然後義正言辭的問道:“神王,你看到我追的那個冰霜巨人了嗎?”
站在兩人中間的巨人勞非看了看自己的皮膚,藍色但不透明啊!
“好吧,我承認我是有意的”嶽圖歎口氣,
解釋道: “你相信我,我就看看,不撫摸!”
嶽圖探下雙手,灰溜溜的站在一個石碑的旁邊,拿出水杯,喝了一口後,淡定的看著這中間二位王者之間的戰鬥。
但在眾人看不到的鏡像空間中,遠古冰棺放出的寒氣微微凝結。
勞非認真的看了眼這個米德加德人,隨後望著老邁的奧丁,露出一張寒顫人的笑臉:
“呵呵,奧丁,我想不到你居然還敢出現,看來你是真的大限將至了。”
“咚!”
奧丁並沒有回話,只是將永恆之槍往地上一頓,擺出戰鬥的姿勢。
嶽停將水杯再次收進鏡像空間,伸出頭,看著這一觸即發的戰鬥,正如他所言,他沒有動手摸過任何東西。
他有強烈的預感,如果他妄動這裡的任何物品,他將會面臨巨大的危險,後果難以預料。
“家裡不是指的寶庫嗎?”嶽圖皺皺眉頭,他相信古一不會害他,可是如果家裡不是指的這片寶庫,那古一為何費勁讓他到阿斯加德來。
兩位神王還在訴說著陳芝麻爛谷子的往事,似乎沒人想動手,勞非的實力如何他的光網還是可以能夠感受到的,這讓他想不通奧丁一直不動手的原因, 但無論如何,正面實力擺在那裡,勞非不肯能會是奧丁的對手。
大限將至?難道說,奧丁這次不是陷入奧丁之眠,而是即將死亡?
嶽圖稍作回想,也沒想出一個所以然,在他看到的電影中,對奧丁到底死沒死,一直沒有定論,這讓他不敢妄動。
他將心思再次放到寶庫中,冷靜的觀察這裡的一切。
這裡的寶物大多都是貴重物品,有火盆,有頭顱,有大眼珠子,也有玻璃球。這些東西存放方法不同,自然效果也是不同。嶽圖甚至看到了一件熟悉的物品,一個金色的手套,他分辨了一下,是右手,沒錯正是出現在他印象中畫面的那一個,而在那幅畫面中,他死在了戴著這個手套主人紫薯精手裡。可這個右手手套上,已經有了寶石,也就是說,這和他看到的那個還是有些不同的。難道是山寨的?
不過這些離他都比較遠,離他最近的則是一面石碑,他現在就站在這石碑的面前,這石碑上刻印著他看不懂的文字,他心裡莫名一棟,轉過身來,仔細的看著這面石碑。微微一笑,嶽圖再次將眼光轉向戰場。
而鏡像空間中,水杯中的水杯高溫迅速蒸發,一團水汽在空間中起伏跌宕,隨意變化,圍繞著這面石碑表面流動。嶽圖目光流動,將施加的微波爐buff取消,隨後,遠古冰棺的寒氣迅速作用到這團水氣上。
這團水氣停止了變化,在極度低溫下,猶如一張薄紙拓印這面石碑上的內容,但與紙不同的是,它更加的堅硬。
他相信,這就是古一讓他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