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加德躲過了一次災難。
但沒有人認為這是一次災難,他們理所應當的認為這是一次戰鬥,包括托爾也是如此認為的,或許奧丁會對原來的劇情有所感應,但他已經陷入昏迷。
托爾理所應當的承擔起國王的責任,有了一個弟控代國王,那麽洛基失蹤的事情自然也就無人過問,哪怕他犯下的是滔天大罪,但事實就是如此,封建社會,王子又怎麽可能與庶民同罪?
所以阿斯加德的人民群眾,想要掀翻他們頭上的三座大山,只要奧丁這位神王還活著,那這個任務就任重而道遠啊。
當然,或許這些平民也沒有這個想法,所以,當聽說了解決了冰霜巨人的襲擊後,他們立刻慶祝起來。
但王宮中的士兵就沒有如此的幸運了,隊友的屍體、冰霜巨人的屍體是他們必須處理的,而修複殘破的王宮宮殿,更是需要他們去找專門的建築師。
王殿中的大臣則在商議著如何處置約頓海姆,如今勞非已死,而冰霜巨人一部分的精銳也在這裡全軍覆沒,按理說這是消滅約頓海姆的最佳時機,但神後垂簾聽政,否決了這個提議,原因也很簡單,如今的托爾實力並未追趕上奧丁,而奧丁卻已經陷入了沉睡,如果貿然開啟了戰端,那麽等待阿斯加德的或許將是一個聯盟,一個幾千年前被阿斯加德入侵的七界聯盟。
不要認為幾千年過去了,他們就會忘記這段仇恨,數千年時光對於他們來說,只是這一生的事情,這就是長生種的優勢,他們報仇,千年不晚。
而經過此次事端的托爾也有了成長,他再也不是那個唯我獨尊,天下第一的托爾了,這次下凡給了他足夠的教訓,他對於這個宇宙中的強者來說,還只是個寶寶。他學會了如何區分變局勢,如何正確的處理國與國之間的大事。
平民清掃垃圾,貴族商量正事,而此刻的嶽圖與戴安娜自然而然也閑著無事,只能四處逛圈。
今天的陽光很好,天空也格外的明朗。
溫暖的陽光灑在神宮上,金色的光晃得有點昂人睜不開眼睛,金色的建築中,偶爾還夾雜這激動透明的水晶宮,更讓這片安定的神域富麗堂皇,
擁有久遠歷史的道路兩旁,各種古典與高新科技結合的牆壁,讓這裡顯得更加的神秘。
兩人邁著大長腿,緩緩悠悠的走在這些小道裡,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
嶽圖一身地球人的裝扮,在這裡稍顯另類,但戴安娜的一身神器盔甲,與這裡的民風衣飾於此相合,只是沒有人知道這一身全是神器而已。
“打完一架感覺全身都舒暢了許多!”
“你在地球不也動過2次手嗎?”
“恩,地球太脆弱了,就像玻璃做的一樣,一不小心就碎了!這裡不一樣,打得過癮,而且不用賠!”
兩人牽著手,步伐不快,但心情卻極為舒暢。戴安娜很喜歡這裡,因為這裡和天堂島更像,也還因為這裡的東西耐用。
“怎麽,有想住在這裡的想法?”
“那倒不會,就是對這些陌生的東西很好奇。而我對這些蘊含故事的歷史物品更感興趣!”
蓄勢近一段時間發了財,嶽圖稍稍有點膨脹,腦袋一轉,就許了個承諾:“要不然我們回去後,開一個正是的文物店,開大一點,做成一個私人博物館!”
“啊?好想法!”戴安娜眼睛中光彩流轉,她已經在想文物館的選址位置了。
此刻一個衛兵開著巡邏車,
找到了他倆,托爾邀請兩人參加慶功宴。 “恩,到了,不知道托爾找我們究竟有什麽事?”
戴安娜將頭扭過來,微笑道:“總不會是想多留你兩天吧!”
“為什麽不會呢?”嶽圖說的一臉認真:“要知道這次如果沒有你貼身保護他母親,他早就成孤兒了!”
昨天的戰鬥中,托爾一個人就殺死了小半的敵人,但他並未意識到,他的母親已經老了,是需要人保護的,如果不是戴安娜一人擋住了所有的襲擊者,神後根本不可能活著。
戴安娜對著嶽圖翻了個白眼,你在托爾心中什麽地位你自己沒點數嗎?
現在的神宮看上去沒有那麽完整了,不少地方還殘留著一些廢械,顯示著昨日戰鬥的勝利。
兩人自一進神宮,瞬間引起了轟動,不少的貴族穿著長袍指指點點,他們都從士兵嘴裡聽說了戰鬥情景,對於這位更加漂亮的女武神也就更加的好奇。
依舊穿著盔甲的托爾走到兩人面前,狠狠的抓住兩人的手,上來就是一通搖晃: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我代表阿斯加德感謝兩位的相助。”
白光閃耀,魔法閃光燈照射下,記者興高采烈的拍照,嶽圖和戴安娜和代理神王托爾進行了友好交流,達成了雙方共識。
果然,走到廣場,他們準備了西方人的必不可少的活動,派對。
一堆人圍著一個光禿禿的廣場一角,其中的四五十個人放著上個時代的rap音樂,互相一扭一扭的diss對方,絲毫不管對方越來越臭的臉色。
當天, 自宴會開始,就不停的有人邀請戴安娜出去跳舞,但統統被拒絕了個遍。
晚會前半截都還蠻正常的,但到了後面就成了比武大會。
如果說嶽圖剛開始還能抑製住他那暴脾氣,到了最後,喝醉的托爾再次將妙爾尼爾丟在桌子上,以此來打賭時,宴會就朝著不可逆轉的方向狂奔而去。
戴安娜一隻手在一群醉漢中,單手又將妙爾尼爾拎了起來,宴會瞬間達到了高潮。
在一群群嘲笑中,托爾開了一個好頭兒。一拳將面前的醉成狗的霍根打成了一隻熊貓,大亂鬥隨之展開。
而隨著暈乎的戴安娜與嶽圖入場,戰鬥更是進入了白熱化。
第二天,嶽圖從戴安娜抱抱中醒來,晃晃頭疼的腦闊,他對於昨晚後半截的事情還算記得,但對於打的誰就記不清了。
洗刷完畢,嶽圖叫醒戴安娜,今天好像托爾有事要找他們。
這次金宮大廳顯得就正常了許多,托爾高高的坐在他父親的王位上,睜大眼睛使勁瞪著下面站著的嶽圖,散發著他稚嫩的神王威嚴。
只是他眼眶黑的嚇人,似乎是被某個米德加德人偷襲造成的。
“哎,你別一直看我啊,有事你說話啊!”
托爾無奈的歎口氣,收起學自父親的神王瞪人大法,這一招給他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猶記得小時,他一調皮,他父親這樣瞪他一眼,他就老實很多,可到了他手裡不知怎麽就不管用了。索性不玩虛的,托爾迅速回歸本性,絲毫不帶掩飾的問道:
“你打算什麽時間回米德加德?”